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清冷废相爆改老流氓后

30-4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清冷废相爆改老流氓后》30-40(第9/14页)

因子虚这就麻利地转身往外跑,一边跑一边鬼嚎:“要死人了!”

    仿佛不是喻白川摔了,而是屋子走水了。

    阳长屋里没人,因子虚又这样边嚎边跑到了权持季屋里。

    他火急火燎一推门,打盹的侍卫都没来得及拦住他,因子虚已经一脚踩进去了,戴三七后知后觉地揪住因子虚的领子。

    然后被因子虚一声“死人了~”吵得耳膜穿孔般疼痛。

    第037章 认出来了吗?

    屋里阳长正在给权持季换药, 虬结的疮疤从权持季肩头划到侧腰,药粉不要钱地裹进深深的血口子里,药香甚至盖不住血腥味。

    权持季似乎没有知觉了, 连眉毛都不皱一下, 指上的笔尖还有条不紊地在庄琔琔的功课书上圈圈画画。

    庄琔琔可就委屈了:先生的戒尺正在身侧放着,自己的功课已经月余没有动过了, 感觉就是栗子酥摆在面前也不香甜了。

    面前一片岁月静好,看着权持季淡定模样, 因子虚心虚无比, 自认聒噪。

    阳长收拾好药罐子, 对着浑身趟着黑色药水的因子虚“嚯”了一声, 揣揣手:“因老板更添风采啊。”

    权持季终于圈画完毕,对着因子虚淡然道:“怎么了, 因老板有什么事?我这边还有点家事。”

    说完,权持季掂了掂戒尺。

    目光却不是看向庄琔琔的,而是看向因子虚的。

    “……”庄琔琔看向因子虚的眼神头一次这么诚恳而火热, 若眼神可以化为文字,那就是一卷轴的“救命。”

    因子虚弱弱:“喻白川……”

    权持季那目光好像要把他生吞活剥。

    难道?

    因老板哭丧着脸。

    难道又要“杀鸡儆猴”?

    庄琔琔是猴, 他是鸡?

    阳长嘴快:“怎么?喻白川要死了?”

    因子虚的声音又小三分,干巴巴道:“摔了。”

    阳长嘲讽:“切~”

    权持季倒是贴心:“阳长你去看看吧,他们的细胳膊细腿, 不比常人。”

    因子虚:“……”

    这实在是不怨权持季。

    他和喻白川能活到现在,确实艰难。

    他干巴巴:“那啥……喻白川那个病秧子的身子骨确实非同一般地弱了。”

    权持季并不给人留面子:“你也一样。”

    因子虚:“……”

    既然权持季执意这么说, 那他……那他只好认了。

    实在不怪因子虚这副心虚模样,因为因老板确实没安好心, 就等着蹑手蹑脚把知画的证词偷了。

    阳长合上药匣子就出门去看喻白川了。

    只是现在时机不妙,因子虚摇了摇脑袋, 刚要屁颠屁颠跟上阳长,却被庄琔琔一把拽住了袖子。

    因子虚眉毛一跳,僵硬着笑脸,从齿缝里憋出小小的一声“嗯?”,他瞪了过去:“庄小子,你要干嘛。”

    他不想呆在这里观看权持季揍孩子,权持季揍小孩揍完要拿因子虚灭口怎么办?因老板能冤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庄琔琔很热情地把因子虚“请“了回来:“王妃娘娘前日送了点人参枸杞,刚好炖个老鸭汤给因老板补补身体。”

    推搡间两人挤眉弄眼:“……”

    有时候瞬间的对视中眼神可抵千言万语。

    庄琔琔眼中是救命救命救命……

    因子虚眼里是滚呐滚呐滚呐……

    因子虚哪敢啊,因子虚哪配啊。

    但庄琔琔找到了由头就撒欢儿跑了出去。

    因子虚右脚一挪,是准备跑路的架势,他的左膝关节迫不及待前拱,蓄势待发!

    因老板尝试着向权持季问道:“那在下……先行告退?”

    权持季斜目看他一眼,解开的衣襟还落到腰上堆着,结实凌厉的肌肉线条让因子虚的害怕更甚三分,他头都不抬地令道:“坐下。”

    因子虚吓极,立刻悖悖往地板上一个屁墎儿,颤巍巍竖起大拇指:“先生,你的身材,真好。”

    背上的药水还未干透,权持季隔着香炉朝因子虚招了招手:“过来。”

    肩胛带动胸肌,duang~duang~的,因子虚忍不住耳朵一烧,幸好乱发遮着什么也看不见。

    因子虚觉得他今晚真的很诚实:“先生这里,练得真好。”

    正人君子这么说让人心情愉悦,偏因子虚是个实打实的老流氓,他这句由衷的赞赏就显得不怀好意了。

    权持季微微皱眉,手住衣服上抓了好几下,最后觉得还是挖了因子虚的眼睛比较方便。

    “过来。”权持季捏了捏眉心,目光晦暗,窒人的压迫感油然而生:“因老板是打算在地上坐多久?”

    因子虚屁股艰难移动:“在下觉得,坐地上挺舒服的。”

    权持季歪头,目光移动:“琔琔会学。”

    因子虚:“……”

    不然你让我滚吧。

    他灿灿:“那先生去教育他,在下这辈子已经定型了,坐没坐相是习惯。”

    因子虚才不想成为这两个“父慈子孝”的牺牲品。

    权持季侧过身子,垂到腰侧的衣裳泄到地上,影影绰绰可见他结实的腰腹,沟壑鲜明的肌肉排列并不夸张,只显得干练,一双长腿敞开,对着因子虚躬下了身。

    烛火跳跃,因子虚被权持季的影子罩了个彻底。

    权持季道:“平素不是挺能蹬鼻子上脸的吗,今日这么怕我?是作贼心虚?”

    因子虚默了。

    平素你也没这么讲文明懂礼貌啊。

    一遇到权持季教孩子的时候,因子虚总会因为场面的其乐融融而心惊肉跳。

    因老板只好掸了掸身上的灰,“叭唧~”一下坐到权持季对面的位置,他实在是没胆子坐在权持季旁边。

    坐都坐下了,因子虚尴尬地揩揩桌子,这时候他就是一个眼里有活的老实人。

    揩桌子揩了半晌,案子越来越脏,他这才发现:这屋里最大的脏东西就是他自己啊。

    既然如此,因子虚转变目标,视线落到了庄琔琔的教习册上,还没看清楚,一箩筐的夸赞就脱口而出:“庄小子真是小小年纪一手好字,将来一定大有可为……”

    话音未落,因子虚的视线对焦,终于看清了那狗爬一样的字迹。

    他终于明白,这薄薄两张纸权持季怎么要看那么久了。

    俗话说得好:字如其人。

    庄琔琔的字只能说“初具人形”。

    因子虚僵硬微笑:“先生的教育还是任重道远啊。”

    权持季心虚目移。

    从来没想过,自己在因子虚面前第一次名誉扫地会是因为庄琔琔。

    因子虚看得仔细,目光停在桌角的戒尺上:“琔琔……年纪尚轻,那个……别打坏了。”

    权持季淡然:“不打他,放着吓他的。”

    因子虚“啪啪”鼓掌:“先生仁义!”

    “不过你现在要让庄琔琔为水利民事出谋划策也是太难为人家了。”因子虚好不容易才看明白了庄琔琔那两行狗爬小字。

    觉得权持季过于揠苗助长了。

    “搞得你会教孩子一样。”权持季一声嗤笑,抢过庄琔琔的本子又细细端详了好几遍:“琔琔聪慧,我可不是养他当所谓凡夫俗子的。”

    因子虚沉眉:“……”

    他……好像真教过孩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笔记小说网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笔记小说网|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