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刑侦:假象表面》60-70(第21/22页)
了眉眼:“我想说的是……我也一样。”
这回倒给贺瑱闹了个大红脸,他接过粥碗,自顾自地说:“我自己吃吧,你忙你的去。”
宋知意没多话,站起身来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摸出了昨夜被甩出去的手机,递到贺瑱的手上。可他却也没离开,只是一直看着贺瑱,好似总也看不够一般。
贺瑱本身还有点害羞,可被宋知意看的只剩下无语:“你就没点正经事做?”
宋知意从善如流地从旁边书架上摸出一本书,搁在腿上,可目光仍是落在贺瑱身上:“这就是我的正经事。”
贺瑱咧了咧嘴,三口将粥碗扒拉了个干净,顺手就把碗递给了宋知意:“现在你有更要紧的事情了,不刷一会儿就全干在碗上了。”
宋知意稍稍牵起唇角,应着贺瑱的要求去将碗刷了。
回来看见的便是贺瑱又用被子蒙着头,睡了过去。
他知道贺瑱做完确实累了,便也没再打扰。不过关了卧室的灯,思考着晚上能做些什么合适又可口的饭菜给贺瑱。
待得宋知意的脚步声弱下去,贺瑱这才掀开了蒙着的被子,定定地望着天花板。
或许……他该让他父母知道了。
他希望他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有父母支持的,而非每每都像是考警校那般,引得父子间阋墙十年。
可是即便是这么想着,但如果这次父母仍是反对,他还不是照旧不会放弃宋知意。
他想的可好了,大不了再被赶出家门一次。反正现在他有房有车有猫有王八,更是他有宋知意在身边,所以他倒是不大在意。
想及此,他便给贺母发了消息:妈,下周末我带着宋知意过去住两天。
贺母也不疑有他,立马回复:我记得小宋爱吃鱼,给他做一条清蒸的还是红烧的好?
贺瑱想翻个身趴着,却又扯着自己的腰侧生疼,最终他只有仰面给贺母回消息:都行,再素炒一个蒿子秆吧,他也爱吃。
躺着玩着,手机险些掉下来砸在自己脸上。还好他反应快,用手背挡了一下,可还是磕的有点疼。
他的手腕破皮处已经全愈合了,只剩下一些青紫的淤血还没尽然散去,东一块西一块地看着斑驳。
贺瑱每次都说泡泡热水揉开了就好,可宋知意却每次都不许他这么做,说是可能会引发血肿,重则死亡。
贺瑱被吓了一溜够,还是准备等其自己吸收的好。
他打了个哈欠,玩着玩着手机当真有些困意涌来,裹着被子又睡了过去。
等他再醒来之时,已是能嗅到饭菜的香气。他的腰也舒展多了,能拧巴着两下自己下床了。
他塔拉上拖鞋,慢吞吞地开了门到了所有都铺好软垫的餐椅上坐着,撑着下颌看宋知意围着围裙给他做菜。
这么贤惠漂亮,怎么都得是老婆嘛?
可他自己怎么回事,不争气之后还觉得很爽?
贺瑱撇撇嘴,可也并不纠结于此。
宋知意是察觉到他出来的,只是并未多言,等可口的饭菜上了桌,他才问贺瑱:“怎么自己下来了?”
贺瑱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胳膊腿:“我又不是什么残废,还能顿顿让你伺候到床/上去啊?”
“也不是不行。”宋知意默认,却不知道说的是饭,还是“伺候”到床/上。
贺瑱听懂却装不懂,扒拉了两下菜,又瘪着嘴说:“怎么只有素的,还都是这些软绵绵的!”
一个家常豆腐加之一个炖的软烂的金色南瓜,就已是他们两人全部的晚饭了。
“你暂时……还只能吃些软烂的。”宋知意的目光沿着贺瑱的腰际往下游走,不知腰落去何处。
贺瑱连忙将筷子重重地撂在盘子上,清脆的响声似乎并不能阻止宋知意的探究之色。他无可奈何,只能哑着嗓子说:“吃饭吃饭。”
宋知意给他面前放了杯温水,这才又问:“昨天……还好吗?”
贺瑱脸微微一红:“还、还好。”
那玩意儿粗的跟个金箍棒似的,还可以变大变小,能还好吗?
宋知意见得贺瑱状态,也不再追问下去。
到底还是吃了一顿安静的饭,贺瑱尝着那刻意做的淡些的豆腐与南瓜,没扒拉几口饭。
他琢磨了许久,还是和宋知意直言开口:“你下周末,陪我回一趟家吧。只是……我想跟我爸妈说我们之间的事情,可能会有一场血雨腥风,我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携手承担?”
第70章 出柜
宋知意一愣,本是端在手中想要洗的盘子,就这么一直没放进水槽中。而水龙头也哗啦啦地放着水,可他的世界却是静谧的。
贺父那么大的领导,一向是对着贺瑱摆官架子的。又如何能接受自己的孩子喜欢同性?
而贺母那般温柔,可也如蒲草般坚韧。但她自心底里也是传统的,怎会同意此事呢?
最重要的……他不想让贺瑱为难。
“别浪费水了!”贺瑱想起身给水龙头关上,可他动动就大不舒服,只能高声提醒着宋知意。
宋知意这才如梦初醒般,拧紧了水龙头,把盘子扔进水槽里,转身就折返回了贺瑱的面前。他的眼眸中是湮灭不了的欢喜,就连贺瑱都瞧得出来。
他看着贺瑱那双清澈的眼眸,即便心中期许,却仍是不忍心贺瑱受一星半点的委屈:“你好不容易才和父母和好,不能因为我……再和他们起冲突。”
“那不一样。”贺瑱抿抿唇,替宋知意拨了一下散落在额前微长的碎发,“我也不希望我们的关系永远是藏在地底暗处的,总是要到了明面,见了光,我希望得到的是所有人的祝福。知意,我知道你不在意,可是……我不喜欢那样,对你我都不负责任。”
他偏偏头,朝着宋知意笑了笑,格外由心。
他一向是个执拗的人,自己做了决定便是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但这次,他还是征求了宋知意的意见:“但如果你实在不愿意这会儿就去说,我也可以再拖上一拖,想想有没有其他法子能更委婉些。”
宋知意深吸了一口气,拿起了一直放在茶几上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此刻正是大洋彼岸的清晨,接视频的人是被电话铃声吵醒起床的宋知意母亲。
她过分惊讶自己这个几乎不联系的大儿子竟然给自己打了电话,即便是睡眼惺忪也放缓了语调,语气中透露着压抑不住的惊喜:“小意,怎么了?怎么突然给妈妈打电话了?”
贺瑱自旁边瞧见宋母的脸时,就瞬间明白了宋知意是如何能生得这般好看。即便是贺母已经上了年岁,皮肉稍有松弛,可她周身的气度和不凡的五官,照旧让她是个大美人。
想来从前是多少人追着捧在掌心中的珍宝。
宋知意许久不和母亲说话,张了张嘴,半天才叫出了一声“妈”。
宋母立马应了声,只是怕吵醒自己还在睡得现任丈夫,衣着单薄地去了阳台,温和又问:“小意,到底怎么了?是有什么急事吗?难道碰上什么金钱问题了?还是你的工作不好了,做不下去了?你赶紧给妈妈一个账号,我给你汇些钱回去。”
贺瑱是从宋知意口中听说过,宋母只愿意给钱,却根本不愿意陪伴他,以至于他被校园暴力,养出了个孤僻的性子来。
只是如今这么瞧着,宋母也是关怀宋知意的,可也许只是用错了说辞与方法。
但如今的宋知意并不在意这些,母亲对他的态度好与坏并不会影响他未来的人生。而他未来人生中最最且唯一重要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