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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与影后前任限时复合》40-50(第20/35页)
睛很大,黑黑的瞳孔很有神,因为治疗的缘故,头发剃得也很多,只有浅浅的白毛飘飘荡荡。
“知问,”洛迷津怔怔看着洛知问,很久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洛知问歪着头,想要不吝啬地给洛迷津一个笑容,却因为身上缠然的医疗仪器太多而作罢。
“你感觉怎么样了?身上还痛吗?会不会还有哪里不舒服?”
“我就知道你一来话就特别多,”洛知问勉强扯出一个微笑,“还行吧,就是动不了,躺了这么久,医生说我需要好几个月的复健呢。”
“没事的,我可以陪你,我已经很了解哪里有人少环境好的公园了,等你出院了,我就带你去。”
“好啊,那就拜托你了,”洛知问顿了顿才继续问道,“你这些年有回去看望过爷爷,给爷爷上坟吗?”
洛迷津怔住了,“爷爷”这个字眼在她的生活中已经淡出了很多年。
她低下头自嘲地说:“爷爷如果泉下有知,也不希望我这个孙女再去看她吧,毕竟他觉得我让他蒙羞了一辈子。”
洛知问无法反驳,无奈地说道:
“没事的,反正那个家我们本来也不想回去,彻底没了也不可惜。还能见到你我就心满意足了,自从那年之后,我们也有七年多没见过面了。”
“幸亏那年见了一次,“洛迷津点头附和。
“洛家会败落到现在这个样子,其实早就有征兆,”洛知问语气十分凉薄。
能做出丢掉自闭症子女的父母,那个家庭应该早就腐烂到根茎了。
洛迷津低下头,不知该作何反应,洛家庇护过她,给她长达十几年养尊处优锦衣玉食,要什么有什么的生活。
也给了她如地狱一样的生活,就像是还债似的,得到了多少就要双倍奉还。
“爷爷生病去世后,树倒猢狲散,早就没什么人再关注我们洛家了,我们要是再想从军从政都很难了。”
“难道你很想去过那种位高权重尔虞我诈的日子吗?”
“不是想不想的问题,是我根本适应不了。”
洛知问想点头,但插着管子阻止了她的行动,“你现在在做什么?”
“在打架子鼓,有个在酒吧的乐队,每周表演四到五次,基本可以维持生活。”
洛知问心知肚明自己的治疗不会低,洛迷津的生活绝不会像她说得那样太轻松。
“打架子鼓,挺好的,等我病好了,也许可以加入你们。”
“好啊,我很想和你一起玩音乐。”
“对了,你和清杳姐怎么样了?你是不是还没找到她?”洛知问问出了自己最为关心的问题,“等我好了以后,可以帮你一起找她,我受伤前记得她好像演过一部电影,进入娱乐圈了的……我们可以一起到网上搜一搜。”
洛迷津握住妹妹的手,故作平静地说道:
“不,不用了。”
“为什么不用?你不喜欢清杳姐了吗?”
洛知问有点懵,觉得不应该啊,洛迷津这人她了解,死脑筋的,认定就不会变。
等了一会儿,洛迷津知道自己无法逃避现实,“我见到她了,我见到她了,去年圣诞节前见到的。”
闻言,洛知问的眼睛一下亮了许多,“那你们,你们是不是和好了。”
“没有,她现在过得很好,想要的一切都得到了。”
“那很好,我当年我就看好清杳姐,聪颖过人又不失个性,那么刻苦努力,她不成功谁成功。真是太好……等一下,你是说你们没有和好?”
“嗯,没有。”应该永远也不会了。
洛知问很快调整了自己的心态,鼓励道:
“你和清杳姐毕竟分开这么久,分手的时候也很惨烈,想要和好肯定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但我对你们有信心。”
她完全不担心这两人的感情,当年那么艰难都爱得要死要活的,现在各方面都趋近于完美,物质条件也好了很多,又有什么困难呢?
她想,时间总会抚平过去的伤口,重燃爱火。
“嗯,是啊,她很完美,”洛迷津轻轻说,“所以她订婚了。”
洛知问疑惑问道:“订婚?和谁订婚?”
“别人。”洛迷津回答。
“别人?”
“对。”
病房里陷入深深的寂静中,只有医疗机器的滴滴声此起彼伏,让此刻不至于单调空白。
“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吧?”洛知问呼吸都快了几分,“清杳姐会和别人订婚?男人吗?可是你们不是……同性恋,喜欢女孩子吗?”
洛迷津点点头,复又低下头,似乎是有太多人告诉她容清杳订婚了,她也告诉过太多人这个事实。
都快麻木了。
她更加地讨厌现在的自己,敏感狡猾、孤单无望、患得患失,想要又不敢去争取的败者。
“当年她也没有谈过恋爱,未必只喜欢女孩子的,我想。”
洛知问感觉自己很有可能是在做梦,“我是不是在做梦?当年你们为了恋爱,被断掉经济住在哪种环境超差的老小区里,我记得那个小区三天停一次电,五天停一次水,就十五平米大,你都忍下来了啊。”
虽然洛家并不是一个多么有爱温暖的家庭,但洛迷津从生下来就没吃过贫穷的苦,当时她在电话里光是听都受不了那种生活。
可这两人挺过去了,有情饮水饱。
如果要问她见过有关爱情的奇迹,那她一定在心中笃信洛迷津和容清杳。
“还有,爷爷为了打压你们,不让你参加围棋比赛,比赛奖金也全部冻结,还派人去抓过你回家,你们不是都熬过去了吗?”洛知问记得自己当初就联想过那种亡命天涯、惊心动魄的场面。
“是啊,”洛迷津喃喃自语,忽然担心自己的状态会影响妹妹的身体,又马上打起精神来,故作释怀地说,“但都过去了,没什么的,都过去了。”
“可你们怎么会这样呢?爱情怎么会死去的?”
洛迷津没有说话,只是在心里默默觉得:是等死的。
从希望、无望,等到绝望。
人生不是一篇童话故事,是真实的变化和复杂。
“没事的,知问,”洛迷津抿抿唇,“对了,刚才医生说你可以喝一点米汤,我去买一碗给你,等我回来。”
“诶,不用了,迷津你点个外卖也行……”见洛迷津落荒而逃的模样,洛知问几乎立刻明白了这人是想单独待一会儿。
过了十几分钟,洛迷津买完米汤回来,看样子已经调整好了情绪。
病房里的两个人默契地没有再提起容清杳,只是时不时聊起过往有趣欢乐的事情。
欲盖弥彰。
容清杳赶到时病房时,衣着光鲜,长发高高盘起,有种一丝不苟的禁欲感。
只不过连续几夜的失眠加上高强度工作,让她状态很差,狭长的眼睛透着绯红,面色苍白如纸,美得像是快要魂飞魄散的艳鬼。
“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洛迷津率先从病床边起身,来到容清杳身边,不太自然地说,“你也不用立刻过来医院的,先回家去睡一觉吧。”
言思跟在容清杳身后,因为赶飞机和倒时差,她也累得够呛,半路就感觉天旋地转,随时都能倒下。
“我们接到消息就从从国内坐飞机赶回来的,连续两天没怎么睡觉,饭也没吃好。”言思从善如流把一路的辛苦尽数告知。
容清杳微微平复着呼吸,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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