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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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竭虑地解释,翻来倒去地讲, 可赵明德还是不顾一切地过来。我可不相信赵明德是一个不知道明哲保身的傻子。”

    “他这么艰难地过来了,为了不是他自己的事情,只是来劝你留下我这一条贱命。甚至赵明德知道你是个什么玩意, 你权持季可不会听他一句话,结果他还是义无反顾。”因子虚轻轻的用指节扣了扣桌子, 若有所思:“你知道的,我很难相信感情为基础达成的任何东西,但如果是明德将军, 或许可以赌一赌,毕竟现在除了这一条路, 我们已经退无可退了。”

    “谁知道最后他们会做出什么选择呢?”因子虚突然惨淡地扯了扯自己僵硬的嘴角,假装轻松道:“就像我打死也没有想到葛丰正这个惜命嘴严的家伙最后会死在说出口的真相, 会死在奋不顾身的保护。”

    “这样子想起来,或许我这烂人的人缘还不错, 我也是有人在乎的。”因子虚默默扭过身子,收敛了表情之后突然就笑了,笑得比哭了还难看:“真没想到,葛大人这么在乎我呢,愿意为了我赴死。”

    皇莆七落好像是没有听出因子虚话里的落寞,提醒了一句:“我倒是记起来了,奉安城里面没几个好大夫,要打仗了,就算是军里面也需要点好药,谁知道哪天对面就在粮草上动了手脚,还得找人找门路。”

    阿月附和:“因老板,你那里的黑粮路子能弄来药材吗。”

    这句话就是在揣着明白装糊涂了,她们都知道集合物资的事情因子虚是门儿清,如果因老板没本事弄来好药,那喻白川在奉安城这几年是怎么活的。

    因子虚却叹了一口气:“我可以弄来,但是不多,向来不是主要做这种生意,短期内找不了大量药材,不过……”因子虚语气一顿,好像是福至心灵:“阳长大人要过来了,他该有主意。”

    “阳长?”皇莆七落饶有兴趣:“这又是谁?”

    不怪皇莆七落不认识阳长。

    一来皇莆七落久居奉安城,二来阳长只是一个御医,因为嘴不够严密,还叫葛丰正管着不理会皇宫秘辛的事情,外头没有大名气,自然不惹人注意。

    因子虚道:“他的本事,要比葛丰正大。”

    记得葛丰正常常腆着一个大肚子,圆滚滚地对着苍月,若有所思对着因子虚道:“阳长啊,好苗子,他早就出师了,只是这心性要磨一磨,磨一磨……”

    葛丰正一生最得意的事情就是得了阳长这个乖徒,毕竟阳长有他没有的所有东西:赤忱,心直口快,阳长才是一个绝对的医者。

    不嫌贫爱富,无论是敌是友,无论喜欢还是讨厌,都会施以援手……若是天下都是阳长这样的医者,则病者有其所,老者有其依。

    因子虚点点头:“嗯,是要好好迎接阳长大人,快些找人打扫一下马棚,找一个最干净的,里面铺上最好的马草。”

    半裁叶不理解:“啥,那个叫阳长的喜欢睡马棚?”

    “……”因子虚默默解释:“他有一匹当儿子养的小马驹。”

    要想留住阳长这个男人,就要留住他的心肝。

    因子虚补充道:“记得找几个马蹄子修的好看的过来。”

    说完因子虚从怀里抽出了一个信封递给了权持季,笑道:“怎么样?你看看?”

    “明德叔,见信如唔

    奉安城里一切都好(上面一团晕开的墨迹),先生已经回来,虽然久病成疴(错别字划掉),但性命无虞(还是错别字),奉安城今年年景不好,找不到我最爱吃的小米糕,他们说外面兵临城下,不知道能不能渡过难关,特以此信,拜德叔安。”

    权持季挑了挑眉毛,看着手上轻轻一捻就掉渣的纸,问了一句:“你们教琔琔说谎了?”

    因子虚得意洋洋地叉腰,扬起鼻尖,像一只狡猾可爱的狐狸:“我写的,像吧。”

    权持季:“像死了。”

    他差点都忘了因子虚会模仿字迹。

    因子虚自吹自擂起来的样子小人得志:“俗话说细节出成败,你看看我用的纸,是用来印纸钱的,这个墨水是掺了水了,这一切的小细节都透露着穷困潦倒。”

    “……”权持季明明语塞,却还是很捧场地问了一句:“那个水渍是什么?”

    因子虚伸出一个得意洋洋地手指头,煞有介事道:“泪水。”

    “你想想看,赵明德看到这一点水渍把墨水晕开,联想到我们可爱听话的庄琔琔一边写信一边哭,会不会拿着刀立刻快马加鞭杀过来?”

    权持季认真思考了一下,道:“我觉得他不会发现这个,他只会感叹庄琔琔的字越来越丑了。”

    一想到这个权持季就火大,对着还趴在案子上面吃糕的庄琔琔叫了一声:“看看你写的什么破字,这几日是不是把课业全部落下了?”

    庄琔琔:“呜?”

    可是这几个狗爬字是因老板写的啊。

    半裁叶见缝插针道:“欺负小孩呢,屁事真多,我们琔琔很聪明的好不好?”

    权持季冷笑一声:“呵,你也一样没文化。”

    因子虚人贵自知,他就是一个人形的搅屎棍子,劝架这种事情交给他来只会越搞越乱,只好拿着权持季的手,细细交代道:“我那个棺材铺子里面有几件衣裳,和我去拿回来,。”

    权持季一想到因子虚那几身花花绿绿就眼仁疼:“不如别拿了。”

    “哟……”因子虚对权持季的审美表示深深的鄙夷,想想还是罢了,又说道:“那我还有骡子在那里呢。”

    权持季又想到那只跛脚傻骡,只好用踩了狗屎一样的表情道:“那也算了吧。”

    因子虚那身打扮加上那个坐骑,一出门看起来就像是村里老人所说的妖精出世,权持季都不想说。

    因子虚:“你想想看,得有一只马爱上了一只驴,跨越物种的爱,这才能拥有我这一只骡子,可歌可泣,你凭什么看不上我的骡子?”

    权持季:“……”

    他差点就感动了呢。

    半裁叶是世界上最懂眼色的侍卫,权持季不想去他就高高地举起自己的手:“我去我去,话说我还没有看过小乖你以前住的地方呢。”

    权持季好像是看奸夫一样上下打量着半裁叶,接着坚决的:“我去,我去了他就不准去。”

    半裁叶不服气:“你知道什么是贴身侍卫吗,贴身的。”

    权持季冷嘲热讽的能力见长:“月钱二两,每天不保证有肉吃,没有时间休沐的贴身侍卫,我们家的马出去一天还歇三天呢。”

    半裁叶:“……”

    好想哭。

    权持季继续说话不留情面:“就算是因老板棺材铺子里那一头傻骡子,它还歇了几个月呢。”

    半裁叶抬起头,不让眼泪流下来:“呜呜呜……”

    因子虚可能是良心发现了吧,先是看看天,接着看看地,最后伸出一只手安抚一样拍了拍半裁叶的肩膀,想了一想,安慰道:“你好好干,以后会涨薪的。”

    不过干多久,干到什么程度才提高待遇就靠因老板的良心啦,可喜可贺,因子虚对自己也有一个清晰的判断:他就没有良心这一种东西。

    现在城门已经开始陆续传来箭镞和厮杀的声音,很快狼烟烽火就会传遍,晚上出门越来越不安全,到了小巷子里时天已经昏黑,因子虚戳了戳门口的写着因字的惨白大灯笼,灯草已经燃尽了,他只好点燃了火折子找出一点儿光亮。

    半裁叶伸手想要去推开棺材铺子那一个狭窄的门,结果‘砰……’的一声,门就这样倒了。

    半裁叶难以置信地看了看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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