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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三句话,主角受为我抛弃孽徒》40-50(第20/23页)
问泽遗问两个术修,得到了术修们肯定的答复。
“的确是。”矮个术修想了想,一拍手。
“一月前有马想踹他结果被绊倒在地,沈摧玉毫发无损。”
“可他前日惊扰骆驼,骆驼没受伤,他反倒跌在地上。”
“即便如此,他的运气还是极好,那骆驼主人赔了他好些钱。”
高个术修幽幽道,不免长吁短叹。
“说他倒霉,遇到的都是些不伤大雅的小麻烦。”
无伤大雅?
问泽遗但笑不语。
对于他人来说无伤大雅,可对拥有绝对气运的天之骄子沈摧玉,这意味规则给予着他的气运出现了漏洞。
原本只是怕沈摧玉作祟才来查看,现在他倒是发现意外之喜。
————也许是他的争取有了结果,又也许是别的原因。沈摧玉不再像之前那般幸运,他作为全书中心角色,正不知不觉地被弱化。
可想要让他构不成威胁,直到能被杀死铲除,依旧道阻且长。
“继续盯住他,若是发现他有半点不轨,随时向我通报。”
和术修们强调了番沈摧玉的危险程度,再次让他们重塑警觉后,问泽遗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便召了言卿来湖心亭议事。
言卿来得很快,身后还浩浩荡荡跟了十个修士。
十人中药术剑修都有,而且全是持明宗里头排得上好的修士,有两位剑修的修为甚至直逼谷雁锦,平素都不轻易出山。
这一群人随便拉出来一个,都是小宗门宗主的水平。能把他们一起喊出来,必然是兰山远打过招呼。
言卿走到问泽遗跟前,恭敬道:“因为时间仓促,暂且只能请出十位前辈,若是您还需要人手,我再去宗内寻调。”
湖心亭里挤满了人,眼见人坐不下,问泽遗想起身同他们一起站着,被剑修们用声音摁了下去。
“副宗主这几日奔波劳累,都是同门一场,何必拘泥于这些小节。”
说话的剑修莫且行是合体初期,洪亮的声音震得停在莲叶上的蜻蜓振翅高飞,仓皇逃跑。
“既是兰宗主卜卦算到苍雀一族有劫难,眼下两族一损俱损,我们定然会出手相帮。”
算出的劫难?
问泽遗怔愣片刻。顿时明白修士们为何这般听话。
兰山远怕是没告诉他们实情,而是说劫难是他算出来的。
持明宗宗主问卦能力是毋庸置疑的全九州第一,所以修士们对此深信不疑。
来的修士本来就没有要事在身,不愿出山也是因为在宗里清闲避世惯了。
从理智分析,就算是他们最后无功而返,凭着兰山远的美名,其实也不太会损兰山远的威望。
可情感上,他不希望兰山远替他承受不必要的麻烦。
他掩下心头道不明的情绪,摸出几张压箱底的七阶灵符:“诸位此去南疆,一需隐蔽行事,不打草惊蛇,二需注意苍雀一族领地,有异及时通报。”
“尤其是火患。”
平时用的灵符只有三阶四阶,见到七阶灵符,修士们也纷纷严肃起来。
“此外,若是有余力,我希望你们去做一件事。”问泽遗淡笑。
“当然这是我的请求,和宗主无关。”
“副宗主请说。”
问泽遗靠着石拦,看向水中游弋的锦鲤:“查苍雀一族人情来往,尤其是某些德高望重的族老。”
不管是书里的莫名天火,还是现实的祠堂被偷,桩桩件件都显得太过蹊跷。
凭什么安生万年的种族会恰好在此时多灾多难,窃贼又恰好在年迈苍雀看守时趁虚而入。
据他所知妖族的族祠平日不开,那贼怎会对祠堂内部了如指掌?
既然牵扯到兰山远,这一趟去哪怕没能救下苍雀,也必然不可无功而返。
一人做事一人当,既然是他所起,他就不会让兰山远替他承担被诟病的风险。
问泽遗自己因为发色瞳色太显眼,若是去查必须易容,太过于不便。
而由宗内这些身手了得、知根知底,并且平日为人低调的高阶修士去查,再合适不过。
“明白了。”
修士们都不是傻子,联想到问泽遗最近做的事,莫且行顿时了然,看他的眼神也带了敬佩。
“我们必会谨慎行事,请副宗主静候佳音。”
“有劳诸位。”问泽遗叮嘱了几句,忽然觉得头犯了下昏,猛地往下沉。
这感觉熟悉又陌生,像是体内魔性蠢蠢欲动。
他的心不禁悬起。
魔性已经很久没发作了,偏偏挑这时候。
“该说的已经尽数说完,我还有紧急的要事要处理。”他撑着面色不改。
“就不送诸位同门了。”
“行,那我们先行告退。”
修士们没在意这点小节,爽快地应下。
问泽遗静静坐着,看修士们眨眼间已离开布着淡淡白雾的镜泊。
再看向水面,锦鲤摆尾泛起涟漪。他右眼处的蓝色变得混浊,眼周出现了淡淡血纹,像是血水落入清澈的深池。
魔性总是来得猝不及防,却不知何时能走。
他现在身体真是好了,魔化的征兆都攀附到脸上,身体居然还没察觉到痛苦。
问泽遗敛眸,起身回到小筑。
关上门的一瞬,疼痛铺天盖地地袭来,他干干咳嗽了几声,直接滚落在地。
化神修士的肉身将地面砸出个坑来,问泽遗却没感觉到坠落带来的恐慌和疼痛。
“咳咳”
他从一片狼藉中起身。
抹了抹嘴角,腕骨处一片刺目鲜红。
太痛了,像是有人在生抽他的脊髓。
比上次发作还要痛,这不应该。
踉踉跄跄爬起来,问泽遗单手撑着床,借力拉上幕帘,随后靠在柜边喘着气。
他倒是不意外,毕竟他干的桩桩件件,哪个不是在得罪这本书的剧情,直逼得规则惩罚他。
是因为他救了容素,想救赐翎。
还是因为他喜欢了不该喜欢的人?
问泽遗攥着手腕,仰头看向屋顶,无所谓地想着。
这惩罚倒真是不痛不痒,因为经历过数次,眼下的不安甚至不及在寻烟坊遇到兰山远时半分。
一阵血气上涌,他眼冒金星,急促又不规律地喘息。
问泽遗眨了眨眼,努力屏息凝神,调和体内不安分的魔性。
这回的魔性来得格外狠,就连他的识海也被魔性侵占,原本平静澄澈的湖面上全是黑烟,元神无处落脚。
不得已,问泽遗只能先行处理比肉身更脆弱的识海。
正在他痛不欲生时,一道光破开识海,落在翻涌的识海湖泊正中。
识海内。
问泽遗借着元神进入,费劲地起身。
他现在思绪混沌,只能分辨出这光亮很眼熟,理当是功法传承或者感召一类,由天道馈赠的宝物。
怎么偏偏在这时候来?
若是在特殊情况下莽撞祛除魔气,保不齐会造成不好的影响。
因为不明的光束出现,他不得不先停止调息,整理紊乱的思绪。
识海中萦满诡异魔气,问泽遗闭眼凝聚元神,极力地破开缠在元神上的黑雾。
魔气不依不挠,想要缠住他苍白的脚踝和手腕,将问泽遗拉入岸边无尽黑雾之中沉沦。
猛地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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