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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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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时,她竟不自觉嘤咛一声。

    “弄疼真儿了?”裴彦苏把那只耳坠,置于她被他提起的三枚黑子之上。

    言语之间,半是疼惜,又半是挑.逗。

    萧月音一动不动,只觉得此时无论自己做什么,都在助长他的气焰。

    他是狩猎的高手,从谦谦君子到豺狼虎豹,也不过是眨眼之间的事罢了。

    而随着耳珠上突然的湿热袭来,裴彦苏也用行动,证明了她对他的判断,并非耸人听闻。

    他的吻落在了她空落落的耳珠上。

    不止是吻,他用舌尖卷起的嫩,肉还未得到疼惜,又承了牙齿的轻咬。

    “啪嗒”一声,萧月音捏着的黑子,终于从指尖滑落,跌在了两人交.叠的脚边。

    如雷击,或如滚了沸水。

    她克制不住地浑身颤.栗,又一声嘤咛。

    意识逐渐混乱松散,连他什么时候放过她的都不知道,只在她急促的呼吸逐渐平缓下来时,被他蹂,躏过的那只耳,又听到裴彦苏靠近的声音:

    “不想和真儿分开睡,一晚上都不行。”

    裴彦苏忽然将她小月,退一拉,把她分开,让她环住他的月,要他托着她,将她带离她一直坐着的大案。

    除了衣料的声音,还有纸张的响动不绝于耳,因为方才她抄好的所有经文,已经全部皱作了一团。

    但连耳尖都红透的她,已经无暇细思这些了。

    他托着她走向床榻,她只能勉强挂在他身上,不情不愿地攀住他的肩膀,故而,她的耳畔离他的唇很近很近。

    在距离书案越来越远的时候,她听见他似乎忍住了喘.息,终于回答了她的疑问:

    “我要吃的,只吃你。”

    57.

    驿馆这个地方,是新罗对外的重要门面之一,从外观建成到室内的装潢,无一不是用料考究、处处精致大方。

    大周公主夫妇是远道而来的贵客,他们所住的,自然是驿馆之中最大最豪华的一间。

    按布局来说,书室是距离房门口最近的一块区域,是以萧月音方才抄经的时候,才能第一时间听见裴彦苏回来的脚步声。

    而现在的她,却也只觉得从书室到卧房的距离,竟然也是如此短促。

    他们眨眼已至。

    萨黛丽几乎是哭着跑开的,离开迅速,她带来的一名婢女见状也赶忙跟着她匆匆离去。

    而花厅里剩下的人,包括戴嬷嬷、毓翘、刘福多公公等婢仆,从头到尾看到了完整的一幕,无一例外,全部目瞪口呆。

    虽说公主任性,即使嫁到这群狼环伺的漠北来也有王子毫无任何底线地宠她护她,可是她到底身为王妃、端着皇女应有的矜持与娴雅,这么久以来,他们也是第一次亲眼见到,公主会当着他们的面,主动和王子亲近。

    再仔细一想,又都恍然大悟——

    之前在新罗和渤海时,他们曾经两次吵架分居,冷战到尾,原来是为了另一种意义的“小别胜新婚”。

    尤其是几乎立刻就联想到昨晚今晨之事的刘福多和毓翘,多知晓了几分内情的他们,心头更是满满的喜悦,嘴角压都压不住,快要咧到了耳朵根。

    但是此刻小脸还埋在裴彦苏怀里的萧月音,即使确认了萨黛丽被自己这样毫不掩饰的反复无常惊得负气离开,仍旧不敢松开回抱着她的裴彦苏,自然更不会看见,整个花厅的婢仆们脸上精彩纷呈的表情。

    她的心思百转千回,远比婢仆们要复杂许多许多。

    其实,自从醒来之后,她便一直在努力、刻意淡忘昨晚那些事。尽管许多记忆被汹涌的潮水淹没得失去了根骨,变得模糊不堪,但有一件事是不离其宗的——

    自从她并未拒绝裴彦苏那句“伤好之后就正式圆房”的要求起,他的越界便愈发不可而收,若是她再保持着一味躲闪的态度,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真正的王妃萧月桢此刻就在沈州城外,她更是心急如焚。

    但,事实的发展令她应接不暇,韩嬷嬷将确认萨黛丽的药剂有毒之消息告诉她,到裴彦苏突然出现,如此短暂的时间之内,她想不出别的办法。

    尽管……从昨晚到今晨,她还是第一次和裴彦苏说话。

    她不仅主动和他说了话,而且还前所未有地、当众、主动抱了他。

    就连主动惯了的大狼狗都生生僵住,回抱她的动作,也生生愣了好几息。

    羞死人了……可是她确实没有别的办法!

    她不能直接揭穿萨黛丽那药剂中含有剧毒,这样不仅说明她对这个草原姑娘早有防备,还会打草惊蛇。

    虽然她也承认,临时起意的一方面原因,是她在听到萨黛丽毫不掩饰地对裴彦苏的到来而欢欣雀跃时,心头微微泛起的酸意。

    裴彦苏是萧月桢的夫君,他们一起经历了许多,萧月音作为旁观者,事到如今,她必须要向姐姐有个完整的交代。

    不仅仅是杜绝毒害这样的危险之事、交还给姐姐一个康健的夫君,更重要的是,用提前为她扫清障碍、以与萨黛丽绝交为代价,稍稍弥补自己从裴彦苏那里得到的、对象出错的爱。

    替嫁本就是一场错误,错误就应当及时纠正。

    他们才是郎情妾意的有情人,有情人本就该终成眷属。

    是以,这样豁出她薄薄的面皮做下的惊人的举动,即使她根本不敢面对,也必须要“长痛不如短痛”。

    她怎么可能对裴彦苏当众撒娇,还主动对裴彦苏当众撒娇呢?

    花厅之内安静如永夜,才刚刚馨香满怀的男人原本半眯着眼、想要拍拍怀中小妻子的背,却在看见韩嬷嬷一人鹤立鸡群一般沉肃的面容时,突然僵住了。

    心头从六月的烈阳倏尔入冬,坠入无边无际的冰天雪地。

    寒意和失望自足底升起,他在这心情瞬息万变的当口,想清楚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他的音音,也许、可能、大概有一点关心他,至少知道他可能被萨黛丽带来的药剂毒死时,并没有选择袖手旁观。

    他应当感到宽慰才是。

    才不是他自作动情。

    突然的反常,是赶走萨黛丽最强硬的理由。萨黛丽单纯心善却实在愚蠢,大婚那次就被硕伊彻底利用,傻傻地就害他差点喝下毒酒一命呜呼;而这一次更加显而易见,萨黛丽是又被格也曼所利用了。

    而裴彦苏之所以确认是格也曼从中作梗,是因为早晨他一身清爽地向裴溯请安时,裴溯将昨日他们刚到沈州安顿下来后贝芳便马不停蹄来告密的格也曼轻慢沈州防务一事,原原本本告知了他。

    格也曼是萨黛丽的表兄,萨黛丽对格也曼不设防,本也是极为寻常之事。

    而如此推来,向渤海国的大嵩义与高王后泄露他们的行踪,很有可能也是格也曼的手笔。

    王廷里太多人恨不得他死无葬身之地了。

    也正是因为太过危险,他的音音不信任他、觉得他没有能力护她周全平安,才更要迫不及待离开他。

    他不该对她苛责,是他没有做好一切。

    而只这一瞬间的凝滞,他怀里的萧月音已然松手,垂着头,往后退了一点,脚步也后撤。

    “这是怎么了,”裴彦苏虚虚揽住她的腰,阻止她离开的脚步,头低了点,与她靠得更近,假装什么都不知情一般茫然问她:

    “好好待着客,怎么突然就过来了?”

    “待客”二字已经是在定论先前自己的无理取闹是“合情合理”,萨黛丽于他们夫妻来说本就是外人,萧月音抿唇,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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