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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夺回福运后我赢麻了》20-30(第9/21页)
是意外!
天子一怒,书房里所有人忙下跪请罪:“陛下息怒!”
“查!”景帝怒而起身,“给朕查清楚!让定州马步都指挥使亲自给朕把付尚书送回来!查到背后是谁,朕要将他碎尸万段!”
听到这话,低着头的马元清脸上闪过一阵痛苦,一阵动摇。
最后,都化成了决断。
第二日,兵部尚书付鼎臣在赴任途中险些遇害的消息就在京中传开了。
有人暗中养匪,蓄意劫杀这位当朝二品大员的内幕一流出,顿时引起了轩然大波。
这样的消息没人能够掩盖,何况皇宫里那位陛下也没有要掩盖的意思。
天下其他读书人且不提,就说离京城最近的横渠书院,这位付尚书虽然不是从他们的书院出去的,但他所践行的绝对是横渠书院的意志。
几乎就在一夜之间,京中就出现了无数篇檄文,痛骂剿匪不力的官员,痛骂将付尚书排挤出京城的奸邪小人,京中大街小巷,随处可听闻怒骂声。
世界上最热血的是学子,最赤诚的也是学子,他们不畏强权,何况背后还有书院,还有大齐历任相公,还有许多同样不满的文臣,一时间他们成了京中最响亮的声音。
马元清从平定战争、身登高位手握兵权以来,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口诛笔伐?
真是做起后续的应对来,都想要砸掉手上的东西。
他回到自己的府邸,让马家一自查,很快就知道自己的侄子这些年都用连云寨做了什么好事。
而罪魁祸首前些日子还出发去了连云寨,现在正在回来的路上。
马承回来的时候,一路上已经是风声鹤唳。
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自己杀的那个禁军居然会被挖出来。
一回到京城,他要来跟叔父禀报,却不敢自己来。
他苦苦哀求了父亲,父子二人在深夜一起来了叔父的府邸。
密室里,马承跪在地上,抱着叔父的腿哭得后悔莫及。
“叔父!叔父!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啊!”
他收拢那些财富也都不是自己享受,抓了那些女人,不也是跟叔父期望的一样,想要尽快为马家开枝散叶吗?
是那些女人不争气,不是他的错啊!
昏暗的灯光下,马元清看着自己的侄子。
荒年的时候,家里养不起那么多孩子,自己年纪小小就进了宫,没有后代,没有儿子。
这个侄子他就是当继承人养大的,他没儿子,这就是以后给他摔盆送终的继承人。
看着马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脸,马元清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安慰道:“我跟你爹商量,你先下去吧。”
听见叔父没有怪自己,马承一喜,立刻听话地从密室里退了出去,被人带着去洗漱。
他一走,马元清脸上的神色就变得冰冷起来。
他看向自己的大哥:“这件事,马家需要有人出来负责,扛下一切,撇清我跟连云寨的干系。”
马元深的样子跟他的兄弟长得相像,却没有马元清那样的气势。
听到兄弟的话,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马元清就摇了摇头:“旁人不行,一定得是马承。”
马元深闭上了嘴,眼中闪着哀求跟绝望。
隔了片刻,又忍不住道:“真的就不能……”他就只有这一个儿子啊!
“他有今日,是你这个父亲的纵容,也是我的错。”马元清冷漠地抬眸,浓密的眉毛如锋如刀,“或者大哥你替他去?”
听到这话,马元深抖了抖,顿时不敢说话了。
马元清这才疲惫地闭上了眼睛:“去吧,安排几个女子过去,今夜让他给马家留个后,然后就送他上路吧。”
在养匪作乱的真相水落石出,马大将军挥泪怒斩马承的时候,陈松意已经跟这一切无关了。
等时间从暮春走到入夏,她在路上又捡了一次三钱银子以后,她跟风珉一行终于抵达了江南。
江南好,风景旧曾谙。*
二合一
一入江南地界, 他们就弃了马车,改为坐船。
一踏上甲板,陈松意脚下就踢到了不知谁遗落在船上的三钱银子。
她俯身捡起, 装进钱袋里, 没有去想京城程家、刘氏母女又发生了什么。
眼下最要紧的就是前往沧麓书院, 见到自己这一世的兄长。
离开云山县, 前往江南的路上,一行人并没有怎么感受到付大人遇刺引发的波澜,直到抵达目的地, 才终于感受到了这件事的威力。
就在江南初夏的风光中,陈松意初次见识到了江南狂生的风格。
船行在河道上, 旁边的画舫里传来的全是激愤的骂声。
江南离京城远, 而且付大人出身溪山,又是江南文臣的领军人物,刚正之名传遍天下。
“两京十二部, 唯有溪山付”, 光是这一句, 就让江南士子与有荣焉。
这样一位大人竟然会在赴任途中被奸臣所养的匪患谋害, 真真让天下世子寒心!
因此他们敞开了胸怀,大骂朝廷风气, 骂内阁软弱, 骂现在的三位相公尸位素餐。
尤其是首辅刘清源, 更承担了他们最多的火力。
此人靠向阉党献媚而上位,他们江南士子羞与为伍, 坚决不承认这位刘相公祖籍也在江南, 也该算作江南人士。
这些文人士子的声音在河面上荡开,没有人会去反驳。
在江南, 即便不是读书人,对付大人也只有敬仰跟感激的,只会更大声去附和。
船中,风珉饮着船家向他们兜售的糯米水酒,看向坐在身旁的陈松意。
此事的风波从京城一路席卷到江南,虽然他知道在背后促成这局面的其实是她的师父,然而在其中承担主要执行者,串联起这一切的却是她。
便是比她再年长几十岁,一般人若是做成了这样一件大事,听到遍地都是谈论此事的声音,也会忍不住露出得意之色,可她依然表现得像是跟这一切无关一样。
外面的声音仿佛过耳清风,陈松意坐在这艘船上,晒着初夏的阳光,就只专注于江南的风光里。
狂生言论,江上清风,还有两岸商贩的吆喝,都是夏日江南的一部分组成。
风珉收回目光。
而画舫上的狂生骂完当朝风气,骂完内阁跟阉党,话题也自然而然转到了明年春闱。
习得文武艺,货与帝王家。
只要是读书人,都想要下场高中,将一生所学报给朝廷。
风珉捏着酒杯,听他们大声说着等自己考取功名之后,入了朝中要如何不畏强权,要如何风清月朗,要一改朝中风气——听了片刻,风三少只摇了摇头,嗤之以鼻。
朝中现状哪是这样容易改变的?
等入得局中之后,他们就会发现,世上最不值钱的就是热血,为官做人不是只有一腔热忱、一身傲骨,就能成事的。
而且,若他们真想在明年下场,一举高中,现在就应该同长卿一样在书院治学,打磨自身,而不是在这河上泛舟,在歌伎与美酒环绕下夸夸而谈。
风珉垂下眼睛,浓密的睫毛盖住了眼底的不屑,将杯中清甜绵软的水酒一饮而尽。
等到放下杯子的时候,他心底忽地生出了些微担忧。
陈松意听他唤自己,于是从船外收回目光。
就见风珉看着自己,神情有些微妙地道:“你的兄长……是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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