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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狂野寡妇,在线发癫》130-140(第12/22页)
平和地问:“所以说到底告还是不告呢?”
马司业面笼阴云,没好气道:“……不告了!”
曾元直便简单地草拟了一份文书,让双方当事人签字,暂且了结此案。
同时又告诉马司业:“来日您要是想再诉,就该往大理寺去,而不是京兆府了。”
马司业默认了这个结果。
曾元直令人将那份文书记录在册,同时麻利起身:“走吧,去前堂见一见那群学生。”
……
乔翎自己审过案子,今次再去旁观曾元直审案,受教良多。
他很讲求证据,但是证据之外,也不乏人情,而该有雷霆之怒的时候,也绝不会有所姑息。
一个眼神,亦或者一个表情,都会成为他的突破口,紧接着从中挖出原先意想不到的事情来。
曾元直最先讯问的是那群学生,要说国子学舞弊,不能是上下嘴唇碰一碰就说出来了,总得拿出点实据来吧?
有个学子愤愤地说起了包真宁的身世:“还不是因为她有个好爹……”
曾元直就说:“这个人在胡搅蛮缠,蓄意生事,拉下去打他二十板子,以我的名义写一份条陈给他的出身学馆,革了他的学籍!”
这是很严厉的惩处了。
打二十板子已经足以让一个年轻人伤筋动骨,而革除学籍,几乎相当于断了他来日为官的路径了!
那学子猝然变色,脸上刹那间没了血色,连声求饶。
马司业见状,不由得道:“曾少卿,裁决得过于狠辣了吧?”
曾元直道:“此人言语殊无条理,只凭一点不足以成逻辑的亲缘关系,便往国子学门前去生事,这是愚蠢。蓄意将事情闹大,以为可以凭借物议要挟朝廷退步,这是狂悖。这样的人怎么可以出入朝堂?”
“而诬告之风更不可长,不加以严惩,不足以震慑人心!”
那学子被堵上嘴,带下去了。
马司业哑口无言。
曾元直的话却没有说完。
他转头看向马司业,神色平和,徐徐道:“这里的官员,只有我和乔少尹具有审案权,如若马司业觉得我的裁决有误,事后可以写奏疏弹劾我,也可以往大理寺递异议条陈,亦或者要求御史台监察,重申此案。”
“但现在还在堂上,马司业自己也是涉案人之一,请您不要对我的裁决进行评判,也不要再贸然开口了,我说的话,您可以理解吗?”
马司业深吸口气,强笑道:“可以。”
曾元直点点头,继续了自己的案件审理。
狠杀了一只鸡之后,剩下的学子们明显老实起来了。
再问起闹事的缘由,好歹也能摸到一点实底儿了。
有人期期艾艾地说,是因为有人往他居住的院子里扔了纸团,说前回国子学考试有人舞弊。
还有人说在考试之前,就有人得到了类似的试题——是国子学内部出现了家贼,以至于试题外泄。
还有人说录取名单上的某个人他也认识,并不足以上榜,可他却中了,这实在不合常理……
曾元直挨着听了,便去索取言语学子得到的那个纸团——其人知道事关重大,一直小心地收着。
这会儿曾元直既问到,便赶忙取出来双手呈上。
吏员取了送到公案上去,曾元直低头验看纸张的质地和墨水的来处,乃至于书写人的笔迹,同时又问:“所谓不足以上榜,最后却上榜了的那个人,是谁?”
学子们犹豫着说了一个名字。
不是包真宁,也不是柯桃。
但的确是她们的同班同学。
曾元直淡淡笑了一下:“既然如此,你们为什么要死咬着包真宁不放呢?你们所得到的这些讯息,好像并不足以得出舞弊之人就是包真宁这个结论吧?”
众学子面面相觑,无人做声。
曾元直于是就换了一个说法:“是谁最先提出将此事跟包真宁牵连起来的?先指出来的,可以少挨十板子……”
学子们争先恐后地把人给点了出来。
曾元直云淡风轻地问他:“是谁让你去咬包真宁的?他是怎么联系到你的,通过谁,在什么地方,什么时间?”
“你又是怎么知道包真宁今天下午有课,恰到好处地去国子学门前堵她?”
乔翎冷眼瞧着曾元直把那群学子逼到了墙角里。
再去看马司业——噫,他脸色又开始朝着霉菌的茄子转变了!
这案子之于曾元直来说,是杀鸡牛刀了,剩下的乔翎也好,薛中道也好,卓如翰乃至于宗正少卿也好,全都没有发挥的必要。
京兆府给这几位单独设了桌案,用一层帘幕掩着,能听见声音,隐约瞧见画面,只是不算十分真切罢了。
有小吏送了茶水和果子过来,只是众人都只是静听着,也无人取用。
乔翎一边听曾元直审案,脑海里回荡着的却是卓如翰先前说过的话,这回的事,又是谁给自己挖的坑?
仇人太多就是这样,一时半会儿的都不知道是谁干的……
正出神的时候,忽然有人在旁边很轻地碰了碰自己。
乔翎微觉愕然,侧头去看,就见薛中道从容端坐,目视前方。
就在她几乎以为方才那轻轻一碰自己的错觉时,忽然瞧见他面前堆了一座小山似的瓜子儿皮。
乔翎心有所觉,再去瞧自己跟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多了一把瓜子仁儿。
用帕子垫着,小山似的堆在一起。
她短暂地怔了一下,继而笑了起来。
第 136 章
据某个领头的闹事学子供认, 的确是有人私下里悄悄联系他,让他将闹事的矛头指向包真宁。
又说了与那人见面的时间地点,乃至于联系途径。
曾元直令人一一记录在册, 同时又问:“那个人给了你什么好处?”
一同闹事的学子们愤怒又难以置信地看了过去,显然没想到联合实行的所谓正义, 内里居然也掺杂了只蟑螂。
那学子为之语滞,讪讪道:“并没有给什么东西……”
曾元直遂问他:“你的意思是,你是自愿在没有得到任何好处, 也没有任何人证物证的前提下去构陷国子学的入学头名、五品博士官之女包真宁的,是吗?”
学子:“……”
曾元直见他不语,反手就准备开条子:“这么蠢的人, 还做什么官?一并革了你的学籍, 让你永无机会出仕,也算是造福社稷了!”
学子大惊失色, 当场招认:“他, 他给了我五百两银子……”
曾元直伸手的动作暂停:“银子还是银票?”
学子道:“银票,银票!”
曾元直又问:“银票现下在哪儿, 花出去没有?”
学子瑟瑟道:“还没有花出去……”
曾元直令人去取了来, 转而又叫人领着他出去, 根据他的描述, 画出与他接触之人的画像来。
转过头来, 他先问的却是卓如翰:“卓学士, 今日国子学内部可有什么要紧的差事, 值得让马司业下值之后盘桓不去?”
卓如翰从帘后出来, 瞥一眼坐在堂中、脸色发白的马司业, 淡淡道:“据我所知,并没有。”
曾元直点点头, 又问:“作为同僚,你对马司业作何评价,他是个喜欢加班的人吗,他经常加班吗?”
卓如翰毫不客气道:“他年纪不小了,带的组也没什么成绩,这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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