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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清穿之咸鱼贵妃》170-180(第8/13页)
撑起笑容,低声回道,“是”。
丫鬟在前头引路,觉罗氏在后面悄悄抬头打量几眼。
这种引路的丫鬟通常要见客,所以不会是最末等粗使的,但主子身边的得力人也犯不着去做这样的差事,所以一般是二、三等的丫鬟。
只是,这个丫鬟身上穿的料子,像是江南那边进贡的纱罗,薄如蝉翼、清爽透气,最适合夏日里头穿,便是她们府上,只有老太太宠爱的几位孙女儿才有的穿,每人也只有一匹。
觉罗氏摸摸自己身上的料子,悄悄的把皱褶处拽了拽,眼下穿什么不重要了,千万不能在主子面前失了礼数。
二人走了好一会,觉罗氏又看见一扇红漆大门,不过是锁着的,想来也是,内院这处的正门素来是不开的,只有主子们的车架可以通过,她算什么牌面上的人物,自然是从角门进的。
刚一进内院,觉罗氏便精神一震,明明这般热的天儿,内院里头却是凉风习习,绕过影壁,她看见一旁的墙上有‘万’字纹的透风砖。
这样砖极为难烧,价格也是不菲,没想到这儿竟然是只做平常使用。
觉罗氏不敢再看,只慢慢体会从间隙里吹来的凉风,后脖颈处的热汗已经慢慢散去,她轻松之余甚至还有空想,等到了冬日此处又该如何,那三九寒冬的刺骨冷风岂不是把人给吹透了?
她又自讪一笑,主子们的车是停在二门处的,在披上斗篷,总共也没有几步路,岂会冻着。
她正想着,前头那个丫鬟已经在岔口处不见了身影,她急急撵了几步,还未拐弯就闻到一阵阵栀子香味,抬头一看,此处竟然是花园。
咦?哪家去正院的地方还要经过花园子?
她上前几步路,从头上拔了支素金的簪子塞给引路的丫鬟,本来准备的有荷包,但这一路上所见所闻,已经让她觉得荷包里的二两银子有些寒酸到拿不出手了。
“劳烦姑娘,请问咱们这是去哪儿?”
丫鬟抿嘴一笑,素手指向不远处,“夫人您瞧,就是那儿,凌云台,主子很是看重您呢,这可是主子最爱待的地方”。
觉罗氏顺着丫鬟的手望去,只见三层翠绿的竹楼伫立在花园子里,周围有假山、有活水,还有数不清的栀子环绕。
好一个神仙地方。
婆婆不愧是婆婆,昨夜里已经一针见血。
觉罗氏整顿衣裳,又捋了捋头上的发丝,路过小池时还特意在水面上看了看自己的倒影,这才目不斜视的进了小楼。
耿清宁坐在椅子上等着,她有些迫不及待。
原谅一个自从来到清朝再也没有交际过的人吧,以往去见福晋、李侧福晋等人,那不叫交际,叫上班,或者叫加班应酬。
反正,这个意义不一样。
她整理了下头上的钗环,刚才装扮的时候,她都好生犹豫,怕太过富贵招人眼,又怕太过寒酸被人嘲讽,最后还是四爷看不过去,挑了她头一回侍寝时赏的那个流苏簪子。
还赞‘灼灼其华,美轮美奂’。
她自然是相信雍正的审美的,又专门挑了天水碧的一身旗袍,看镜子里流苏摇摇晃晃,自觉比古典美人还要美上三分。
过了四爷的眼,肯定不会出错的。
耿清宁端起茶盏刚要喝,就见葡萄领着一个装扮整齐的妇人上来。
年纪不大,应当是明玉的额娘。
耿清宁忙放下茶盏,扯出一个亲近点的笑容,她还未来得及说话,那妇人就上前见礼。
妇人不是福身,而是跪下磕头。
“奴才觉罗氏给主子磕头”,妇人深深埋下头颅,“主子万福”。
耿清宁不由的愣住了。
第 177 章
看着伏趴在地上的人, 耿清宁无力靠回椅背,她闭了闭眼,叹出一口气, “快快请起”。
葡萄上前几步扶住觉罗氏, 将她往椅子处带,跟耿清宁的时间久了, 她对主子的心思也能猜上几分, 这么兴师动众的,是看重这位夫人。
觉罗氏顺势起身, 她又福了个身才斜斜签在椅子上,“奴才夫家姓富察, 李荣保是奴才丈夫,您府上二格格身边的明玉是奴才的女儿”。
耿清宁知道自己应该夸赞几句觉罗氏夫家能干,再赞明玉懂规矩、识大体,但是她浑身乏力, 已经毫无兴致, 只能徒劳挺直腰背。
还是上班, 只不过是看别人在努力上班。
就像现代社会里,公司总有几个人是愿意主动加班的,不过耿清宁素来是社畜那一块儿的, 这回身份位置的转变, 难免有些不适应。
是她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耿清宁端坐在上首微笑, 茶碗一直放在桌上, 觉罗氏就一直说着话。
她先是夸赞甯楚格仙姿玉质、志洁行芳,又感念雍亲王府对明玉的妥帖照顾, 她们全家都感念主子大恩大德,又说起京城去塞外路上的秀丽风光, 感激主子能给明玉这个出去见世面的机会。
她说话不疾不徐,有娓娓道来之感,即便耿清宁知道她是在奉承,还是不由自主的对她产生一丝丝好感,并且发自内心的觉得有这样一个额娘,明玉肯定是个好姑娘。
幸好没出门交际,估计能被这些古人骗到裤衩都不剩。
这样一想,耿清宁就感觉好受许多,人终于不那么难受,也有心情去看觉罗氏的装扮了。
真不是她眼皮子浅的先敬罗裳后敬人,而是在这个时代没有比这个更直观的东西。
比如说这位富察家的太太,她身上的料子虽然是好的,但略微有些些厚,不像是夏日清透的绢纱,倒像是刚入夏时穿的丝罗。
当然,也有可能穿者无意,看者多心,毕竟丝锻的衣裳更闪,落在旁人眼里也更体面。
不过,觉罗氏发间带的簪子也很能说明问题,耿清宁来清朝这么些年旁的长进没有,鉴赏能力倒是突飞猛进,整枚簪子虽为实金打造,但只是简朴的牡丹花造型,花蕊处有一颗小小的红宝石,颜色有些发乌。
应当还没有上回荷花灯大赛的彩头,那个花丝镶嵌对开的金香囊值钱。
据说,小贵子托人把那个香囊捎给给猫狗房的程太监了,说是在里头放上冰片有芳香开窍、提神醒脑之功效,能够挡不少腌臜味儿。
冰片这种名贵药材也不少值钱,一个小太监尚且知道师傅的体面,换句话说,明玉的阿玛确实相当粗心。
耿清宁又开始思考,清朝的男子可能不会将俸禄交给妻子打理,那一大家子人该如何养活,全靠家里的产业?
全家老小一起啃老,就像皇家一样?
她一面腹语,一面端起茶盏,“今日多谢你陪我说话,时候也不早了,你快去瞧瞧明玉罢”。
再不走,她的脸都快笑僵了。
原来,看别人加班也是一种痛苦。
觉罗氏立刻站起身,又深福下去,“是,奴才遵命,奴才这就去”。
耿清宁继续微笑,甚至觉得和葡萄、红枣等人相处都没有这般······深刻体会到阶级的差距。
不知这位觉罗氏难不难受,反正她作为被奉承的那个人都累的够呛。
或许在这清朝,人际交往的技能点她这辈子也点不亮了。
葡萄亲去送觉罗氏,青杏便悄悄顶替了葡萄的位置,她撤走茶盏,换了一盏酥酪上来,“主子爷说您早上没用多少,叫您稍微用些垫垫肚子”。
耿清宁伸手一摸,碗壁竟然是热的,大夏天的,哪有人吃热的饮品,又不是姜撞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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