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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重生,但是被撤回》240-260(第24/25页)
万啊!”他站起身,像那些平常会在地下拳场观战的那些最普通的观众一样,试图通过言语的煽动让战况更焦灼一些。
而场下的一人一狗早就不等他说出这句话就相互分开调整了姿态随后又战在了一起。
比特犬狠,但柳崇文更狠。
在发现普通的攻击对它不起作用还很有可能让自己被咬中之后,他就换了策略。
刚好这场地的周围为了方便客人换鞋,放置了不少类似于竹席之类的物品。
他随手抄了一张起来,一施力便将它撕成了两半。
被扯断的竹纤维暴露在空气中像极了一把不甚锋利的锯,上边浸着柳崇文指间淌下来的血。
下一秒,这把血锯就缠上了比特犬的后腿,并深深地勒在了它的筋肉之中。
比特犬吃痛,发出一声哀呜。
柳崇文加大了手上的劲道,并斜斜地望向了一边脸色变得有些难看的洪天赐,“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奈何竹席就是竹席,负责固定竹席的压边在比特犬几下大力的挣扎下断裂成了小段,竹也四散地洒落开来。
这半边的竹席就用不了了。
但这不重要,在这道场中,竹席可以说是要多少有多少。
几轮重复下来,这比特犬的可以说是被绞得皮开肉绽,可原本应该显露出白骨的地方反而闪着金属的光泽。
厉若水大受震撼。
这人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想法将自己的狗从里到外都改装了一遍啊!
还让普通人跟这种狗打。
这洪天赐绝对是他所见过的最变态的人,没有之一。
终于,比特犬的攻势缓了下来,下一个回次里,柳崇文手上不知道第多少章竹席终于绞上了它的咽喉。
在柳崇文的手下,这比特犬渐渐没了呼吸,原本强而有力四肢缓缓垂了下去,抽搐几下后再也没动过。
当然,更恰当的形容应该是三肢。
它的前小腿在之前的战斗中被柳崇文扯断抛在了一边。
厉若水激动地站起来。
柳崇文赢了!
三百万!
洪天赐没有半分心疼刚刚还被他称为小心肝的比特犬,背着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一条小腿被咬了对穿,一双手臂全是齿痕的柳崇文,淡淡道:“还不错嘛。”
两位一直都没什么动作的保镖围了过来,其中一人将一个黑色的包裹放在了洪天赐的足边。
“三百万,拿去吧。”
然而此时的柳崇文也基本上丧失了八成的行动能力,坐倒在狗尸旁喘气。
“这件事我算是有了交代,现在我们来聊一下另一件事吧。”洪天赐看似悠哉地走下了场,站在柳崇文面前。
他弯下腰,从一个极有压迫感的角度俯视着柳崇文。
“吴芸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这么给她卖命?”
在他说话的瞬间,那两名保镖出手将一旁的厉若水全身都按倒在了地面。
洪天赐将那节掉落在一边的一头露出断裂金属的狗腿踢到了柳崇文面前。
“你去把她儿子杀了,不仅这三百万归你,你家的那点破事儿我也可以帮你摆平。我还会送你出国,去到一个别人永远找不到的地方。”
似乎想到了什么,洪天赐又加码道:“或者,你想不想继续读你的那个什么文学?给我一点时间也不是不能做到。”
那金属腿骨寒光逼人,布满血丝的金属光面反射出了柳崇文没什么血色的面庞。
半晌后,他捡起那根腿骨,强行撑着身子站了起来,朝着厉若水的方向走去。
被按住的厉若水疯狂挣扎,但是只换得一个被越压越紧的结果。
自己明明戴了口罩也换上了杨千给自己精心准备过的伪装,为什么会被发现啊!
“香城人,只对自己老板效忠,老板的儿子可不是老板啊。”洪天赐笑着说。
然而下一秒,那根腿骨直直地捅进了洪天赐的喉咙。
柳崇文轻笑一下,手上的腿骨被他扭转了九十度插得更深了些。
“香城人,只对自己老板效忠,老板的老妈可不是老板啊。”
第260章 要真名
俗语说“男怕入错行, 女怕嫁错郎”,这在香城这句话变成了“下怕跟错人,上怕看走眼”。
不过在下的要是跟错了人最多不过落个碌碌无为, 在上的看走了眼大概率就会面临血光之灾。
洪天赐坐上高位之后一直自负得很,而且自认看人的眼光毒辣无一疏漏。
更何况他刚刚面前跪倒在地上的柳崇文的表现,无论是眼神还是微表情,都像极了他常见的那些蝇营狗苟之辈。
然而偏偏今儿个看走了眼。
但现在他已经没有懊悔的机会了。
洪天赐怒目圆睁,一只手去拔那根带着金属尖刺的腿骨, 另一只手去掐柳崇文的喉咙。
“大!啊!椅!”他用漏风的喉咙嘶吼道。
他的发音太过于模糊, 以至于那两位黑衣保镖根本没听懂这指令是什么。
趁两人分心之时,厉若水当即一个翻身随后一脚踹上了一人的胸侧。
落力点与不久前柳崇文所教授他的位置一分不差。
“他说的是,都打死。”
随后踏又是一记肘击正中另一人的腹侧。
“我都听出来了。”
虽然两下偷袭都得了手,但厉若水毕竟也是个勉强学了三招两式的新得不能在新的菜鸟。
或者说,刚刚这两下能击中对方都是上天保佑了。
于是他没有补刀, 而是奔着不远处纠缠在一块的洪天赐和柳崇文而去。
洪天赐要死, 也只能死在自己手上!
因为我是吴芸的儿子。
因为是我帮柳崇文拿到的仅剩一张的票!
因为我是厉小老板啊!
*
柳崇文毕竟之前与那比特犬缠斗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此时整个人被形容为灯枯油尽也毫不为过。
可是尽管如此, 他也没有倒下。
他的双手死死地攥着那根腿骨, 对抗着洪天赐的向外推的力量, 尽可能地向那血肉的深处刺去。
深一点。
再深一点。
然而洪天赐那扼住他咽喉的手也在不断发力。
重一点。
再重一点。
两人一老一伤,在对方的攻势下, 生命的流逝速度几乎一致。
所以现在比的就是意志力。
谁怕死,谁先死。
混合着从齿缝间渗出的血丝的津液从柳崇文的嘴角滑落,沿着下颌线淌到了洪天赐的手上,手上的力气也松了几分。
洪天赐以为自己胜利在望, 便爆发出最后一丝力量,试图将面前这居然敢伤了自己的卑劣鼠人送进地狱。
然而下一秒, 那根腿骨却再次发力,径直将他的喉部捅了个对穿。
原来是厉若水赶到了。
他从柳崇文的手里接过了腿骨,也接过了这最重要的任务。
那两名黑衣保镖紧随其后。
这次他们根本没有再给厉若水和柳崇文任何反抗的机会,非常干脆地把两个人放倒,并四条臂膀全部卸了下来。
那洪天赐的喉咙被腿骨戳了个拳头大的口子,但人竟然还精神着。
他躺在地上,用双手勉强合拢了自己垮在外的筋肉皮肤,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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