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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夺回福运后我赢麻了》50-60(第3/17页)
后,她跟她爹就被收留了下来。
漕帮总舵的大家都对他们很好。
她爹的情况被报了上去,那位跟在潘帮主身边、替帮主打理帮中上下事务的翁堂主甚至还亲自来看了他们,问了她关于恩公跟给她指点迷津的仙子的事。
第一次见到这位长相清俊、气质沉静的翁堂主,秋桂很紧张。
但同时她也知道,他们父女能被接到这里,都是多亏了翁堂主准许。
恩公跟仙子的事对他来说仿佛很重要,她于是尽力地回想,把自己记得的所有细节都告诉了他。
之后,翁堂主便让他们在总舵好好休养,好好生活,除了给他们安排住的地方,还给她安排了活计。
她爹用了恩公的药,身体正在一天天地好转,帮中的几位大夫来看过,都觉得不可置信。
这些医术高明的大夫两眼放光,恨不得能见见恩公,向他请教医术。
秋桂则在总舵当了个侍女。
她别的也不会,主要就负责打扫卫生、洗洗衣服。
帮里的男人很多,但不是个个都成了亲,有家眷。
像翁堂主就是还未婚配,所以他们的衣服都需要有人来清洗。
秋桂只需要在总舵忙半日,还有半日时间可以回家照顾正在康复中的父亲。
这份侍女的工作给她结的工钱,足以让他们父女俩在总舵生活得不错,桌上偶尔还能见到肉。
她最喜欢的就是去买大骨回来,给爹熬汤。
这样又有营养又便宜,还能剥下一点肉来做菜。
从前在外面,她是要依靠父亲生活的,但是现在,她也能靠自己的力量来撑起这个家了。
果然,同大家说的一样,只要来到了总舵,他们就会有活路,就会有好日子。
“呼,终于洗完了……”
把最后一件衣服拧干放回盆里,秋桂脸上洋溢起了笑容。
阳光下,出身渔家的少女端起了洗衣盆,从江边起身,准备往回走。
在总舵做工除了有工钱,厨房还会偶尔做些点心给他们吃,据说都是堂主的意思。
她往往会吃一块,然后留一块包在手帕里,带回去给爹爹吃。
一边想着今天厨房不知又会做什么好吃的点心,她一边低着头单手擦汗,结果一不小心就撞到了迎面走来的人。
“对不起——”秋桂慌忙道。
虽然依旧有些紧张,但比起在桥头镇的时候,她已经不再那么仓皇。
因为这里是漕帮总舵,这里都是些和她一样的人。
他们会对她亲善,不会因为一个碰撞就拳打脚踢,索取性命。
她匆匆地放下手,本想去看被自己撞到的是什么人,可端着盆的手却一滑,差点让手里洗干净的衣服全都翻到地上去。
对面伸过来一只手,替她托住了装着分量不轻的湿衣的木盆。
然后,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在她面前响起:“没事。”
听到这声音,秋桂心中一颤,惊喜地叫出了声:“仙子!”
在她面前逆着光,耀眼得让她几乎看不清的,正是那个指点过她的仙子!
陈松意替她托着木盆,等她两手端稳了才收回手。
听见从秋桂嘴里叫出来的“仙子”,陈松意思考了一下这确实是在叫自己,才点了头:“是我。”
“真的是仙子……”
秋桂先是激动,随后眼眶一下子红了。
那日在即将落入暮色的码头上,就是她扶了自己一把,给自己指了一条明路。
不然,他们父女的人生就会彻底地堕入黑暗。
绝对不会像今日这样,父亲还充满期盼,等着再重新站起来,自己则有一份可以养家糊口的工作,还能有余裕想今天的点心会是什么。
每当午夜梦回时,秋桂都会梦到在码头上的这一幕。
每一次她听见的都只有仙子的声音,从来没看清她的脸。
但这一次她看到了。
在她面前站着的,是个年纪跟她差不多大的姑娘。
她生得很好,在阳光下白得简直像是会发光,跟生活在这里的人完全不一样。
她穿着一身淡青色的衣裙,发间很素,只有同色的发带装饰,可是这样的装扮,却让她胜过穿着绫罗绸缎,戴着首饰金钗。
她的眼睛生得很美,眼神中有种女子身上不常见的坚毅跟沉静。
秋桂觉得她身上有些地方跟翁堂主像,但又完全不同。
等回过神来,她立刻把手里的木盆放在了地上,然后紧紧抓住了陈松意的手,像是怕她再同那日一样消失在自己面前,不给自己道谢的机会。
“我爹好了……我、我们真的遇到了贵人!恩公他出现在船上,他……他治好了我爹,他说我爹二十一天就能下地走动,是真的……前两天我回去的时候,他就已经一个人起来走动了,我……我……”
秋桂喉咙哽咽,眼眶发红。
她明明在梦里想了无数次,如果再见到仙子,再见到恩公,要怎么告诉他们自己跟爹现在生活得很好。
可是等真到了再见陈松意的这一刻,她就发现自己想好的那些话,一句都说不出来。
她就只能这样望着她,眼泪大颗大颗地冒出来,脸上一时哭,一时笑。
陈松意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指尖抚过她发间一支素面的银簪,在上面停留了一刻,温声道:“谈人家了?簪子是他送的?”
原本就眼睛跟鼻子都通红的秋桂,这下子脸一下红透了。
面前的仙子看了她片刻,才收回了手,轻声道,“不错,是段好姻缘,他人能干,孝顺,沉稳。立秋之后是吉日,等他迎娶你过门,你们一起好好生活。”
第二更
京城。
当日, 刘氏急怒攻心昏过去以后,只片刻就在程卓之的书房里坚强地醒来。
看到书房里两个从陈桥县到来的官差,确认刚才听到的一切不是一场梦, 她由身边的人喂着喝了一口安神茶, 许久才定下心神。
尽管丈夫脸色铁青, 口口声声要把女儿逐出家门, 由着陈桥县来的官差把她锁走,刘氏依旧从这两个官差的神色中看出了一丝回转的余地。
程明珠是正经的京官之女,陈桥县的县令还有望回京任职, 并不希望跟来日的同僚闹得太僵。
他会派人来通气,而不是直接来锁, 就说明这件事是可以挽回的。
果然, 这两人见她醒来,都安慰道:“镇上那些混混为了脱罪,随意攀咬起人来, 就像疯狗一样, 只要小姐随我们过去, 能够推翻了证词, 结案的时候就不会扯到小姐身上。”
听到这话,程明珠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她哭喊着道:“他们就是乱攀咬人的!你们结了案就是了, 还来京城锁我做什么?”
程卓之抬手拿起桌上的镇纸就朝着她扔去, 程明珠“啊”的叫了一声, 惊恐地躲开,就听见父亲怒斥道:“你有没有做过你自己最清楚!”
他也是外放过, 做过一方父母官的人。
他审过多少案件, 一见到这个女儿的表现就知道她心虚。
程卓之的手在袖子下用力地颤抖,看着一下子收住哭声、不敢再嚎啕的女儿, 心中想着就不该接这个祸患回来。
从她回到家中以后发生了多少事?自己丢了几次面子?
怒火上涌,他实在难忍,指向程明珠呵斥道,“都是你这个扫把星!你还不知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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