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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清穿之咸鱼贵妃》180-190(第6/14页)
小太监顺着翠喜的目光看去,见到了一位主子扮装的人物,他眯着眼细瞧。
这位乌雅格格怎么来了?
莫不是福晋送来的?
真不是他妄自揣测,实在是府里其他人没这个本事。
皇天老爷啊,他今日怎么这么倒霉,没跟着主子爷一块出去跑马打猎也就算了,竟然还在这处看见了本不该看见的人。
他把荷包塞回去,这烫手的银子他可不敢要,心中则是飞快的思量该如何处置,府里来的人不开门是不行的,但是主子爷没发话,谁敢叫她住这院子里。
他把门开了一半,转身去寻全公公,反正死道友不死贫道,全公公能量大,后台硬,应该撑得住。
小全子也没敢应这茬,去寻了全贵,全贵更不敢应下,去寻了李怀仁的徒弟李成,李成说自己眼神不好不认人,转头又去寻了小全子。
等众人你推我我推你,推嚷了好一会儿功夫,就听守门的小太监来报,说是乌雅格格已经自己寻了个屋子住下了。
这·······
众人目瞪口呆,全都一溜烟跑去看热闹,只见这位乌雅格格挑挑拣拣,没敢选四爷的屋子,在二格格的房门口被人拦住了,自然也没选。
她兜兜转转寻寻觅觅,最后选了一个里头有一瓶花作为装饰的屋子。
说来也巧,这花正是主子爷下午刚在街上买的,因没修剪装饰好,还没来得及放进主子爷的屋子里,暂时存放在那处的。
啧啧,这位乌雅格格,当真是有眼光呐。
乌雅格格确实很喜欢这间屋子,离王爷的屋子近不说,还有这么绚烂的一瓶花,不用说,这肯定是下头的人给她准备的,否则,放花干什么?
王爷还会喜欢这种娘们兮兮的东西不成?
她坐在那里静静地欣赏了一会花儿,突然,她有个大胆的猜想。
难不成,这花是四爷特意为她准备的?
第 185 章
乌雅格格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
首先, 这儿的女眷只有她一人,花儿自然只能与她相配。
再者,她头一回见四爷穿的衣裳就是这样郁金群的颜色, 配上同样颜色的花, 颇有些有回忆往昔之意。
最后,这花儿名叫萱草, 又叫宜男草, 相传女子佩戴萱草便可生下男孩,寓意得男、多子。
二格格一个小丫头片子, 屋内自然不能放这样的花草,置于四爷, 就更不可能了。
不知不觉,乌雅格格的脸就红了。
说起来表哥对她还算不错,当年她年幼不知事,那般口出无状, 表哥都能饶她性命, 可见表哥心里还是有她的。
只不过往日在府里的时候, 表哥被那个妖艳至极、矫揉做作的女子给勾住了魂而已,一到这地儿,没有旁人, 他便立刻想着她了。
一想到这里, 乌雅格格坐不住了, 她急急起身去翻找行李, 口中则是喊道,“翠喜, 翠喜”。
那些收拾东西什么的小事就先别忙活了,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才是眼下最最要紧的事儿。
主仆二人忙的脚不沾地, 净面梳妆、发饰衣裳,还有铺好的床。
翠喜还一路询问到膳房处,使了银子要了上好的一桌席面,还特意买了一壶尹逊川烧锅酒坊上贡的佳酿。
听说府里头有人就是喜欢与四爷对饮,借酒邀宠,既然别人行,她们格格自然也是可以的。
乌雅格格拿帕子挡住满面羞红,到底还是点了点头。
天色渐晚,甯楚格已经收获颇丰,她不让侍卫们帮她拿着,只学着传统做法将那些猎物全都绑在马背上。
随风跑起来的时候,小小的人影简直要被猎物给挡住了。
四爷看着自家闺女,也觉得手痒,抽出弓箭对准了不远处一只灵敏的鹿。
风中,一支箭矢直奔鹿的眼睛而去,鹿甚至来不及发出嘶嘶哀鸣声就已经倒在地上。
甯楚格驱马凑近一看,只见那鹿被箭矢穿脑而过,不禁暗暗乍舌,因为她虽身怀巨力,她的猎物大多是穿身而过,相比之下准头还是差了些,像眼睛这样只有一点点大的地方,她不是很有自信。
“阿玛,你好厉害!”甯楚格发自肺腑的赞道。
四爷不禁挑眉,自家闺女这是把他当成弘昼在夸呢,这语气和当初赞美弘昼吃完一碗蛋羹时一模一样。
他想着嘴角就露出笑来,因着宁宁直白的性子,孩子们也养成了这般直接赞扬的习惯。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坏事。
四爷双腿微夹马腹,驱马凑近甯楚格,将多年前他的阿玛传授给他的法子传授给自己的女儿,“眼中只盯着一个点,但眼角要能瞥见你的箭和你的弓,想着这支箭射出去后会经过的地方”。
他举起弓箭做了一个示范,“这支箭射出去不是为了猎物,而是为了验证你刚才想到的路径”。
箭矢嗖的一声射向半空中,只见一支鸟儿扑腾着翅膀,身上插着箭矢坠落在不远处。
侍卫策马过去,又是穿脑而过。
甯楚格面上满是疑惑,她很难理解阿玛所说的,什么叫看到就能打到。
四爷驱马靠近闺女,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我们二格格已经很厉害了,况且离木兰秋狝还有好些天呢,别急”。
甯楚格点点头,额娘说过,人就是在不断地学习新东西的过程中,若是停下接触新的事物,头脑就会衰老,就不愿意再学习新的东西了。
她觉得额娘说的很对,古人都说老古板、老固执,不就是人老了之后只愿意坚持老一套的那些嘛。
她可不能这般,甯楚格一面在心中默念阿玛教的技巧,一面举起弓箭。
咻咻咻声不绝于耳,父女二人满载而归。
晚膳自然就是这些猎物了。
鹿肉切片炙烤,兔子就来个烤全兔,从天上射下来的飞鸟,就隔水炖个清汤,正好润燥。
剩下的全都分给今日一块去的侍卫们,他们也不用讲究太多,直接围成团,升起篝火,抹上调料,再配上一箩筐的烧饼和羊汤,就是极为丰盛的一餐。
不过,主子们自然是讲究的,总不能带着一身的马燥味用膳,是以院子里早就备好了热水。
热水洗去了尘灰,也洗去了一天的疲累,苏培盛一面在心中骂那群小兔崽子,一面瞧着主子爷的面色,觉得此刻的时机还算不错,才开了口,“主子爷,府里头来人了”。
四爷微微睁开眼,他在热河这边,福晋那里肯定会往这边寄家书,前院也有书信、物品往来,还有庄子上等等,有人来算不上奇怪。
苏培盛将干净的衣物放在浴桶旁边,他低头不敢看主子爷的脸色,“除了书信,还有乌雅格格,也随着一块来了,就住在您书房旁边的屋子里头”。
四爷眉心微皱,这个时候还有人过来添乱。
他从浴桶中起身,张开双手任由旁边两个小太监拿着大块的细棉布替他擦身子,口中则是吩咐道,“看好她,别叫人出来乱晃悠”。
到底是娘娘的母家,不看僧面看佛面,若此刻将人送回去,难免伤了娘娘的脸面。
全当猫儿狗儿的,圈个窝叫人待在里头罢了。
四爷定下基调,苏培盛自然明白该如何处置,他正待弓腰退下,却听见外头传来喧闹声。
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
苏培盛悄悄抬眼一看,果然从主子爷看出了不豫之色,他动作又快了三分,恨不得立刻将外头人的嘴给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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