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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三句话,主角受为我抛弃孽徒》22-30(第13/19页)
说就怎么说,反正清者自清。
看他这副委屈模样,兰山远失笑:“没事就好。”
没了冷风吹,问泽遗的咳嗽渐消,呼吸也变得匀称。
他侧目看着兰山远。
这本狗血文作者为了让主角受好欺负,给兰山远配的就是副亲善又纯良的清隽面容,长相几乎没有锋芒,显得他举手投足都十分正派。
与兰山远相比,他生得凤眼薄唇,本就是不亲人的模样,银发银眸又与其他人格格不入。
不笑的时候,他真像个冷漠倨傲的反派。
哪怕修士们背地里称他长得再好看,真瞧见他,多数也是心中畏惧。
所以兰山远搀扶着他的画面,其实略微显得有些诡异。
还好这段路并不长,厢房的木门落下,两人的身影随之消失。
瞧见两人离开视线,莳叶谷的修士们才敢喘大气,兴奋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仿佛知道了不得了的秘密。
“师姐。”
洛芷参给铸月传音,连传音都透露出兴奋来:“您说问副宗主只是咳喘,又不是伤着腿脚,兰宗主扶着他做甚?”
铸月笑而不语。
第027章 口口
进屋后, 兰山远如他所说,寻了处地方阖目打坐,将床榻让给了问泽遗。
自知是半个病号,问泽遗便没和兰山远多推脱。
走动间膝盖处隐约发出针扎般地疼, 他看了眼外头的天。
潮气变重, 今晚终于要下雨了。
南疆一年有半年都在下雨, 前些日子接连晴朗反倒不正常。
可下雨就得苦了他的四肢关节。
现在还没到睡下的时候,问泽遗不自在地坐在床沿边,靠着墙闭眼休息。
他看似是在假寐,实则正用灵识快速梳理脑海中的魔功。从海量的心法之中寻找到合适的心法, 将其反推,借此寻找化解自身魔功的办法。
魔功多数阴损, 哪怕只是稍加浏览,都能动摇修士的意志, 更别提问泽遗这般高强度地反复查看。
靠在身侧的墙似是越来越冷,问泽遗银色睫毛微颤,手脚冰凉又不住地发抖。
原本潦草扎起的银发因为他的小动作散落,显得他愈发颓靡。
手背青筋脉络冒出黯淡青紫, 旋即又迅速被他收回。
窗外传来闷雷的声音, 问泽遗却因五感涣散充耳不闻。
他仅凭意志力强撑着继续。
柔软触感出现在问泽遗的肩上, 将他和发冷发潮的墙面隔开。
五感回笼了三分,问泽遗茫然睁眼。
“师兄?”他喃喃低语。
一双修长的手正将丢在旁边的薄棉拾起, 轻巧披在他身上。
兰山远的举止小心翼翼, 用指节熨平被褥的褶皱,不像是对待几百岁的剑修, 反倒像在对藏宝阁内易碎的珍贵灵宝。
见他睁眼,兰山远也没停下手头的动作, 反而抬手愈发轻柔。
问泽遗正短暂处在头脑混沌的时期,只是愣愣看着他,任由兰山远把他包裹严实。
兰山远身上极淡的冷香钻进他的鼻腔,久久未曾散去。
“方才喊师弟,师弟一直没反应。”
兰山远收回手,这才淡然解释:“你怕是这些天操劳多度,今日才魇着了。”
剑修经常接触血腥场面,闭上眼就做噩梦再正常不过。在外人看来,他确实像是陷入了深沉的梦魇之中。
脑中混乱的心法梳理清晰,听到兰山远的话,问泽遗摇摇欲坠的神志瞬间清醒。
帕子递到他跟前,问泽遗擦着额角往后靠去,感觉到后背竟然全是冷汗。
好险。
他毫不怀疑刚才有一刻松懈,自己就会被困在魔族心法之中再也回不来。
“让大师兄担心了。”
明知道兰山远的态度只会是是公事公办,问泽遗还是没敢看兰山远的表情。
兰山远不置可否,将冒着热气的汤药端到他跟前:“铸月长老差人送的汤药,我已经试过毒。”
“喝下后早些歇息,切勿劳累。”
问泽遗觉得才过去须臾,实际上已经整整过去了一个时辰。
试毒?
他察觉到了丝违和感。
原书里写兰山远许多次不小心喝了主角攻下的春药,那依照师兄的性格,理当不会怀疑莳叶谷会下药害他才对。
不过一宗之主有试毒的习惯也很正常,兴许是书中没提到罢了。
兰山远以为他还在犯迷糊,拿起汤勺来。
眼见着自己再装晕就要被当成三岁小孩来喂,问泽遗赶紧顺势接过勺子。
“我自己喝便好!”
碗里汤药还滚烫,他心不在焉搅和了几下,表明自己没虚弱到需要人服侍的地步。
汤药下肚,身体渐渐暖起来,身上祛寒的薄棉被反倒闷得他浑身发热。
可看兰山远担忧的表情,问泽遗明白自己取下棉被会惹师兄不高兴。
他这才发现自己被裹得很紧,被子上顺顺溜溜,连褶皱和叠角都被兰山远摁了下去。
想不到师兄还有些强迫症。
雷声又开始响,阴云聚拢,豆大的雨珠噼里啪啦地落下,很快便席卷整个南垣。
暖意过去,问泽遗从纳戒拿出引水珠摆在一边,又裹紧身上的被单,浑身麻痛这才好了些。
可潮湿引得旧伤发作,他压根就睡不着觉。
还好刚才眯了会,问泽遗瞧见兰山远还在打坐,索性蹑手蹑脚走到桌边。
桌上还随意摆着用来雕刻的工具,问泽遗重新摸出鬼面,开始进一步地修缮改造。
比起人脸,面具更有视觉冲击力,也更有记忆点。
他相信沈摧玉虽然不知他清晰长相,却会在深夜被这张鬼面吓得噩梦连连。
借着长明灯的亮光,他将面具内侧改得更贴他的脸,外侧改得更加诡谲可怕。
子时已过。
灯火下,问泽遗的神情不复先前懒散随性,而是变得严肃专注,动作隐约透着兴奋。
薄茧抚摸过面具似笑似哭的面庞,他的唇角这才露出丝满意的笑,将面具对着光细细端详。
他瞥见厢房另一头的兰山远,兰山远也恰好睁开眼。
问泽遗心头那点黏糊糊又道不明的思绪已经散了,兴冲冲地把面具戴在脸上问兰山远:“师兄,你瞧这回改得够吓人吗?”
晦暗不明之处,兰山远的眼神温和:“嗯,吓人。”
问泽遗听到他的语调,就知道兰山远只是顺着他的意思,在说好话哄他。
“师兄,你说实话。”
兰山远起身,走到桌边:“单看面具,的确足够可怖。”
问泽遗在雕刻上颇有天赋,经过他的调整,原本凶神恶煞到离谱的鬼面收拢了锋芒,变得有几分像人。
可分明是不夸张的五官,拼凑在一起,却显得阴恻恻让人一眼难忘。
“只是面具是否骇人,得看面具下的人是谁。”
他语调平缓:“我不认为四师弟可怖,所以也很难畏惧四师弟佩戴的鬼面。”
“师兄说得是。”
问泽遗莞尔一笑。
他本来也不是想让兰山远怕他,反正沈摧玉怕就行。
他有一下没一下磨着面具上的木刺:“也不知外头的雨要下多久,后日就是云水节,我还想去瞧热闹。”
本来只是句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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