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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夺回福运后我赢麻了》210-220(第22/24页)
卧倒在地上的禁军抬起了头,眼中映出烟花的璀璨。
宫中也好,宫外也好,南北两军校场上关在笼子里的囚犯也好,在地动之后待在空地上不敢入睡的京城民众也好;
被关在厉王府,由厉王的人亲自看守的马元清也好,在城外拦截草原人的两支队伍也好。
所有人都抬头,看到了这场绽放在废墟之上的烟火。
明明是应该为太后的寿辰所准备的华丽烟火,却在这时候绽放。
在火药库里的火药被提前搬空的时候,偏偏遗漏下了这一库房——
仿佛就是为了在这个时刻,庆贺京城的劫后余生,庆贺百姓的平安无事。
看到天空中绚烂的烟火,所有人心中都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他们短暂地忘却了悲伤。
一个刚刚失去了家的孩子大声赞叹道:“好漂亮啊!爹,娘你看!”
她的声音令她前一刻还在伤心的父母低头看她。
然后,他们目光相撞。
看到最重要的人都还在身边,一起看着这节日才有的烟火,于是也跟着露出了笑容。
狐鹿的眼睛也被这璀璨短暂地照亮了。
只是他还来不及生出任何感觉,陈松意的刀就落在了他的脖子上。
意识消散的瞬间,他只听到一句话:“这一次看你还能不能活。”
第 219 章
接近天亮的时候, 京城又发生了一次余震。
一夜没睡的景帝在帐篷里看着紧急呈报上来的一份折子。
火烛快燃烧到尽头时,钱忠的声音在外响起,道:“陛下, 游神医跟陈军师来了。”
“进来。”景帝放下了手中的折子, 按了按眼角, 将那伤亡人数暂时抛开, 让两人进来。
钱忠躬身道:“两位请。”
帐篷的帘子一动,景帝放下了手,只见今日最大的两个功臣从外面走了进来。
陈松意跟游天仍旧穿着夜行衣, 身上沾着硝烟跟尘土,只是没有戴面具。
她手中提着一个用布包起的匣子, 里面飘出淡淡的血腥味道。
游天这两日在宫中除了给景帝担当护卫, 还给他调理了一回身体。
景帝对他已经很熟悉了,所以他的目光主要放在了陈松意身上。
景帝看到她的第一眼,心中浮现出来的第一个念头就是——
终于见到弟弟的这位神秘军师了。
在地动之前, 萧应离就已经把京师交到了他们手中, 自己提前离开京城, 布置下一步。
他的军队交到了卫国公手里, 天罡卫则交到了陈松意手上,由她全权指挥。
尽管游天的年轻跟他的医术之高明, 已经震撼过天子, 但当见到比他更年轻的陈松意时, 景帝还是再次被深深地震撼了。
师叔侄二人倒是如常地走进帝王所在的帐篷,单膝下跪行礼道——
“参见陛下。”
他们的刀在进入帐篷之前就已经解下了。
现在陈松意手中提着的, 就只有那个装有狐鹿头颅的匣子。
她将匣子放在了地上, 听景帝道:“平身。”
跟小师叔一起说了“谢陛下”,陈松意才起身, 抬头看向了坐在帐中的景帝。
历经三世,这是她第一次面见帝王。
第一世,她没有资格进宫面上,第二世她有资格,但景帝却已经驾崩。
陈松意看着面前这个身穿明黄色龙袍,眼中带着血丝的中年人。
只见他也在看着自己,那张称得上俊美的面孔跟厉王有着几分相似,但是更加成熟。
——倒是更像她在北郊第一次预见的、厉王活下来的那个未来里,更年长的那个他。
只不过比起那个年纪的厉王,景帝身上的气血跟生机就不够看了。
多有亏损,虽然已经得了一番调养,但还是虚。
“陈军师?”景帝唤了她一声,得到回应之后,他才笑了起来,“朕终于见到你了。”
他从桌后站起了身,身材高大,与厉王相似,说道,“这一次多亏了你跟游神医。”
陈松意不见丝毫闺阁之气,如军中将领一般拱手回道:“还要谢陛下与厉王殿下的信任。”
她说着,弯腰从地上拿起了装有狐鹿头颅的匣子,向景帝奉上。
“草原王庭的四王子人头在此,此子应当没有再祸害大齐的机会。
“这一次草原人的阴谋彻底瓦解,京师安全了。”
“好!”景帝一抬手,一旁的钱忠就上前,从陈松意手中接过了那个用黑色的布包着的匣子,然后呈到景帝面前打开。
看过里面那个失去血色的头颅,景帝才让钱忠把匣子拿下去,随即调转目光看向陈松意跟游天:“二王子也已经抓住,朕命人将他关押了起来,这些草原人中可还有活口?”
“还有几人。”游天说道,“已经没有危害性,可以派人去审问他们。”
审问这种事他并不擅长,所以留下活口之后,他直接交给了禁卫。
“好。”
景帝再道了一声好,然后才看向了陈松意。
他知她是高人弟子,有着一手神乎其技的推演术。
其实后来想一想,弟弟在祖庙对自己说的那番话,就算其中有父皇托梦的缘故,也不可能详尽到把地震什么时候发生、哪里受灾最厉害、余震还要延续多少天都通通告诉他。
这些信息,多半是出自她之手。
景帝感慨地想道:“难怪在尘埃落定之前,阿离不让她出现在朕跟朝臣面前。”
盖因她实在是太过年轻了。
可是英雄出少年,国之将倾时,自然会有力挽狂澜的麒麟之才现世。
他们会选择明君,辅佐明主,景帝觉得眼前的二人便是了。
做师叔的医术厉害,她的推演术厉害。
太医院可以问疾于游天,身为君王,自己也可以问“疾”于她。
景帝先是向她再一次确认了余震持续的时间,明确后面再没有像昨夜那样大的震级,然后才道:“厉王告诉过朕,你擅长推演?”
他负着手,从桌后走了出来,面带兴致地问道,“他说朕会是大齐的中兴之主,你能否告诉朕,由朕所主持的江山,后面是否真的会兴盛四百年?像这样的天灾人祸,大齐还会经历多少次?”
听见他的话,游天的眼角跳了一下,才去看陈松意。
他怕她因为帝王之问就再次去耗费心力推演,泄露天机。
然而,师侄在景帝面前,显然比在厉王面前要理智得多。
她平静地道:“人算岂能如天算?陛下是中兴之君,这既然是厉王殿下在梦中所得神机,就必定会很快就应验。
“有陛下打下基础,再有厉王殿下平定草原边祸,之后四百年风风雨雨,自有继任者去面对。
“陛下又何须担心,何须有此一问?”
景帝因她的话而沉思,片刻后舒缓了神色,道:“不错,后来的事自有后人去解决。”顿了顿,又道,“朕也不可能活到四百年以后,是不必为以后的事担忧。”
天狗食日跟地动的预言都已经应验,他心中其实没有再存多少怀疑。
眼下草原人的阴谋解决了,剩下最重要的就是安然度过余震。
先保证京城内外的百姓应救尽救,避免不必要的伤亡,其他的以后再说。
于是,在来上交完狐鹿的头颅之后,陈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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