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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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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权持季把沈问弄死。”

    葛丰正一时难以理解:“……”

    就这?就这?

    许沉今和他对弈了这么久扯东扯西,从求他帮忙说到诛他九族,连庄琔琔这个事情都被说出来了,结果就要他当一个送信的?

    葛丰正难以置信。

    要是许沉今以前,谁和他聊点条件指不定被他扒一层皮。

    他帖心地说了一句:“权持季知道了也不一定会帮你。”

    “他会的。“因子虚笑笑:“因为权持季和在下的这桩婚事是沈问搞的鬼,如今把沈问的把柄送到他手里,你猜他会不会清除异已。”

    “你的意思是,权持季会过来救你?”葛丰正好像是理解了因子虚的意思,联合权持季呗。

    可因子虚歪了歪嘴:“为什么你会觉得我不是权持季的异己?”

    他做出了一副无辜的表情:“比起沈问,权持季怎么样都应该更想杀我。”

    这就是因子虚的人贵自知。

    葛丰正沉默了:“……”

    原来因子虚自己也知道自己很讨嫌呐。

    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但是如果是许沉今,那还是打吧。

    葛丰正一个暴起,对着因子虚的脑袋“框框”就两下,却对上了因子虚波澜不惊的眸子。

    他这双眼睛生得是有名的好,形状美好,就如一瓣桃花,眼波流转,谁也看不清他的心思,他太苍白,破碎的味道就好像藏在一颦一笑中,明明一直撒欢闹事的人是许沉今,可是一旦他露出那样的表情,谁都会心头一软。

    葛丰正砸到因子虚头上的指节顿住了,他叹了一口气:“那按你的意思来说,你呢?你不就是必死无疑了吗?”

    因子虚笑笑:“为什么我要靠权持季大发慈悲才能救下自己?我会竭尽全力,努力地活下来,等一个……属于在下自己的奇迹。”

    葛丰正问:“还有后手”

    “只有半条老命。”因子虚扭头开始远远地望着窗外,眼里的意思叫人看不透,也说不清道不明。

    屋外头开始闹了,沈问的声音远远地传了出来,是歇斯底里的质问声:“你们怎么不在里面看着夫子,统统过去领罚……”

    因子虚捅了捅他的耳朵,弹了弹指尖后揉了揉眉心,一副苦恼的样子:“又要看见饭桶了。”

    他已经穿上了自己的破鞋,露着自己张扬的大脚趾,一脚踢开了门,对着院子里的沈问歪了歪脑袋:“怎么?要吵我?”

    葛丰正一言难尽地把自己缩成了一个圆润的球。

    当初,大家都说,许沉今这厮和他的乖徒沈问,两人年纪不大,下手却一个比一个的阴狠。

    特别是沈问这家伙,他简直就是许沉今养来汪汪汪咬人的恶狗,只是最后谁也没想到许沉今落马时,沈问简直是功不可没。

    更别提沈问把许沉今拖下马就是为了大逆不道将他高高在上的夫子拖下泥潭行苟且之事。

    他们师徒就是行走的两朵奇葩。

    因子虚瞧着沈问就觉得晦气。

    沈问穿着一袭红衣,腰上松松垮垮地系着银色的腰链子,衣裳轻薄,隐隐约约可见他的身段和锁骨,头发歪歪扭扭地扎到一处,看起来就是一只假装柔弱的开屏孔雀。

    因子虚咬牙切齿,还要挤出一点笑容来应付沈问:“品味低下。”

    葛丰正抬起他圆润的脑袋,话要出口,他想说:许沉今以前不就是这副勾栏打扮,轻薄红衣,好像随时随地都可以准备夫妻对拜的样子。

    但是,身为御医,葛丰正最大的优点就是嘴严。

    他不动声色地刚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一双灰溜溜的小眼睛上下左右地观察着这两朵奇葩的样子。

    说实话,葛丰正还没有明白因子虚那厮打的是什么算盘,他和沈问闹得又是什么。

    在他看来,因子虚现在胡子拉碴不修边幅的模样一看就是过得不行,那从了沈问又有何不可?

    许沉今这家伙生活豪奢,葛丰正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他这些年来混成这样,自己是怎么忍得住的。

    到底这里是沈问的地盘,因子虚骂过一声就侧了身子让道,低头看着自己的大脚趾,就不去看沈问精心打扮的那张脸。

    天呐,因子虚想:眼睛可是一个好东西,自己为什么要看一些晦气的玩意侮辱自己的眼睛?

    沈问抬手去抓因子虚的腕子,却叫因子虚又一个侧身躲了。

    因子虚冷漠:“别碰在下。”

    沈问也不是一个好相与的,沉声道:“夫子莫不是忘了,现在夫子逃不走了。”

    因子虚咧嘴,虚假地笑了一阵,笑得肚子都疼了:“在下会一字马,好看得很。”

    沈问莫名其妙:“什么意思?”

    下一秒,因子虚往后踢了一脚,那磨损破烂的白靴后跟弹出了一柄雪白的刀刃,直直地奔向沈问的面门而来,带来一阵破风声沈问虽然反应及时,却还是让那薄如蝉翼的刀子断了自己的一缕头发丝。

    因子虚懊恼:“要是在下这腿法再练练估计就可以要你狗命了。”

    他还是那句话:“我会一字马。你喜不喜欢?”

    沈问却明了,因子虚这话是说:若是他抬起腿了,那脚后跟弹出来的刀子不长不短,刚好可以捅破因子虚的脑壳,脑浆溢出来,白花花的。

    因子虚道:“不怕我杀了自己,你就继续动手动脚。在下杀人的本事没有,杀了自己却还是轻易。”

    他起身,指尖勾住了沈问的衣领子,蛊惑一样:“不是说爱我爱到要疯了吗,那就好好惯着我,千万不要让在下还没玩尽兴,沈大人就疯掉了。”

    “夫子……”沈问愣愣的看着自己断落于地的青丝和因子虚摩挲自己锁骨的指头,哑笑了一声:“夫子是过来折磨问儿的吧。”

    因子虚歪了歪脑袋,似是不解:“怎么这么想?不是你逼着在下回来的吗?”

    “小饭桶,在下要你生不如死,邹念怎么死的?你会比他惨千倍万倍。”他抖了抖胡子,得意洋洋,说出来的话却是苦涩:“幸好你把在下在乎的人全都杀了,你也就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威胁到在下了,小饭桶啊,我们走着瞧,慢慢玩。”

    见沈问这副吃了瘪的样子,因子虚心情很好,“啪”一下把门一关。

    要进进,不进滚,什么门还要他亲自来开。

    葛丰正识相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缩了缩脖子,大肥鸟企图美美隐身,这年头看热闹看太多也是会死的,这就是好奇害死猫。

    沈问见门关了,将目光转移到了葛丰正身上:“怎么样?夫子的毒能解吗?”

    葛丰正叹了口气:“这毒是东军用来拷问俘虏细作的,发作时可以疼掉人半条命。要解开没这么容易,就算老夫能解开,许相也活不到那日子了,还是要找权持季要解药。”

    沈问了然。

    葛丰正又道:“他没多少日子了,平日里要顺着他,别让他气火攻心,到时候死得更快。”

    葛丰正又弱弱地补了一句:“不过我感觉,你别来烦他就可以了。”

    沈问却笑了,疯癫恐怖:“不行啊,我要让夫子折磨我啊。”

    葛丰正:“……”

    不要对疯子指手画脚一直都是一项美好的品德,这项美好的品质和“嘴严”一样,是葛丰正得以活到现在的依据。

    他把药方留下后就被沈问打发了出去,临走之际,意味深长地看向了窗子。

    沈问这人疑心重,这间用来变相关着因子虚的屋子的窗棂上只糊了薄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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