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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清穿之萨摩耶小阿哥》100-110(第8/16页)
子问了,此时也好答,连同内务府送去的嫁妆等也一一详细说明。
胤祈笑着夸了永年的好日子,他福晋生了一对双胞胎儿子可是叫人喜欢的很,不少宗室的老福晋还特意瞧了一眼。
永年只是道:“都是奴才福晋的辛苦,奴才只想着多上进些,好叫她生活顺遂。”
“贝勒爷这次得胜归来可是叫不少人惊叹,奴才在衙门里经常能听到这些话,个个都盼着把自家子弟送到您手底下呢。”
虽是大舅兄,但是胤祈同他不算多熟,还是婚事定下后走动才频繁些。
如今两人互相夸了几句,永年又是格外小心的奉承着,气氛热了许多后,他紧接着就是就道明来意,“是晁程璧大人托到了奴才哪里,奴才不敢擅自做主,特来请示贝勒爷。”
胤祈抬眼,他神色淡淡,瞧不出什么,“哦,晁程璧啊。”
永年一愣,摸不出态度如何只好更加小心,他低声道:“晁程璧大人托了人是奴才在山东读书时师伯,且他称是想要给贝勒爷赔罪,奴才也是拿不定主意。”
永年如今在理藩院做事,六品的小官而已。
他阿玛是二品大员又不是他是二品,他妹妹是皇子的嫡福晋又不是他嫁人。
晁程璧怎么都是三品的大员,是妥妥的上级,人家姿态还十分低,对其中内情不算十分了解的永年只是知道两方对了一次,晁程璧跪的很痛快。
他自己也不敢做胤祈的主,当然要过来问一问。
“贝勒爷可要见一见他?”永年问道,打定主意要是胤祈不愿意见他可得把跟这人理清关系。
胤祈笑着看他一眼,玩笑道:“我跟晁程璧可不熟啊,见面岂不尴尬。”
永年立即就要表态,“那奴才回去跟他划清界限。”
“唉?”胤祈拦了一手,“如果晁程璧有诚意的话,那我还是愿意见见他的,听说他的山水画极好。”
永年立即领会其中意思,“那奴才原封不动的将您的话告诉他。”
胤祈端起茶杯,他笑着抿了一口。
会看眼色的永年立刻明白过来,起身拱手,“奴才告退。”
五日后,胤祈得到消息,晁程璧的一幅山水画被李光坡收藏了。
李光破,大学士李光地之弟。
胤祈微愣,李光地啊。
“来而不往非礼也,咱们也给大学士送份礼吧。”
第105章
晁程璧是山东人,科考大省挤出来的,他是当年的乡试第一。
时任学政的库和礼非常欣赏这位年轻学子,在他进京准备会试之时邀他来家中居住,还亲自辅导。
究竟是库和礼辅导水平高还是晁程璧自己有才华,这是说不准的。
不过最终结果就是晁程璧中了进士,还通过了翰林院的考试,最后留在京中为官。
库和礼家中子弟不争气,若是个练武的还好说,体格健壮一些,康熙也不会不给老臣面子,塞到那里当个侍卫也是可以的。
偏偏库和礼作为满洲正蓝旗人,他是靠着读书才被先帝看中的,于是他家中人人以念书为最。
可惜有些时候天赋就是天赋,书没读出来的,体格还不算多好。
要是心思油滑一些库和礼还不会如此忧愁,可是他两个儿子居然还真是性格温和的好孩子。
这就叫人无奈的很,孩子都是好孩子,可是笨了些就没法在朝堂上混啊。
晁程璧作为徒弟,实际上是库和礼政治资源的接收者,这种师徒关系比父子还要亲密的多。
这两年恰好是库和礼孙子辈成婚的年纪,从婚事上就能看出他家是走了下坡路的。
一时间心情焦躁,又被人迷了眼睛,库和礼这等老臣兢兢业业几十年,临老临老翻了船,还把自己个徒弟拉到水里沾湿了衣裳。
同年的进士中如今是晁程璧官职最高,这离不开库和礼的提拔。
一手拉着自己上来的师父老泪纵横的后悔他被人拉上贼船,要不是皇上给了一点体面,还想乞骸骨?
那就应该是叫革职了!
晁程璧再生气再后悔再怨师父不谨慎也是来不及了,如今只能是补救。
很显然,李光地是绝对不会拉他一把的,还有十五阿哥冷眼看着,不知何时就会报复回来。
师徒俩商议之后只能是投到十五阿哥那里,跪的痛快固然是丢人,可是总比多一个实权皇子的敌人要好的多。
“程璧,这事是师傅对不住你,我就是拼了这把老骨头也要把你的前程保住。”库和礼咬牙道。
比起虎视眈眈的十五阿哥,他第一恨巧言哄骗他的李光地,第二恨自己年纪大了还想不开要为家中几个没出息的儿子打算。
晁程璧默了一瞬,他不是信任李光地,他是信任自己师父,这才在朝堂上有了倾向。
谁能想到他一个三品大员都能被随意抛弃。
他苦笑一声,怪他小民出身,自以为如今已经是重要人物,殊不知在那些天皇贵胄眼中也不过是用过一次就能抛弃的东西。
库和礼叹息一声,“官和官又怎能一样呢,你我是在御史台,若是换做户部吏部那等地方的三品,谁不恭敬几分。”
可话又说回来了,若是他在户部、吏部等地,他也不会为自家不争气的孩子而着急了。
晁程璧顿首,“师父放心吧,未尝不是件好事,熙贝勒手里有兵,虽不在朝上拉拢人,可是他母家是佟家,总有人替他做事。”
“不是他不会拉拢大臣,是有佟家在,他不需要那么费力的拉拢别人,佟家那么多人都足够他用的。”
他还有未尽之语,又或许是十五阿哥怕皇上忌惮,才不愿在朝堂上做什么风光人物。
什么权都比不上兵权值钱啊!
下定决心的晁程璧既是要保自己又是要保自己师父。
这么多年在御史台也不是白待的,晁程璧即刻联系亲友,必要找到一个一定能进十五阿哥门的人。
兜兜转转,终于是托到了十五阿哥的妻家身上,永年替他传了话。
听明白其中含义的晁程璧也是毫不犹豫的直接卖了李光地。
至于李光地背后还是是否有人他就不知了,还是要看十五阿哥自己决断。
满心认为自己已经解决了问题的晁程璧精神抖擞的上早朝,他脸上也不似从前那样紧绷着。
直到他从衙门回家,透过马车的帘子,声音闷闷的传了进来,“大人,这两天咱们府门口总有些人来,也不知道是卖什么的。”
年节将近,京城的百姓趁着节日卖些自家手作的物件也是常事。
马夫只是好奇的提一嘴,毕竟这几年门口的人似乎天天都在换,要是卖东西怎得不带筐子,反而一个个背着木箱就来了,也瞧不出是什么东西。
三品的官,即使是御史台这样没什么油水的部门,可是晁程璧有一手书画的手艺,每年润笔费都能收不少。
马车是自家养着的,他冬日要坐车去衙门,夫人将车厢内布置的暖和舒适。
晁程璧脚下踩着暖炉,明明炭火未熄,可是在听到马夫说到门口的陌生人时,他只觉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寒意。
嘴唇开开合合,他疑心自己嗓子哑了竟然说不出话来。
马车从侧门回到府内,马夫放好了凳子。
晁程从马车中出来,脚伸下去
“老爷!”
险些踩空的晁程璧被家中下人扶助,手臂搀到手里才觉出手腕的颤抖。
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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