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协议结婚后只想找白月光》40-50(第18/19页)
的袋子,三明治也是加热的滚烫。可喻白翊没心思吃, 只抓在手里, 任由掌心被烫的微微发疼。
严楚眼神微转, 余光瞥向身侧的人。
喻白翊听到耳边传来轻轻的衣服布料摩擦声。他眼神一动,看到严楚伸过来的手。
男人的手骨节分明, 手指修长。此刻静静放在他身侧的地方, 掌心向上。
主动权在自己这里。
喻白翊恍然才意识到自己把手中三明治的包装袋捏的沙沙作响。
他并没有觉得自己很害怕或者很担心,可他的身体下意识紧张到肌肉都有点酸痛。
他可以牵住严楚的手吗?
这算什么呢?
可是……他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想拉住一个人的感觉。
他紧闭上眼睛, 手指缓缓探向身侧的方向。他的掌心慢慢碰上严楚的手,随之而来的战栗从指尖末梢传达到心脏。
严楚的手指回握,与他十指相扣。
他们始终保持着这个动作直到车子停在警局门口。
他们下车进门,上次报案时听取证词的那位警官又一次接待了他们。喻白翊在会议室坐下,何俊以律师身份和警察站在一起,将田武完整的证词递到他面前。
田武只是虚张声势试图以小博大,马上也会面临敲诈勒索和跟踪的诉讼。喻白翊看到负责人那边写着何俊的名字,他又和严楚对了下眼神——看来不用担心这个人的后续处理了。
他签字确认了证词,又指向了其中一行:“他收到指示来跟踪我,是什么意思?”
这时,原本坐在旁边的一位非常年长的老警察站起来,换到了喻白翊对面的位置:“喻先生,由我来说明。”
他从手机上翻出一张照片:“这个人叫谭许彪,兴地地产集团的董事长。他今年六十四岁,十三年前他五十一岁。”
十三年前,喻白翊面色立刻绷紧了。
“当时他也被指控涉嫌从黑市购买Omega信息素,我们调查了很久,但最后依然证据不足,他没有被检方上诉。这次想要调查您的人就是他。”
喻白翊紧绷着脸:“可我不认识他。”
“这牵扯到最近一位明星杨格的事,他参与未成年人诱拐和信息素提取的事情基本已经确凿,而这一次,谭许彪的儿子和兴地集团又被牵扯进来了。”
十三年,两代人。
“警局在收到您的报案后,连同管理局联系到了我这里。我当年就签署过关于这件案子的保密协议,也参与了这次谭许彪儿子的涉案。我比对了十三年前的资料……我就直接说我目前的猜测了。”
老警察双手紧扣,神色无比肃穆,“您的信息素在当时的黑市上被拍出过天价。谭许彪很可能购买过你的信息素。而他大概是知道了你与严楚先生结婚的消息。他担心的是你的腺体重新恢复,又有了信息素。”
喻白翊齐肩的长发暴露了他隐隐的颤抖。他面颊因为用力咬紧而微微凹陷下去,声音发哑:“我的信息素有什么用?”
老警察:“现在医疗发展,警方引入了一个区间算法。正常AO信息素初次接触的活性会有一个数值区间。而如果谭许彪的腺体对你的信息素的敏感程度远超这个数值,那就能证明他曾经接触过你的信息素。”
“正如您所说,您根本不认识也没有接触过他。那如果活性测试出现了异常,就可以成为他当年参与黑市买卖的有力证据。”
他说完这些,整个会议室便陷入冷峻的沉默中。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喻白翊身上。
这个结论何俊和严楚其实也是第一次听,严楚手指压着薄唇,眉眼深深拧在一起。站在一旁的何俊也肃杀了神情。
喻白翊艰难地张了张嘴,用力打开黏哑的嗓子:“如果我无法提供信息素……这次谭许彪还是没法被定罪,对吗?”
老警察顿了顿:“当年的取证中,很多交易记录和受害者的身份对不上,所以没办法证明谭许彪一定购买了某位受害者的信息素。我们能确认你也是因为……你的信息素金额极大。”
那个无可企及的价位,让账单上的数字可以直接与喻白翊挂钩。
“但我现在依然没有信息素。”喻白翊说。
老警察一怔:“您不用自责,您是受害者…我不是要……”
喻白翊声音默然:“我明白的,谭许彪其实是自己做贼心虚。到了好不容易退休的年纪,不想整的晚节不保。所以才主动来查我到底有没有恢复信息素。”
说到这他抬眼望向严楚,笑的有点苦涩又有点嘲讽:“他应该是知道你分化为了Alpha,所以认定你不可能找一个没有信息素的Omega结婚吧。”
严楚攥拳的手指因为绷紧而变得苍白,骨节处的凸起透着刺目的红。
“为什么不可能?”严楚说,“因为他默认全世界Alpha都是像他们那样脑子和腺体长反了位置的吗?”
听到这句话的喻白翊出现了一个短暂的走神。
因为乔晓透露的内情,喻白翊过去虚无的一层感觉终于落了地——严楚对Alpha身份别扭的排斥,无奈与愤怒交织的痛苦,都重重锤进喻白翊心底。
……
严楚和何俊还在里面最后谈一些处理后续,文潇此时也赶过来,陪喻白翊等在警局大厅里。
她去自动贩卖机买了水,走到座椅边递给喻白翊。
“其实这次对你是无妄之灾,这一轮的案子和你没关系,小喻你别……”话说一半文潇别哑了声——她一垂眼就看到喻白翊手中手机屏幕上的新闻。
微博词条#杨格#。
文潇拿着水的手一抖:“小喻你在看?”
喻白翊手指一下下机械的划着词条广场:“已经有受害者在网络上发帖了。事情在压,但其实已经传播开了。”
他已经找到了最开始发声的博主的原贴。
残忍而痛苦,每一个字每一张图都像是钢钉被狠狠敲进喻白翊的神经。
文潇果断拿矿泉水瓶挡住了屏幕:“别看了。”
喻白翊下意识想躲一下,但文潇固执的继续用水瓶去挡。
喻白翊叹了口气,还是把手机收了起来。
“我知道你肯定还会关注这件事,但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文潇靠在他身旁坐下,眼神试探地看着喻白翊,“严楚没和我说太多,只说他都会解决好这些事。哈……这也算是你们协议的……”
喻白翊:“不是的。”
文潇一怔。
年轻男人直视着前方,墨黑的头发衬出精致的侧脸,眼底闪着平静但坚定的微光。
他声音轻如羽毛,但文潇却每一个字都听得异常清楚:“我要是还用协议责任来解释他为我做的事,那就是我得寸进尺了。”
文潇张了张嘴:“小喻,那你对严楚?”
喻白翊转过头,眉头蹙着,嘴角酸涩地扯了扯:“姐,我不知道……我受不起,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还。”
文潇:“你有什么受不起的?”
喻白翊一扭头,眼睛睁得大大眼。
文潇:“你说还,你把人还给他不就结了,多简单的事。”
喻白翊抿了抿唇:“姐……?”
文潇挥起手里的水瓶敲在喻白翊大腿上:“你敢和我说你不配,我立刻敲你头。”
喻白翊呢喃着:“不是配不配的事……”
当他不能再用“协议”骗自己之后,他要怎么面对严楚呢?
他不能装作不知道,他也很清楚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