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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回出生前认错了亲妈》30-40(第10/26页)
接摸上傅一帆的腰,指尖轻轻那么一撩拨,傅一帆陡然打了个哆嗦,居然神奇的松开了牙齿???
这是什么操作?这是什么原理?
傅周顾好歹也曾经是畅游网文的人,那一瞬间没能反应过来,下一瞬间立刻就明白了。
傅周顾想大骂一句:周迟你居然敢占我妈的便宜?!可话滚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周迟已经松开了手,顾星河趁机拽着她,把她从傅一帆身上拽了开。
得救了,胳膊疼,都流血了,傅一帆的小牙还真利,这是刚在磨刀石上磨过吗?
医生二话不说,把她们这些分化的没分化的全都赶了出来,只留下穿防护服的医生和护士。
顾星河搀扶着傅周顾,周迟搀扶着周早,4个人伤了两个,简直可谓伤亡惨重,踉踉跄跄从病房出来。
顾星河气愤道:“病人马上要进暴|乱期,居然没有一个医护人员来管?!咱们去要口罩,要阻隔贴,说要进病房,她们也没有阻拦,也没有任何警告!这个责任医院必须得负,这是她们的失职造成的。”
傅周顾抹了把脸上疼出的热汗道:“这个我非常赞成,这要放到20年后,这医院分分钟被骂上热搜。”
顾星河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什么热搜?”
傅周顾道:“没什么,周早怎么样?”
周早进去的比较久,口罩也被扯坏了,肯定受的影响更大,而且被咬的位置也更脆弱,能看得出牙印格外的深,每个牙印都渗着血。
周早道:“我没事。”
没事才怪。
有护士从病房里出来,让她们跟着赶紧先去处理伤口,尽量避免傅一帆高浓度的信息素对她们产生不良影响。
周早的情况不太好,之前在病房站都站不起来,疼得脸色都是煞白的,这会儿却憋成了桃红色。
那不是普通的桃红色,那是眼角微红,眼眶微湿,唇瓣鲜红欲滴,让人一看就心猿意马的那种桃红色。连傅周顾这个自认恋爱脑丢娘胎里忘了带出来的封心锁爱酱,都忍不住小鹿乱撞了那么几下。
不愧是学校公认的NO.1萌妹,这谁看了不想欺负两下?
护士赶紧先给周早处理了伤口,又询问了周早的属性,开了符合属性的抑制药片,避免诱导周早发热。
顾星河借了纸杯,给周早倒了水,搀扶着周早先坐到了走廊,走廊的空气比较流通,恢复得更快。
顾星河道:“水不热,你赶紧吃药。”
周早拿着药,虚弱地靠着椅子,勉强笑了下,对顾星河道:“你别管我,你去看着点儿傅周顾,我已经没事了。”
顾星河道:“周迟在里面呢,我看着你就行,你赶紧吃药。”
周早攥着药又道:“真的不用管我,我自己会吃的,你去问问护士,傅一帆这个得熬多长时间才能分化完全。”
一提到傅一帆,顾星河明显有些动摇了:“那……那你坐一会儿,我去去就来。”
顾星河前脚走,后脚周早就把药片扔进了垃圾桶,随后虚弱地又坐回了椅子。
傅周顾这边也很快处理了伤口,护士知道她还没有分化,就给开了未分化的抑制药片。
傅周顾看着手心马卡龙绿的药片,边吃边问了一句:“我后颈一直发胀,我是不是要分化了?分化吃的药和未分化吃的药有什么区别?万一我要是分化了,没什么影响吧?”
护士好笑道:“你要真要分化了,我这边早就感应到了,我可是个omega,对alpha的信息素非常敏锐。”
傅周顾道:“可我还贴着阻隔贴,这也能感应到?”
护士科普道:“分化的时候,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是腺体,要不然干嘛要住隔离病房?直接贴个阻隔贴不就行了?分化完成之后,身上的腺体才会闭合,只保留颈后的腺体。”
其实这些生理课上都有讲过,只不过傅周顾这会儿脑子昏昏沉沉的,就像喝多了又被人闷了一棍子似的,脑子都不转圈了,才会多此一问。
护士见傅周顾一脸云山雾罩的样子,以为傅周顾没听明白,心里还感叹这哪来的九漏鱼,初中高中都讲过的东西全都不知道。
护士又道:“放心吧,你至少这会儿绝对是没有分化的,要不然我也不敢让你吃未分化的药片。这种药可是不能乱吃的,分化的吃了未分化的会直接进入发热期或易感期,未分化的吃了分化的,则提前分化,很可能发育不完全导致无法生育。”
傅周顾昏沉沉点了点头,胳膊的牙印火辣辣的,哪怕处理完了伤口,还总觉得浑身不得劲。
傅周顾也说不清这到底算是什么样的不对劲,就是……以前都是脑袋一嗡一嗡的,这会儿却是小腹一嗡一嗡的,头皮还有种发麻的感觉,脊椎骨好像都是酥的。
她觉得嘴巴特别干,特别想吃点什么,但又想不起来吃什么,吃什么好像都没有味道,想吐,但她确实觉得嘴巴空空的,总想贴着什么。
傅周顾舔了舔嘴唇,坐在护士给她处理伤口的凳子上,难受地靠在了周迟身上,周迟推了她一下,她立刻搂住了周迟的腰,眼神迷离地咕哝道:“妈,头疼,我想回家。”
喊完那声“妈”,傅周顾才勉强打起了点精神,意识到她居然喊了周迟妈,说不出的懊恼。虽然周迟真的是她妈,但也是她的仇人,是坑了傅一帆18年的大坏蛋,她就不该喊她妈,就像她一直不喊傅强民两口子姥姥姥爷一样。
可是她真的有点撑不住了,傅一帆的信息素太猛了,或者应该说暴|动期的信息素太霸道了,这真不是一般人能扛住的。
虽然她只吸了一口,可挡不住这会儿又吃了药,药效的作用让她很难保持清醒。
傅周顾心里想着,她明明不想认贼做母的,怎么就是控制不住直想往周迟身上靠?她明明和周迟也没那么熟的,怎么靠着周迟就觉得这么安心?血缘的力量真的这么强吗?
傅周顾稀里糊涂的又想起了小时候,那还是刚上幼儿园的时候,幼儿园办的第1次亲子活动,要求双亲都到场,通常这种活动总会有那么一两个孩子的双亲无法到场,可偏偏那次所有孩子的双亲都来了,她却只来了傅一帆一个,那也是傅一帆为数不多参加学校活动的一次。
当时有一项活动是抬轿子,就是孩子的双亲互相抓住手腕,结成一个手座,让孩子坐在上面,抬着孩子比赛。
别人都去比赛了,只有她人数不够,最后是老师过来凑数,本来也没什么,可当时的她还太小,太敏感,听到同班的小朋友说她只有一个妈妈,当时就哭闹着不肯比赛。
那时候她才三岁多,照理说也不太记事的,可她却清楚的记得傅一帆难过的表情,还有自己委屈的心情。
她当时真的特别特别特别想要A妈,她不在乎A妈好不好,她就是想要。
可是她不能喊周迟妈,不能,不可以,她都没喊过姥姥姥爷。
药效已经充分发作,傅周顾越来越不清醒,她搂着周迟的腰,整个重量都靠在了周迟身上,眼睛闭着,嘴里喃喃自语:“妈……不,周迟……想要……你……”
陪我去幼儿园……给我抬轿子……
周迟的后脑勺磕了窗台,这会儿也是头晕目眩还恶心,她推了几次都没推开始作俑者,她想不通傅周顾哪来的脸往她怀里钻?刚才推她的时候,可是一点也没手下留情!
烦人,别靠着我!
周迟揉了揉胀痛的后脑勺,感觉半个后脑勺都肿了,正难受着,措不及防听到了周迟这么一句话。
什么?傅周顾在说什么?想要什么?想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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