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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嫁玉郎》40-50(第12/13页)
中侯根本不敢阻拦,宁王又不是真的被?刺客刺杀,分明是他?自己见色起意,图谋沈椿不成?,又谎称宫里进了刺客,闹得人仰马翻的!
这事儿谢钰不管还罢了,一旦他?要认真计较,宁王根本不占理!
中侯手臂剧痛,在原处哆嗦了半晌,慌里慌张地回去禀告宁王了
沈椿经过?这么一遭折腾,居然又昏了过?去,脸上滚烫滚烫的。
谢钰心急如焚,就这么一路抱着她到了行宫外的朝晖楼,立即让人去请了太医,又小心解开她的衣襟,就见一道半尺来长的红肿鞭伤横亘在她后背。
光是看?着,谢钰都难受起来。
想到她今天遭得罪,他?心肝肉被?人狠狠拧了一把似的,心疼得要命,指尖沾着活血化瘀的药油,小心抹在她的伤处。
尽管他?已经放轻了动作,不过?沈椿还是痛得闷哼了声?,睫毛上挂着泪珠,缓缓张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道清越身影,她试探着叫了声?:“谢钰?”
谢钰缓了缓神色,温声?道:“我在。”
沈椿人虽然醒了,但神志还不大清明,听到他?答应的这一声?,她下意识地把他?当成?了小郎君‘谢钰’。
她呜咽着扑倒他?怀里,似嗔似怨:“你怎么来得这么晚!”
我等了你七年!
她紧紧搂着他?,怎么也不肯撒手,撒娇似的在他?怀里拱来拱去,且哭且闹:“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你不在,我这些日子都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我真的好想你啊,你以?后别走了好不好,就咱们俩,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谢钰神色错愕。
他?难得手足无措,手脚都不知怎样摆放才好。
他?不是看?不出来沈椿对自己的喜爱和依恋,但他?真的没想到,她居然恋慕自己到如此地步,这字字句句缠缠绵绵,仿佛离了他?便活不下去一般。
之前两人频频闹出不快,沈椿主动提出和离就不说了,这些天不知道甩了他?多少冷脸,谢钰也是吃五谷杂粮长大的,毕竟不是圣人,心下到底不悦。他?虚长到二十二岁,还是第一次尝到看?人冷眼是什么滋味,而且几次给他?冷眼的还是同?一个人。
但听她含嗔带怨地诉说着对自己的喜欢,谢钰的一颗心彻底软了,什么和离争吵,瞬间被?他?抛却到了九霄云外,为着她的情?意,他?也不愿意和她再置气了。
他?甚至开始自我反思?,他?身为男子,理应对妻子多加包容,更应该在适当的时候给妻子台阶下,而不是为着一点小事儿便致使夫妻失和。
他?喉结滚了滚,轻轻答道:“好。”
沈椿对这般简略回答并不满意,仍在他?怀里闹腾不停,他?略略停顿了下,竭力?忍着满心的羞耻与别扭,柔声?哄她:“自然是都依你的,小宝。”
第050章 第 50 章
谢钰说完, 都感觉耳上犹如?火烧,十分狼狈地转过头去,甚至不敢再看她一眼。
沈椿却仍旧不满,双臂缠着他的脖子, 哼哼唧唧:“只是这样吗?还?有呢?”
谢钰从未如?此窘迫过, 本来斥她胡闹的, 没想到沈椿乱动?不住, 牵扯到后背的鞭伤, 隐隐有血丝渗了出来。
他难得无奈,伸手把人箍在怀里:“别?动?了,你想听什么, 我都说给你听。”
他按捺住了满心的尴尬,尽量用正常的语调道:“你不在的这些日子, 我自然也极想你的,就连沈府,我也一并叫人盯着,不然今日我不会到的这么快。”
他说到这里,略停了一停, 又轻轻补上一句:“我亦是早已?心悦于?你。”
这样坦率直接地承认对一个女子的喜欢,显然不符合谢钰往日摒弃七情六欲的做派,他以为自己会排斥反感, 没想到话?刚出口,他身子轻飘飘的, 心口被一种?与往日截然不同的暖意充盈着。
听他说完,沈椿居然趴在他怀里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她情绪波动?如?此之大?,仿佛俩人是数年没见了一半, 实际上距离俩人上次见面才不过几日而已?。
谢钰惊诧于?她对自己的依赖程度,心底既心疼她难过,又抑制不住的生出一丝欢喜。他这会儿就像是一个终于?肯坦诚自己心事的少年人,面对喜爱之人,不免心绪起伏,简直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似乎伤心极了,谢钰手掌轻拍她的肩背,尽量放柔声音哄劝,一句接着一句,他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能说出这么多温言软语。
沈椿哭了会儿,身上又开始难受起来,含含糊糊地道:“我身上好?热,好?难受”
谢钰就这么把她搂在怀里,她身上的异样反应更加强烈,她神志再次混沌不清,吸了吸鼻子,忽的抬起头,柔软的嘴唇向他探了过来。
他下意识地仰头躲了下,她双唇便贴在了他微微滚动?的喉结上。
谢钰的身子猛地僵住了。
两人已?经有好?些日子不曾行 房,一股热意从底下燎了上来,让他腹下生疼。
他想到她后背的伤势,不由闭了
闭眼,嗓音夹杂了一丝欲 色:“昭昭,再忍忍好?吗?太医马上就要到了。”
她明显是中了药的样子,现在药效发作,谢钰当真不想在这时?候趁人之危,哪怕两人是夫妻,但?对于?他这种?对自己有着过高要求的人来说,趁她神志不清的时?候欺负她,实在称得上小人行径。
沈椿哪里肯听这些话?,分明找寻七年的心上人就在眼前,却眼睁睁看着她难受,还?不肯同她亲近,这让她有点委屈。
她胡乱摇了摇头,双唇上探,从他的脖颈亲到了下颔,身子也贴在他身上挨挨蹭蹭的,口中直嚷嚷着难受。
她之前在谢钰面前,总是有些拘谨,但?现在不同了,面前的‘谢钰’是她的喜爱之人,她当然可以肆无忌惮地撩拨。
作为家主,谢钰也习惯了事事主导,这种?强势的掌控欲也被他带到了床笫间,所以两人每次行事,都是由谢钰作为主导的,他也习惯了她的乖顺。
这次她中药之后主动?来招惹他,谢钰竟隐隐有招架不住的架势。
他方才帮她上药的时?候,已?经除了她的衣物,她身上只剩下一件勉强遮挡的兜衣。
她现在中了药,神志不清明,就算要行事,也该等她彻底解了药性再说,谢钰一手扶在她的腰间,本来应该坚定地把她推开,再等太医过来为她解毒。但?此时?,他指尖仿佛被吸附住,彻底陷进了那片柔腻的肌肤里,怎么也舍不得挪开。
他进退两难。
沈椿身上烫的厉害,见到谢钰便如?久旱的旅人在沙漠之中见到一块凉玉,她情不自禁地向他靠近,身子在他怀里拱了又拱,他却没有半点反应。
她又抽搭了下,有些委屈地控诉:“谢钰,你为什么不抱我?”
‘嗡——’地一声,一直勒着谢钰的那根弦,终于?崩断了。
他喉间溢出一声极低的喟叹。
罢了,小人行径就小人行径吧。
他小心避开她的伤处,提着她的双臂,让她斜靠在自己怀里,手指灵巧地挑开她的罗裙。
理智让他唾弃自己的行径,但?自惭愧责的同时?,又是抑制不住的热血狂炽,他手臂青筋浮动?,比往日更多了几分凶悍戾气。
等到后来,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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