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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迫和一生之敌联姻后》180-190(第10/19页)
精光:“但这并不怪他,我们的李登殊元帅和他的前任一样善于伪装。”
“伪装?那他是为了什么呢?!”缇娜看着他冷冷道:“是为了他后来十年如一日对战争孤儿的慈善捐助?!还是为了后来那些哪天不小心就把命丢在战场上的从军生涯?”
“慈善捐助可以说他是心怀愧疚,毕竟石正荣元帅的死与他脱不了干系。而后面的从军生涯, 或许元帅本人就是个潜在的战争狂也说不定——好了缇娜上将,如果您再这样闹下去, 我就不得不申请强制措施请您离场了!”
公诉员的眼神无比锐利而冷静,看向缇娜的眼神带着几分警告。
多年以来从未有人敢如此挑衅缇娜,上将怒极反笑,但却又无从下手, 最后只能迁怒道辩护人身上:“废物!你就不会反驳吗!”
辩护人吓得瑟瑟发抖,手里的文书都几乎拿不住,苦着脸道:“我倒也想——可是上将, 你也看到了, 提交的证据链里也有您的亲笔签名啊!”
缇娜一时语塞。
她怎么会想到,半年多前维特在吉安尼生日会上的遇刺案, 由她交底的那部分内容会在此时此刻派上用场。
那时候被法政院提审梳理行踪前后的时间线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而作为现行犯的德文·雅克也确实是在她辖下死亡,当时她提交的报表不计其数——没想到到了现在却成了他们给李登殊罗织罪名的利器。
尽管联盟内部不对劲的苗头从维特自首开始就已然有了,但缇娜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一串连琐反应最后竟能串到李登殊身上。现在想来,大概从李登殊最初脱离控制开始,他们就已经想办法对付他了。
……只是没想到这些准备派上用场的如此之快。
缇娜环顾一周,看着这些尽数陌生的面孔,最后沉默着坐回原位。
在李登殊协助艾尔逃脱之后,帝国那边火烧屁股,根本没空朝他们追逼责问——毕竟李登殊的部分行为可谓堂而皇之地打破了《中盟协定》。但缇娜已经打好了腹稿,再怎么说也有赛德第三交换站上不轨在前,他们对李登殊也照样仿效当时伯温森对赛德那样: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毕竟李登殊是他们的元帅,何况整个过程中都可以看作他的个人行为,并没把联盟军部牵涉在内——他坚守了自己的誓言,这一点令缇娜很愿意站在他那一边。
大不了停职训诫几个月就好了——缇娜心想。帝国那边的情势未定,万一日后安斯艾尔真的踹走了赛德上位,那之前的一切还不是一笔勾销。李登殊当时的出手援助更会为两国交好打下再坚实不过的基石。
可当坠舰后的李登殊被带走,他们一行人从中盟撤走,折回联盟后,缇娜猛然发现,自己的想法完全错了。
莫里安代理元帅之名被投票恢复,但那场军部、法政院和监察会三方高层与会表决的仪式上,缇娜竟然没有看到一个过去所知的面孔。
不知何时,法政院重组势力里有大半被替换成了胡里当斯在任时的熟手——美名其曰便于紧急状况下的事务推进。而军部更是被换血的彻底。
莫里安在一日之内命令西南军区少将衔以上所有军官停职反省,管辖权交由东南军区同级别军官接手,而她自己手下的北部军区,除却由她亲手带出的将官们依然坚定立场,其他的都在老奥斯本出山后各个称病不出。联盟的高层像是改换新天了一样。
从原本的一呼百应到而今的孤立无援,仿佛只用了一瞬间。这场针对李登殊的构陷来得无比疯狂,数不清的罪名开始肆无忌惮地往上叠加,贪污、渎职、滥用职权、徇私舞弊、谋杀、叛国……那些令人匪夷所思的字眼开始一个个拷在他身上。
层出不穷的控告令人不由恍惚,当年那个光风霁月的军部少将仿佛只是假象。
而一旁随同缇娜一起前来的卡罗翻看着桌上为每个与会者准备好的呈罪文书,厚厚的一摞诉状被越翻越快,到最后他撂下那一摞东西,极为愤慨地同缇娜小声道:“这根本是无稽之谈。”
是,全部是无稽之谈。
缇娜绷直脊背,冷冷看着那个精致利己的公诉员继续口若悬河控诉着李登殊的条条罪状,内心默默把埃利夫·科尔西这个名字大卸八块。
明明那一切都是作伪,可偏偏都搀着半真半假的加减笔。这就是最可怕的部分。
他没有通敌没有叛国,但他确实当时备受石正荣赏识,又曾在窃国之乱爆发前期去过郑杨部——不过那是为了把被迫分化后陷入昏迷的安斯艾尔带回去;他也确实和维特过从甚密,又在维特入狱后几次维护——因为他想要维特去揭露当年石正荣死亡的真相。
一通下来,缇娜断定:李登殊这辈子一错在不该爱上安斯艾尔,二错在如此不平庸。前者成为了他的软肋和把柄,后者为他铺就了登天长阶,也成为了他人忌惮、构陷他的理由。
滔滔不绝的埃利夫将手中的诉状翻到了下一页,似有挑衅地轻笑着瞥了眼怒火中烧的缇娜,而后一本正经道:“下面公诉方请求提带人证,前巡检处处长孟德南——当然据他所说,他的真名为尤萨里,真实身份是前崩落星系非法组织核心成员……请由他来对我方所提交军部上将缇娜·奥斯本证词进行再佐证。”
担任主审的霍路德脸色也差到了极点,不得已道:“……准许。”
尤萨里对自己被跨流程提审感到意外,可当他听清楚公诉人所提到的内容之时,多年来的敏锐已经让他意识到了哪里有些不对劲儿。在众人的目光聚焦下,他顿了片刻后选择含糊其辞:“抱歉,我不记得了。”
“……”埃利夫颇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尤萨里,或者该称呼您为孟德南处长更便于您回想起当时发生了什么,您在报告上明确说明了,你亲耳听到了德文·雅克在死前提及了李登殊的名字——言语间有倾向指控李登殊参与了针对石正荣元帅的谋杀。”
尤萨里脑海中千头万绪,他略过缇娜和霍路德的脸,似乎在揣度自己应该如何去答才足够有利。
最终尤萨里盯着埃利夫道:“我想你提及的这份报告呈送时间,恰好是我与贵国重犯胡里当斯达成秘密协约期间。”
“我在之前提交的认罪书里面对这部分有所提及,所以我认为当时的报告会具有相当的主观性和诋毁倾向——因为当时胡里当斯急于找寻李登殊的把柄,所以……”
“把柄?”没兴趣等他说完的埃利夫摇了摇手里的诉状,把它往桌上一放,气定神闲道:“这么说您也认为德文生前最后的遗言对李登殊不利咯?”
“……”尤萨里看这个公诉人也相当不顺眼起来,但还是硬着头皮道:“我没这么说。”
他和缇娜两人心照不宣地对视了一眼后又别开目光。时至今日,他们都心知肚明德文临死前控诉李登殊的原因所在,因为他身为石正荣元帅最看重的后辈,最后却成了害死石正荣那个凶手最倚重的上将。
这在猜到真相的德文眼中无异于最严重的欺骗和背叛。
尤萨里和缇娜不约而同盘算着如何为李登殊尽力开脱,没想到埃利夫却猛一拍手,仿佛尤萨里的话正中下怀。
“看来尤萨里阁下对当时的事情记忆有些模糊。”埃利夫又摇了摇手里的诉状,志得意满间笑得无比灿烂,让另外两人都不由得有了一种落入圈套的紧张。
埃利夫行云流水般地转向主审席,毕恭毕敬地同脸色青白不定的霍路德行了一礼,在这场荒诞审讯的尾声里图穷匕见:
“按照联盟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一条,公诉方在此申请对证人证言二度佐证。”埃利夫阖上手中的诉状,抬头时目光灼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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