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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夺回福运后我赢麻了》110-120(第7/19页)
大了:“松意小姐!”
不能让她这时候回去!
不管大小姐把人支开是要做什么,现在陈松意跑回去,她都肯定会撞见的!
珍歌急了,提着裙摆往陈松意身后追去,顾不上这会暴露自己的目的。
然而,这位松意小姐看起来苍白纤细,跑起来的速度却比她快多了。
再加上她们之间本身就隔着一段距离,这样一路追下来,珍歌绝望地看到她们之间的距离越拉越大了。
一转眼,陈松意就跑回了刘氏的房门外。
给自己的丫鬟递了纸条把她支开的程明珠,左手被划了一道使不上力,这才打开了箱笼,把完好的右手伸了进去,在里面摸索了半天,刚摸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从里面拿了出来,激动地单手展开。
上面写的字刚映入眼帘,她就听见门外传来陈松意的声音:“明珠妹妹,有人的东西落在我包袱里,我回来拿。”
虽然陈松意不知道夺运换命的事,便是让她看到了这卷羊皮᭙ꪶ 也不会联想到那上面去。
可是程明珠却做贼心虚,又因为面对陈松意短了底气,极度紧张之下,就胡乱地想把羊皮塞回箱笼里。
然后,陈松意和刚刚追着她过来的珍歌就听到里间传出“啊”的一声痛叫。
陈松意挑了挑眉,立刻朝着里间走去。
办坏了事的珍歌也连忙跟上。
两人一进来,就见到程明珠站在刘氏的箱笼旁,左手被夹得通红。
程明珠的手背火辣辣的疼。
她刚刚急着想关上箱笼,却忘了自己的手还放在缝隙间,被狠狠地夹了一下。
见她们这么快就回来了,她心中暗骂珍歌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脸上却还要把泪憋回去,强撑着问道:“来的是什么人,要找意姐姐你拿东西?”
那只是她编出来支开陈松意的借口,难道真有那么巧,会有人来找她?
可那也没理由回来得这么快!
“你没事吧?”
陈松意却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径直向她走来。
“没……”程明珠本能地想把手藏起来,眼睛慌乱地朝着旁边看去,想着要用什么借口来转移她的注意。
陈松意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看着她通红的手背,面露责怪,把她从里间拉出来:“还说没事,都撞红了。”
见她的注意力没落在箱笼上,程明珠也放松了身体,随着她往外走。
她一边走,一边编出了一个并不高明的理由:“我是想着我的手帕不见了,想从母亲那里找一条替代的,没想到……”
陈松意拉着她坐下,仔细地看了看她的手:“想要找手帕,让下人去拿就好了,你手上还有伤,何苦亲自劳动?”
说完之后,她抬起头看向程明珠,“幸好伤的还是左手,并不影响抄经。”
程明珠:“……”
早知她就该把右手放上去。
可是现在后悔也没用了,陈松意取了自己的包袱,让珍歌留在这里取药给程明珠擦一擦:“我自己去外面看一看就好,你在这里看着你们小姐,她要什么就帮她拿。”
珍歌忐忑地应了一声“是”,跟捂着手的程明珠一起看着她从这里离开。
等到陈松意的身影走得不见了,程明珠才转过头来,瞪了一眼珍歌,气恼道:“不是让你用借口把她支开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珍歌连忙跪了下来,解释道:“原是好好地引了她走,可走到一半她就说要回来拿东西……”
程明珠用完好的右手用力地戳她的脑袋,把她戳得往一旁倒去:“你不会说你来取?你不会跑快点给我一个提醒?真是半点也不如琥珀机灵!”
珍歌不敢反驳。
程明珠骂过了她,收回了手,按住了自己的额头。
跪在地上的珍歌连忙起身扶住她:“大小姐……”
“滚开!”程明珠挥开她,又感到一阵晕眩。
她支撑着自己站了起来,“真是被你气死了!”
她觉得自己是被气晕了,在这里半点也待不下去,只想找个地方躺下。
她没管留在桌上刚抄了几行的金刚经,更没有管躺在床上的刘氏,反正陈松意一会儿就回来了。
就算她们都不在,外面也还有人守着。
她一边想着,一边朝外面走去,走了两步就感觉站不稳,于是没好气地回头,向着珍歌吼道:“你是木头桩子吗?还不快过来扶我!”
“是!”
又被吼了一句的珍歌连忙上前扶住了她,然后主仆二人就离开了这里,回到了程明珠自己的房间。
一回到房里,程明珠就将鞋子一抖,扑倒在了自己的床上。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这么疲倦,但在她想来,这终归是被陈松意那套孝女守则给折腾的。
珍歌帮她将腿放了上去,又拉过被子给她盖好,听程明珠说:“不到我醒……不准任何人来……烦我……”
越说后面的声音越小,等到话音消失,她就已经睡着了。
珍歌不敢违抗,哪怕知道她已经睡着了,也轻轻地应了一声才出去。
她不能在这里候着,因为陈松意去了前院见不到人,回来还要自己解释。
轻轻地关上了程明珠的房门,珍歌穿过回廊,回到了刘氏的门外。
她忐忑地等了许久,在心里编造好了借口,才等到陈松意回来。
陈松意没等到人,脸上的神色却没有什么生气的样子。
珍歌连忙上前解释,陈松意却淡淡地道:“没事,兴许来人有别的事要忙,先走了也不出奇,你去忙别的吧。”
看到她跟程明珠完全不同的反应,珍歌愣了一下。
她站在原地,看着陈松意回了夫人的房间,这才默默地离开。
第 115 章
房间里很安静, 珍歌走开之后,这里就只剩下昏迷的刘氏跟陈松意两个人。
陈松意缓步走向里间。
程明珠贪婪恶毒,但却实在愚昧。
这对母女当中有脑子的也就只刘氏一人。
现在她一倒下, 她的房间轻易就变成了无人之境, 甚至连那些施术用的东西都没换个地方藏。
陈松意走到箱笼前, 在伸手去碰箱子的时候, 朝刘氏的方向看了一眼。
她还在床榻上昏迷,在院子里巡逻的家丁都只防备着外面,一时半刻无人靠近这里。
陈松意收回目光, 打开了箱笼。
这箱笼装着刘氏的衣物跟宝贝,里面本来应该收拢得很整齐。
但是被程明珠刚才一阵乱翻, 东西都乱了。
在这些华贵的布料底下支棱的, 是一个被打开了的木匣。
里面装的就是陈松意来到这里想要毁掉的东西。
她朝着木匣伸手,身体却条件反射地想起昨夜一见到那两只用红线绑在一起的娃娃,就生出的针刺一般的头痛、眩晕跟恶心感。
这种跟刀伤、箭伤不同的痛, 几乎无法用意志抵抗。
哪怕意志坚定如陈松意, 手也一时间定在了半空。
不过很快, 她就做出了取舍。
那娃娃会危及到的只是自己, 就算拿到手了,自己也没有办法毁掉它。
与其冒着暴露的危险把它拿走, 不如不动。
按照刘氏的说法, 完成夺运换命术, 必须要用到血朱砂跟那卷羊皮上记载的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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