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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清冷废相爆改老流氓后》70-80(第9/13页)
那你可还记得你那‘雨打芭蕉图’?”
言罢,这个书生样子的帝王哈哈大笑了起来,好像是满意于因子虚褪去了所有的乖张,变得和狗一模一样。
要是许沉今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人,那就是要斩草除根的,要是许沉今现在变得乖巧,那许沉今便是一颗最趁手的棋子。
圣上好像是大发慈悲一样:“许沉今,还想要官复原职画出那雨打芭蕉图吗?”
因子虚抬眼,目光狠辣:“想。”
圣上满意,抚掌大笑:“那好,朕要你拿权持季的兵权来换,就是叫权持季死了也没有关系。”
坐山观虎斗,没有什么要比这个有趣了。
这就是他要赐婚给权持季和因子虚的理由之一,互相牵制的两条高傲的狗,到底谁更厉害。
因子虚抬手:“杀了权持季?”
为什么忌惮权持季到了这种地步,因子虚难以理解,好像冥冥之中有人告诉自己,权持季还有不一般的东西。
圣上似笑非笑:“神不知鬼不觉,杀了他。”
第078章 摊上活狐狸了
何为雨打芭蕉图?
因子虚自嘲了起来。
这雨打芭蕉图是六岁的许沉今在太学作下的一幅画。
当时他年纪太小, 名声却已经远扬,谁不知道他是神童,是未来要常常伴太子身侧的人, 先皇曾经在中秋召见许沉今, 40多岁的人笑面盈盈看着身高只在他腰侧的许沉今,为了和这个小神童亲近, 先帝还蹲下了身子,摸着许沉今的脑袋, 问许沉今道:“小沉今呐, 你以后是要连中三元位极人臣还是要现在就给你封侯晋爵, 叫你常伴勋儿身侧?”
小小年纪就要谋得一官半职, 这可是史无前例的大事。
先帝的位置是杀了所有的皇兄弟,披荆斩棘才换来的, 他对太子远勋的要求颇为严厉,却对着许沉今眉开眼笑,可想而知, 许沉今这个小毛孩子到底有多招人。
没人知道许沉今是怎么回答的,只知道在那之后, 许沉今回到太学,身份地位就是大大的不一般的。
他本就金枝玉叶,太子与他交好, 还得了陛下青睐,这一下已经包了许沉今一辈子的荣华富贵, 一时之间风光无两,这么小一个孩子已经被人巴结着捧上天去了。
那年, 太学除夕之夜开宴,叫席上之人做一幅画, 每幅画作都紧俏。
远勋画了田园的鸽飞过苍山负雪。
现如今的圣上,当时的三皇子远岫作了气势磅礴的南山图。
到底是皇子,画出来的画都要评点一翻。
太傅说,远勋的画立意有点子小家子气了。
远岫的画落笔太快,看样子有点子急于求成。
挥挥手把《南山图》遣送下去,下一个递上来的画就是许沉今的。
太傅看后,哈哈大笑,隔着坐席问因子虚:“今儿,你画的是什么?”
画上只有一大滩的黄色的墨迹,形状好似一片边缘焦黑的芭蕉叶,还点缀零星的几个小墨点。
因子虚在席上还抱着碗喝汤,圆鼓鼓的腮帮子就和一只仓鼠一样,听见太傅叫他,急匆匆咽下,走上前去,道了一声:“雨打芭蕉图。”
太傅哭笑不得,其他人却以为是太傅也被因子虚这幅《雨打芭蕉图》的精妙震撼到了。
不知从哪里掀起了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懂眼色的人立刻附和,很快就是掌声雷动,所有人都在搜肠刮肚来夸夸许沉今这幅《雨打芭蕉图》。
许沉今眨了眨眼睛给太傅比了一个眼神,他们都很想知道这张破图能被夸出什么花来。
有人说这幅图切入点新奇,足见巧思。
有的是人画什么流水高山,有的是人画历史名人,画可歌可泣的故事,却很少有人画一颗芭蕉,还是一颗在雨中的芭蕉。
有人说许沉今这幅图意像空灵,高级的画就是写神不写形,这幅画留白多,却让雨打的情态栩栩如生。
坐席上都表示太有道理了,他们就是许沉今肚子里面的蛔虫吧,许沉今小神童的巧思都被他们分析出来了,许沉今不愧是神童啊,小小年纪就做出了怎么有深意的一副画,我辈要用多少个十年才能追上许沉今的步伐呢。
许沉今也没想到这帮家伙这么会编,好给他面子啊,太傅却敲了敲许沉今的脑袋,宠溺道:“热闹也看够了,拿着你的咸菜疙瘩汤下去吧。”
这时大家才知道这副被吹到天上人间绝无仅有的大作《雨打芭蕉图》其实就是许沉今打翻了一碗咸菜疙瘩汤,黄褐色的汤水在画纸上浇湿了一片,许沉今这个毛孩子又实在是太想要吃饭了,懒洋洋地拿笔甩了甩,两点墨汁点缀汤渍,就成了这幅《雨打芭蕉图》。
太傅老人家鼻子多灵啊,一下子就闻到了《雨打芭蕉图》里面的酸馊味道,好一个咸菜疙瘩汤……
看来啊,重要的不是这幅图,而是作画的许沉今。
许沉今坐回席上的时候喃喃自语了一声,刚好叫旁边的远勋和远岫听见了。
他说的是“权势啊,真是一个好东西。”
是啊,权势真实一个好东西,远岫记住了这句话,所以他夺下了皇位,享受着大启境内至高无上的权势。
无所谓啊,只要他是大启境内最高高在上的人就好了,割地给雄海和安邦也没关系,反正京都里面什么都有,他就是这里最高贵的王。
圣上看着因子虚凌乱成鸡窝一样的头发上面小小一个的发旋,越发觉得这个帝位是最重要的。
看吧没了高高在上,就算是许沉今,也会变成一条卑躬屈膝的狗。
什么雨打芭蕉图,笑话罢了。
因子虚的脖子动了动,屏住呼吸,回答的声音却很大:“是,谢圣上恩典,给沉今这次戴罪立功的机会。”
庄琔琔只听权持季的。
因子虚摸不准权持季要的是什么。
那是一匹时刻会脱离掌控的马,既如此,这样控制不住的人,和他待在一起就会是有风险的。
不如借着圣上的帮助,神不知鬼不觉,杀了权持季。
只要庄琔琔不知道就好,是了。因子虚必须代替权持季在庄琔琔心里面的地位。
乱世里面,合作能有多么牢靠,不就是背后捅人刀子吗,因子虚可不怕鬼缠身。
因子虚抬了眼睛,满目都是讨好的意味。
圣上瞧了他一眼就挥手叫李公公打发他了。
看许沉今落寞,果然叫人龙颜大悦呢。
李公公带着因子虚走到较练场上,一路都把步子拧得妖娆,就像是一截麻花,拧得用力了些,走路也就慢腾腾的了。
所有人都可以见到,圣上的宠宦笑意盎然和因子虚走了一路,因子虚假笑,笑得脸都要烂掉了。
终于见到了权持季,因老板一下子就栽倒权持季怀里,好像是被圣颜吓到,重重地呕了一下,指尖微动:“阉人的味道,难受。”
他是要在圣上面前做小伏低,可是一个阉人,难道他许沉今还说不得了吗。
李公公顿时“哼”了一声,气呼呼地回去复命了。
他和因子虚走一道,是给的因子虚面子,反倒叫因子虚拿乔了起来,许沉今这个人真是给脸不要脸。
装什么呢?和权持季的伉俪情深?到是叫咱家作呕了起来。
李公公娇俏的哼了好几句,心里狠狠骂道;什么东西,不就是两条要互相搏命的狗罢了。
待李公公像一截麻花一样离开的时候,因子虚终于抬起了脑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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