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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狂野寡妇,在线发癫》50-60(第24/33页)
因了。我们所处的这个世界,本身不也是万千可能当中的一个吗?”
他说:“【空海】不是一个人,并不具备人一样的思维能力,但它冥冥之中又具备有某种灵性。”
“它的特点之一,就是——如果你是一个普通人,那你从生到死,都不会真正的接触到它。但是,当你获得【空海】这个概念的同时,它也会注意到你。你对它了解的越深,它就会以越快的速度迫近到你的身边,最终将你拖入深渊……”
公孙宴颇觉可怖:“可是,我先前从来没有听说过【空海】。”
账房先生告诉他:“高皇帝之后,【空海】就陷入了沉睡期,只有些微的意识残存,这也是我现在能够告诉你这些的原因。”
“大概几年前,【空海】短暂的波动过一次,究竟是因为什么,尚且不得而知。事实上,危险也往往伴随着机遇,也有人为了寻求这一点机遇,主动进入空海……”
公孙宴颇觉惊诧:“还可以主动进去?”
略一思忖,他又觉得那是个虽然危险,但是光怪陆离的奇异世界,眉宇之间不由得流露出几分意动来。
账房先生稍显无奈:“你们这些孩子,怎么一个比一个野……”
他说:“想要进入空海,是需要钥匙的,条件也极其苛刻,一般人很难得到。”
公孙宴不由得问了出来:“什么条件?!”
账房先生笑了起来 :“你办不到。”
公孙宴靠在柜台上,催促他说:“办不到就办不到,还不许我听听了?”
账房先生告诉他:“首先,你需要一枚定向通往空海的符箓——你没有吧?”
公孙宴微露瑟缩之色:“没有。”
账房先生又说:“其次,你需要点燃一支犀牛角。”
公孙宴想了想,稍稍振作起来:“这个倒是有可能——”
账房先生忍俊不禁道:“要起码活了五百年的犀牛才行,你找得到吗?”
公孙宴勃然变色:“五百年?那不是成了精了?!”
账房先生说:“不错,要得道犀牛的角才行,年份越久越好——他们的角每五十年都会脱落一次。”
公孙宴暂且记下,又问:“除此之外呢,还有别的吗?”
账房先生往椅背上靠了靠,轻声说:“最后一个条件反而是最简单的,还需要一簇石中火。”
因为前两个条件来的太难,以至于公孙宴在听到最后一个条件的时候,竟有些不可置信。
他问:“石中火,就是石头撞击在一起时迸现出来的火花?”
“不错,”账房先生说:“点燃一支犀角,望着一簇石中火迸发,最后再撕掉一枚定向的符箓,向前几步,就可以导向空海。”
公孙宴不由得问:“老师,您进去过吗?”
账房先生摇头:“我没有去过。”
他说:“上一次南北两派联合探索空海,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损失异常惨重,此后,两方便都歇了这个心思。”
说到此事,账房先生微露怅然:“只是空海其实就悬在所有人的头顶,你不去寻它,它未必不会来寻你。”
公孙宴观察他神色,有所意会:“您遇见过这样的事情吗?”
账房先生为之默然。
如是过去良久,他告诉自己的学生:“多年前,中朝有位学士折损在了空海——那位学士甚至于没有进入空海,只是遇到了【空海之轮】……”
公孙宴难免要追问一句:“【空海之轮】又是什么?”
账房先生提笔,公孙宴会意的伸出了手。
前者在他掌心里缓缓地画出了一个红圈儿。
“这就是【空海之轮】。”
“那是一种没有外显形态的、空海独有的产物。它会贯穿人的命运,譬如说——一支来自世宗皇帝年间的冷箭,穿过无数时空,在本朝取走了一个人的性命!”
账房先生笔尖点了点他的额头正中:“当【空海之轮】出现的时候,你的额头会浮现出红色圆环的轮廓,等这个圆环首尾相接,这条【空海之轮】才会死掉,加诸于寄生者身上的命运轮回,才会中止。”
公孙宴听得心惊肉跳:“那位学士的死因……”
账房先生告诉他:“创伤那位学士的𝔀.𝓵那条【空海之轮】,来自于高皇帝纪元之前。”
公孙宴不由得“啊!”了一声!
高皇帝纪元之前!
他出身南派,对于那个纪元有所了解,以当代人的眼光来看,那无疑是一个天马行空、光怪陆离,又极其波澜壮阔的时代。
今时今日,透过只言片语短暂的投去一瞥,也足够惊心动魄了!
……
越国公府。
乔翎回府不久,就收到了大皇子妃使人送来的东西,看也没看,便让人收起来。
张玉映倒是奇怪:“怎么出去一趟,却要收大皇子府的礼?”
“哈哈,”乔翎发出了癫人的笑:“回来的路上跟大皇子妃的人干了一场!”
张玉映:“……”
其实应该礼貌性担心一下的。
只是再一想……
我们娘子跟鲁王竞买过,跟四公主对骂过,狠狠打脸过承恩公府,刚刚才把英国公府搅和的一团糟……
张玉映很麻木的说了声:“噢,区区大皇子妃,没什么了不起的。”
第 58 章
广德侯府。
毛素月俏脸发白, 嘴唇色淡,强撑着回到自己房里,再也按捺不住, 扑在床上,一边抽泣落泪, 一边痛苦的揪着被褥。
他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先前在府上的时候,左郎明明是很喜欢自己的, 宁肯冷落了堂姐这个正经的侯门嫡女,都要与她说笑言语。
可如今才过了多久?
他居然就视自己如敝履,不愿再理会自己了!
我算什么?
我们过去的情谊又算什么?!
毛素月委屈极了, 既幽怨于心上人态度骤冷, 又愤恨于他的无情,而除此之外, 又不免掺杂了几分难言的凄楚, 乃至于对未来的惶恐……
因为今次的事情,她跟母亲可是把舅舅舅母都给得罪了啊!
如果不能嫁入邢国公府……
那先前那些, 又算什么?
自打脸面吗?!
毛素月的嫂嫂胡氏听见动静, 过来一瞧, 便有所会意了。
她也不急着上前, 等小姑子抽抽搭搭哭的差不多了, 才走过去, 柔声问:“可是遇上了什么事儿?”
毛素月不敢同母亲说——左家大郎离开广德侯府之后, 再见她时, 态度便冷了下来, 别说是娶她过门,连话都不太想跟她说了!
同样的, 这些话她也没法给外人说——丢不丢人呐!
说不得外人听了,反倒要冷嘲热讽几句,说她是自作自受呢!
但嫂嫂是不一样的。
她是自家人,荣辱与共,且为人处世上又强过自己。
毛素月回想起当初事发当日嫂嫂便出言规劝的事情,心里边直犯懊恼,那时候真该听嫂嫂话的!
这回胡氏既问,她便哭着说了:“阿娘有意使我嫁入邢国公府,先前在府上的时候,左郎明明待我也颇亲热,可是那日之后,却始终没有再行登门,我壮着胆子出去找他,他见了我,反应也是平平,并不热络……”
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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