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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清穿之咸鱼贵妃》180-190(第3/14页)
老十三的。
这让皇上想去去年乾清宫里头肆意生长的薇草,没想到,他进了后宫,永和宫那里也满是绿色。
但凡被老四放在心上的人,他是一个也没落下。
不过,这也不算是件坏事。
他微微抬手,一旁的梁九功已经窜到四爷身边,笑呵呵的把人扶起来。
万岁爷面前,他们自然是没有座的,四爷谢过,垂手恭敬的站在一侧,只听见上头传来问话声。
“这回你来这边,可曾察觉此处有何变化?”
四爷全身肌肉紧绷到微微发抖,他缓缓的吸了一口气,像是在思量这一路的变化,片刻后才一字一句斟酌着说道,“儿臣一路上看到牛羊成群,牧民怡然自乐,虽说此处水草仿若不如往年丰茂,但大家日子都过得不错”。
他说得很委婉。
皇上笑了一声,“你呀,竟也学会了这套圆滑的做派”。
明明知道,朕问得不是此事。
“不过,你说得这些朕也看在眼里”,皇上还是被四爷说的这些吸引了心神,他沉吟着说道,“这个法子虽然耗费银钱颇多,却不伤一兵一卒,总体而言,勉强算是个好的”。
他虽然身为满族,却是这大清的皇帝,这块土地上的任何人都是他的子民,虽说近些年他让了些利益给那些老功臣们,但底层的民众才是他的立政根基。
这很好理解,历朝历代,贪污受贿搜刮民脂民膏的都是官员,做皇帝的都希望老百姓们能够安定的生活,才能让他的统治稳定。
不打仗,对很多老百姓来说,已经是一种极为幸福的生活了,至于能不能填饱肚皮,反正他们从祖上到现在一直都是挨饿的状态,不也能一直延续到今日,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四爷低头拱手道,“都是汗阿玛圣明,才有如今之盛景,汗阿玛才是百姓之福”。
皇上哈哈大笑,“朕看你不仅圆滑了些,甚至还会怕马屁了”。
四爷面色不变,看上去满是诚心实意,“儿臣说的都是肺腑之言,国库空虚,皇上破釜沉舟才有如今之成效”。
他真不是奉承,国库事关重大,汗阿玛力排众议支持他回收欠银,才会有如今之成效。
一旁的梁九功面带微笑,嘴角却在不停地抽搐,都说雍亲王冷面王爷,可刚才进来的时候顺手赏了他一个成色极好的扳指,如今又将万岁爷哄得如此开心。
那句话怎么说的,冷脸的人不拍马屁,偶尔拍一次,大家都觉得他是真心实意,绝无假话。
皇上笑了一会儿,不知怎的,突然咳嗽了一会儿,四爷正要关心几句,却见梁九功已经侧挡在他身前,将万岁爷挡的一干二净,什么也看不见。
“王爷,这边请吧”,梁九功做出一个送客的姿势。
他是妥妥的天子近侍,从某种层面上来说,他的表现便是万岁爷的意思,但此刻四爷在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只能点头应下,转头往帐外走去。
地垫柔软,四爷一步一步走的极为有力而缓慢,走到帘子处的时候,他听见身后传来轻微的吸气声,像是遇见了什么极为惊恐的事情。
他脚步不停,头微微一偏,看见原本挂在天上的太阳被乌云挡住,周围竟然没有光线露出,外头阴沉沉的,只有草原上的风在呜呜的吹着。
太阳还未落山,竟然就是这样一副沉寂的景象。
四爷头皮发麻,挺直身板朝外头走去,刚走出御帐没多久,就看见前头的身影很是熟悉,像是太子。
耽搁了这么久,太子还停留在此处,走的又是这样慢,想来是在等他。
这时候自然不能装作没看见的。
四爷快走几步,撵上前头那人的身影。
太子的脸色有些苍白,看上去没什么血色,但嘴角一直挂着笑,眼睛黑亮的吓人,这种感觉很难描述,如果非要说的话,看着倒像是像是久病之人的回光返照。
太子放慢脚步,二人并肩走在一起,身前身后伺候的人都离的很远。
二人说了好一会子的闲话,四爷听见太子若无其事的问道,“万岁爷看着如何?”
第 183 章
四爷面不改色, 即便背对着御帐,也垂首拱手道,“汗阿玛自然龙精虎猛, 非我等能及也”。
太子用手指虚点他, 笑而不语,见他不敢言语, 确实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转而说起了旁的事儿,“孤听说你带了位小格格过来, 塞外的风这般硬,她能否受得住, 孤瞧着,还是京城的风水养人”。
当下养孩子确实是这个态度,恨不得将孩子养在温室里头,外头这些风雨点叶不沾身才好。
但太子真的真是这个意思吗, 还是说在劝他离开这谭浑水?
四爷先恭敬应下, 又叹了口气道, “孩子顽皮,非要跟着过来见识一番,倒是让二哥见笑了”。
太子摇摇头, 有些不赞同的道, “孩子嘛, 还是活泼些才好”。
宫里规矩大, 小小的孩子总是安静成一团,那才令人揪心。
许是想到了过去, 一时之间二人没有言语,心中却感慨万千。
子女小的时候, 父亲对孩子的心确实是纯粹又真切的,不图旁的,这样孩子健康安乐就好。
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父子情中掺夹了旁的东西,终归是越行越远———甚至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
他是儿子,但又是旁人的父亲,怎可眼睁睁的瞧着自己的儿子一辈子只能看见小小院落上的一方天空。
话已至此,剩下的就说不下去了,二人又闲话几句,不过都是儿女家常和养生之道,还未到帐篷的最外层,二人便分道扬镳,去了不同的方向。
四爷腰背挺直的骑在马上,如芒在背,直到如影随形的视线移开,他才缓缓吐了一口气。
御前的宫女太监应当是整个宫中规矩最大的地方,便是跪在刀尖上都不会呼痛的人,那他们到底看见何事,才会惊恐到无法控制自己的呼吸。
万岁爷刚才在咳嗽,难不成?
他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心中却如一团火一般,烧得人片刻不得安稳。
那太子呢,他知不知道此事?
四爷摇摇头,塞外的初秋已有些寒凉,这风儿吹得人遍体生凉。
他裹紧身上的披风。
这披风是宁宁惯常爱做的款式,拿素面结实的缎子做底,在脖颈处和腰腹处镶了些云狐皮保暖。
还记得当时宁宁给他围上这个披风的时候,开玩笑的说,“缎子加上皮草,标准的一级甲”。
他问她何谓一级甲,只见她笑着道,“能保护人的,自然是一级好的东西”。
四爷叫来苏培盛吩咐几句,驱使骏马一路往热河行宫的方向赶去。
只是身后随行的队伍里头,一个面容平常、任谁见了也记不住的人,悄无声息的转身去了别的方向。
这人叫李常,长得一副好模样,这个好并非是好看,而是低眉顺眼的的老实模样,进了人群里仿佛一滴水融进了海里头,顷刻间就寻不到了。
此刻,他身上又穿着太监的服饰,营帐内除了最中间的御帐不得靠近外,旁的人都给他身上披着的皮三分脸面,是以很快就摸到了侍卫处。
他左右看看,寻了个阴暗的角落呆着,人站在阴影里,脸更是明暗不清,待外头走过好几波人后,他终于看见了自己寻找的人。
也没见他如何动作,整个人便悄无声息的摸了过去,趁人在洗脸的时候,拿着帕子侍奉在那人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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