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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清穿之咸鱼贵妃》180-190(第1/14页)
第 181 章
随着四爷和甯楚格的离去, 久违的系统提示音跟着出现。
【滴,恭喜您完成咸鱼任务:外派出差和咸鱼有什么关系呢?
任务奖励:白银若干,幸运+1】
耿清宁缓缓的吐出一口气, 这些年过去她对咸鱼系统也算了解, 以前不让她侍寝、专宠等等,看似当时损害了她的利益, 但是长久看来, 对她都是更有利的。
这次也是同样,无论是马重五在外寻找痘牛, 还是陈大夫在牛身上种痘,都需要一定的运气成分。
这个幸运+1来的刚刚好。
她将弘昼、小五交给葡萄, 自己则是转身带着红枣去了后院。
照例是那个草场,二人在进门的小房间内换上白大褂,再带上口罩和手套,来到陈大夫同样装扮的陈大夫身边。
“如何?”耿清宁问道, “可有什么进展?”
陈大夫虽然带着口罩看不清表情, 但是额头的皱纹如同刀刻一般挂在脸上, “还是不行,虽然我们将痘汁抹在牛身上割出来的伤口处,但是至今没有牛出现过痘疹, 或许, 人牛并不共通”。
耿清宁摇摇头, 牛痘是已经被历史所证实的, 既然方向是正确的,但如今没有成功, 只能说明方法不太正确。
她低头沉吟了一会,“要不, 在小牛身上做实验?”
是不是成体牛的免疫系统过于强大,能够将入侵的病毒全部杀死,若是放在小牛身上是不是几率更大。
陈大夫思索了片刻,“此言在理”。
成年人的体魄明显强于幼儿,每逢大疫,能活到最后的基本上都是成年人,而那些老人和幼儿都死在这个过程中,甚至有一些特别强壮之人,甚至不会犯病。
“还可以用老些的牛”,陈大夫道,“可以让马重五家的多收购些老牛来用”。
双管齐下,说不定会有些突破性的进展。
耿清宁看向红枣,一旁的红枣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记下。
二人从在草场的小屋脱下身上可能沾染病毒的外罩,又反复拿胰子洗手,再用酒精擦拭一遍才从去了前头,刚进院子就换下身上的衣裳,叫人拿出去浆洗。
事关两个孩儿,由不得人不慎重。
换好衣裳的耿清宁坐在梳妆台前,她打开官皮箱的最下层,里头的东西是她的‘存款’,眼见着大额银票越来越少,金子的重量也越来越轻,她心中忍不住有些发急。
众所周知,科学研究,尤其是医疗类行业,前期的投入是巨大的,动辄都是几亿美金的投入,而且研究周期长、研究成果容易滞后。
她这个牛痘虽然没有这个被人抢先注册专利的问题,但是研究周期太长,她就很难承担牛本身、饲料、药品、人工等等各方面的支出。
早知道不盖那个凌云台了,省下来的钱最起码还可以坚持几个月。
镜子中的人肉眼可见的有些后悔。
葡萄从外头端了盏奶茶过来进来,“主子,忙活了一早上了,歇一会儿罢”。
昨晚上本就睡得晚,早上起的早,还耗费了不少体力,耿清宁也觉得腹内空空,她接过奶茶,浓郁的奶味悄悄的钻进她的鼻孔。
牛奶?
耿清宁忽然站起身,桌上的奶茶液还在晃悠,她已经来到床边,捞起小说阅读器查询资料。
没错,第一个感染牛痘的人,是一位挤奶工。
她又反复查询相关的资料,终于看到了一句话———牛痘是牛感染天花病毒引起牛□□及□□的急性感染。
也就是说,产奶的母牛身上才更容易出现和发现该种病灶,耿清宁低头思量着,后院的实验对象应该换一批才是,除此之外,马重五寻找牛的范围也缩小不少。
照这样下去,根本用不了两年那么久,说不定等甯楚格回来的时候,就能种上安全的牛痘了。
耿清宁在京城这边殚精竭虑,甯楚格骑在马上一路奔驰。
论理,她是该坐马车的,一来是女眷,二来年岁又小,四爷将自己的亲王车架都拿出来给甯楚格备着,但是她就是喜欢骑马这种自由自在的感觉。
而且,她虽然小,但并不傻,若是太阳较烈,用不着旁人提醒,她自个儿就知晓钻进马车里,还叫阿玛也跟着她一道坐车。
旁的女眷这般要求,四爷是肯定不会坐的,若是叫他那些兄弟们知道他像个娘们一样,连马都骑不了,少不得要嘲笑两句。
但如今是年幼的甯楚格,他微微停顿片刻,还是从善如流的跟着闺女一道上了车。
车内装了好几层垫子,先是一层蒲草编制的垫子,然后是篾席,最上头是一层摸起来软软的,里头塞了棉花的垫子。
车厢内的四个角各放置一个胖肚窄口的冰盆,正袅袅的散发着寒气,赶走了外头的那股子燥意。
莫说甯楚格,便是四爷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父女二人就这般,早晚凉快的时候策马奔腾,中午就呆在马车里躲秋老虎。
如此这般行走了将近十天,入目之处只能瞧见茂盛的水草,官道蜿蜒曲折,远远望去像是绿色地毯上的一条白线。
甯楚格难掩心中激动,骑马猛地冲进那片绿色,张凤仪策马跟在她的身后,二人一前一后,辽阔的草原上除了风声,便只能听见甯楚格高昂的笑声。
她喜欢这里。
四爷含笑看着,他第一回来这边的时候,那个兴奋之情不比甯楚格少,毕竟草原才是满族人的家。
甯楚格追着落日跑,可圆滚滚的红太阳就在前方,却怎么都触碰不到,她打马跑了好一会儿,听见身后张凤仪的声音。
“二格格,天色要晚了,您看?”
甯楚格还没过瘾,但身体比大脑反应的更快,已经主动勒停坐下骏马,她扭头回看,只见往日高大的阿玛此刻小的像是一粒黑芝麻。
她遗憾的再看一眼落日,将马鞭甩出一声响,“随我回罢”。
从京城到塞外这一路上有大大小小许多行宫,但热河行宫一定是其中最大、最豪华的一处,此处不仅承担了避暑之责,更是处理草原各族事务、接待外藩王贵族的重要场所。
准确的说,这里是一处政治中心。
按说说,万岁爷应当住在此处,但下了马车之后,四爷才知,原来皇上带着几个小贵人,还有那几个年纪小的阿哥住在木兰围场。
四爷眼中看着各处院落,想给甯楚格找一处好的地方,心中想的却是围场之事。
近些年万岁爷几乎每年都要进行围猎,可北方边境上的各族在‘草原政策’之后,都专心养羊割羊毛等着关内的人来送钱,还需要这般威慑行径?
还是说,这种威慑实际上是给另外一些人看的?
联想到国库里少的可怜的银钱,他还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
要知道,对于朝廷来说,最耗费银钱的莫过于两种行为,大兴土木,以及养兵。
四爷想了想,还是将甯楚格安置在隔壁的院落,两处离得极近,但凡有什么风吹草动,也就几步路的事儿,还方便他这处的人照顾二格格。
他正在灯下细想,苏培盛从外头进来了,他站在门口,“太子爷那边来人了”。
四爷目光移向廊下,那里正是二哥的贴身太监,没想到万岁爷带着那么多人去围场,偏偏将太子爷留在此处。
不叫太子近身,真真是有意思。
他微微点头,苏培盛就将外头的人请了进来,不外乎是些太子关心弟弟的话,四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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