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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清穿之咸鱼贵妃》190-200(第4/16页)
如许愿早日穿越回去。
不过,若是当真回到现代,她岂不是成了一拖三的单亲妈妈,便是只有一个,又要工作,又要养育,她尚且没有信心给孩子最好的条件,何况三个?
红秀没听到回话,偷偷拿眼去瞧见耿清宁面上的神色,见主子面色消沉,便识趣的转移话题,她又道,“或是像奴婢这些民间女子一般,去旁人的菜圃里偷瓜摘菜?”
“偷菜?”
耿清宁起了三分兴致,当年某空间内的偷菜游戏风靡,定闹钟半夜三更爬起来只是为了偷菜之人也不在少数。
“不是真的干那偷鸡摸狗的事儿,”红秀拘着手笑道,“都是乡下人的玩笑,刚新婚的那些妇人‘偷’些冬瓜、南瓜的,不拘什么,在上面画上娃娃模样,这便是早生贵子的意思了”。
她还道,“若是那没成家的大姑娘,在旁人的菜园子里摘颗葱蒜,便可觅得良婿”。
与当下的风气当真无比契合。
但是耿清宁不太喜欢,她摆了摆手,“我已嫁人生子,自然是不需要这些的,还有没有其他什么好玩的?”
红秀苦思冥想,当真在脑袋的犄角旮旯里找到一个点子,“奴婢听说江南那边的女子会在中秋夜里走月亮,至少走过三座桥,被人称作‘走三桥’,有的甚至腰过更多的桥,还不许走回头路”。
若是按照平时,耿清宁绝对不会选择这种既要耗费体力,又需耗费脑力的活动,但相比于燃灯观天,焚香拜月,还是这个法子更低调,更适合眼下的情形。
还能和四爷与孩子们一起提花灯游湖,也是件乐事。
四爷并不阻她,只叫她多带些下人去顽,自己却待在榻上不动,手边摆着书册,炕桌上还摆着棋盘,一副标准的休养生息的养生模样。
耿清宁看着有些不是滋味,甚至将自己代入现代社会里那些前呼后拥,还着保姆和孩子出门快活的潇洒妈妈。
虽然真的很爽,但多少还有点小小的愧疚。
四爷手中执棋与自己对弈,“爷身上有伤,若是加重了,心疼的还是你”。
耿清宁囧,总觉得他意有所指,但见他已经找到乐子,便丢下心中微末愧疚。
她这边正收拾好准备出门,就见院子里灯火通明,小全子气虚喘喘的过来禀告,说是皇上那边来人了。
耿清宁连忙避到内室,透过屏风,只见外头梁九功亲手捧着托盘进来,其上各色珍宝在烛光下熠熠发光,几乎亮瞎她的眼睛。
梁公公不是一个人来的,身后还带着不少太医装扮的人,根据他们身上的补子和顶戴来看,应当是院案,院判那一个层次的。
这些人通常只陪伴在皇帝左右,只为皇上的身体负责,便是上回四爷那么严重的时疫,耿清宁也未曾见到这几位,如今竟全数来了。
四爷挣扎着从榻上下来,他感动极了,泪洒当场不说,更是朝着万岁爷的方向磕头谢恩,被双眼通红的梁九功拦住,二人一道感念皇恩浩荡。
几个太医挨个摸过脉搏,又聚在一起商议了好一会儿,才开了方子,交给药童熬药,梁九功还亲自看着苏培盛替四爷换了伤口处活血化瘀的膏药,才说出此行的目的。
大意就是皇上感念自己年纪大了,身子还不好,这次又被人伤透了心,眼下身边只有四爷这一个贴心人在,老四你得赶紧好起来,还得指着你替阿玛撑起一片天。
四爷自然又感动得泪洒满襟,他不顾伤口强撑着谢恩,表示万岁爷龙神马壮,精神头比他这个年轻人还要好,定能指引大清千秋万代,绵延万年。
他还表示自己只要能爬起来,就会一直为皇父鞠躬尽瘁,哪怕眼下爬不起来,每天也会给汉阿玛祈福,盼着汉阿玛万岁万万岁。
避在内室的耿清宁此刻又犯了替别人尴尬的毛病,只觉得自己的脚趾头能再建造一个热河行宫出来。
但外头的两个人都感动极了,甚至连一旁的苏培盛、太医等人都用袖子擦着双眼———全然一副被父子君臣情谊感动得不能自己的模样。
好吧,不是很懂他们这些情感外放的古代人。
耿清宁本以为按照四爷这个卷王的性格,定是会带伤爬起来工作,说不定还会晕倒在工作岗位上,然后被皇上评选一个优秀员工代表,最后全朝政表扬,树立为先进典范。
没想到他当真修养起来,苦药汁子一天三顿的往胃里灌,足足躺了三日之后,才咳嗽着起身,去了木兰围场当面叩谢皇恩。
但那日之后,四爷便明显忙碌起来,几乎看不见人影,二人明明同住一屋,也甚少看见他,偶尔半夜里察觉到身边的暖意,醒来之后又是空荡荡的床铺。
还真有些不习惯。
还没等她寻到别的乐子,就见苏培盛急匆匆的回来禀告,说是要回京城了。
葡萄等人只好又开始收拾行礼,她们本就是三日前刚到,主子的东西又多,收拾了两日才收拾妥当,今日又要将这些东西收拾起来。
满屋子的人都忙活起来,只有耿清宁这个咸鱼坐在一旁思索,四爷到底有多忙,竟然连亲自回来一趟的功夫都没有。
还有甯楚格,这么些天过去了,她连闺女的面都没见上。
皇上是要把这对父女绑在他身边不成?
她叹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离空巢老人也差不了多少,她正感慨间,就见葡萄从外头进来了,说是乌雅格格身边的翠喜求见。
耿清宁实在不愿意见,任谁不远百里来找异地恋对象的时候,发现他身边还有一位年轻靓丽的小美女,都不会太开心的。
她觉得自己已经十分克制,但四爷还笑话她眼下醋性越来越大,都不知道藏一藏。
不过,乌雅氏是不是犯了什么错,以前挺爱蹦跶一个人,怎么这么多天都没见她出过屋子?
“让她进来罢”,耿清宁点点头,都是同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况且这会子过来,说不定真有什么事呢。
葡萄引着一个低眉顺眼的人进来,正是翠喜,她双眼通红,面容苍白,刚进来就跪下了,还结结实实的磕了几个响头,“耿主子,求您带上我们格格罢”。
整个院子都在收拾东西,却没有任何人通知她们主仆二人,难不成是要将她们二人丢在此处行宫?
格格本就坏了嗓子,眼下话都说不出来,又好几日水米未进,若是再被丢在此处,只怕性命不保。
耿清宁按着额角发愁,她又不是福晋,还得为下头的侍妾格格操心,况且乌雅氏还是四爷的表妹,无论从哪个角度,也轮不到她来出这个头。
再说了,社畜的原则是什么,多做多措,少做少错,不做不错。跟自己没有关系的事情,更不要插手,说不定就被沾上了。
“求求您了,我们格格真的快不行了”,翠喜涕泪交流,面前的青石砖上荫出两团水迹,“格格已经三日水米未尽了”。
那日格格过了嘴瘾,当晚苏培盛便亲自灌了药,这两日更是连个送膳的人都没有,若不是靠前些日子剩下的点心熬着,莫说格格,便是她也不成了。
今日院子里的人都忙活起来,看守她们的太监见她们主仆如烂泥一般,才放松警惕自去收拾行李去了。
这是她们最后的机会。
翠喜咬着牙,死命的磕起头来。
屋子里很安静,额头撞击在青石砖上的声音格外的扰人心弦,甚至还有回声,看着翠喜几乎磕出脑震荡的架势,顿时让耿清宁想起当年的葡萄和于进忠对着李侧福晋磕头的景象。
都不容易。
“知道了,”她叹了口气,“我会跟王爷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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