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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三句话,主角受为我抛弃孽徒》80-90(第3/25页)
气压住隐约冒头的魔性,他对修士们的呼喊声充耳不闻,只是打开湖心小筑的门,将问泽遗安置在床边。
“师兄?”
问泽遗勉强能发出声音,不解地看向兰山远。
所以规则和师兄说了什么,他怎么突然被师兄绑了?
“我需得出去一趟。”
中土的魔气比北境弱得多,所以抑制魔气的术法和符咒效果格外好。
兰山远看了眼窗外,将一张符咒贴在问泽遗额头上,勉强压制住魔气。
“兰山远!”
问泽遗咬字吃力,只能喊他的名字抗议。
动弹不得的感觉实在不好受。
“很快就不疼了。”
外面修士们的声音越来越大,兰山远不得不离开。
“师弟在魔域说过的话,可还算作数?”
问泽遗的眼睛瞪得更大了,魔性再次上涌,他迟疑地点了点头。
算数是算数,可他是真没想到,兰山远真敢把他关起来。
兰山远语调稀松平常。
“等到师弟身体好了,我自会放师弟出去。”
第082章 勿言
等到兰山远离开, 浑身骨缝都疼的问泽遗彻底放弃了反抗。
他又不是狗血文主角,反抗化神期术修死路一条,不如躺平接受。
兰山远不会对他做什么。
就算做什么,吃亏的也不是他。
费劲挪到墙边, 作为持明宗副宗主, 问泽遗开始堂而皇之地偷听起墙角。
“宗主, 果真是您!”言卿的声音难掩惊喜,“这几日四处寻不到您的踪迹,究竟是发生了何事?”
几日?
他们在秘境中最多待了几个时辰,没想到放到外边, 已经是几日过去。
兰山远的声音温柔中带着歉疚。
“落入魔域秘境后,几经周折才寻到出口。”
“因怕节外生枝, 所以我第一时间赶回宗门,中途没告诉任何人。”
“让诸位费心了。”
言卿松了口气:“那宗主可有受伤?”
“未曾受伤。”
虚伪。
听着外面一问一答, 问泽遗撇了撇嘴。
一副宗主该有的熨帖模样,却偷偷在屋里藏着个人。
所幸言卿到底是他提拔上去的人,还算有些良心,没忘掉下落不明的问泽遗。
“您可知副宗主在何处, 在您进入魔域前几日, 他已经不见踪影。”
言卿试探地道:“眼下莫前辈和赐翎少侠还在北境搜查, 他们都很关心副宗主。”
“不必忧心他。”兰山远轻笑,“我和他碰过面, 是我差他去办些要紧事, 才没告知诸位。”
当真是“要紧”的事。
问泽遗破罐子破摔,赖在松软的被单上躺平。
兰山远接着道:“他昨日才和我传过消息, 请诸位放心。”
“副宗主果真是闲不住,身子不好还到处跑。”
言卿叹了口气, 对兰山远的话极其信任:“没想到讼夜那魔头还真没说错,您是掉进秘境,而非被魔族俘获。”
“我这就传信给北境的同门,让他们料理善后,择良日启程回宗。”
兰山远在魔域失踪,最倒霉的莫过于讼夜。
他刚才解决魔族内乱,就被人族修士怀疑诘问了好几天,分明知道真相,却还是冤枉得百口莫辩。
“有劳了。”
额头上抑制魔性的符咒逐渐失效,随着阵痛再次生出,问泽遗的听觉逐渐变得模糊。
他听不清兰山远和言卿说了什么,费劲地咳嗽了几声,吐出胸口处的淤血。
没过多久,外面逐渐变得安静,小筑的门被轻巧推开。
见到床单上触目惊心的紫红色,兰山远脸上温和的笑意荡然无存。
他解开问泽遗身上的封印,因为又失了层保障,银发修士的额头上顿时渗出冷汗。
早就习惯的问泽遗不觉得吐血严重,他缓慢睁开赤红色的眼。
好不容易能开口说话,他还有心思和兰山远开玩笑。
“谎话真是张口就来。”
他声音带了不满:“师兄分明是把我藏起来,还说我去外头了。”
兰山远搂住他,在他额头处亲了亲,灵力源源不断,顺着指尖输送进问泽遗的身体。
雨点般的吻落下,问泽遗舒服地眯了眯眼,因为被亲了脸颊,只能含含糊糊道。
“骗子。”
他心里有气,但现在也所剩无几。
兰山远被他说了也不气,等到问泽遗短暂止住痛,他又恢复成原本那副光风霁月的模样。温声细语道:“你不同我商量就贸然去魔域,实在是过于冒险。”
问泽遗被他说得心虚,别过眼:“这都是几天前的事,师兄怎么还记着。”
而且他冒险之前和兰山远说了,只不过是先斩后奏而已。
“正因此次魔域之行,我意识到师弟身上的魔性极其危险。”
“必须尽快祛除魔性,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他揽起问泽遗胡乱散开的银发,替他别在耳后:“这几日我会盯着师弟双修,不得偷懒。”
盯着他,双修。
好小众的言语。
问泽遗的眼睛几乎要瞪出来:“师兄,你要盯着我双修?”
说是盯着,其实无非是和他一起。
那兰山远把他关起来,岂不就是打算把做//爱当功课来
他没敢往下细想,只是耳根红了。
“师兄,若我真进去,我们会遭殃的。”他极力想让这事看起来严肃,可到底只存了暧昧。
“不会。”
兰山远垂眸,看向手腕上的红线。
他收回目光:“我们谁都不会有事,小泽肯信我吗?”
“信。”
问泽遗犹豫了下,还是点点头。
他被魔性烧得厉害,浑身上下也渴望着肢体接触,只不过是靠着理智强撑。
有些事只要食髓知味,就再也回不去心如止水。
衣料摩擦的声音窸窸窣窣,他的手被牵住,带到一处他从未探过的地方。
“”
绯红瞬间爬满脸颊。
那处怎么是湿的。
偏偏兰山远面上没半点兴奋,问泽遗忍着羞耻,小声道:“师兄,你总会这样吗?”
“因为是小泽,所以会忍不住。”
兰山远也坐在床上,两人唇齿再度纠缠。
“兰山远,关灯。”问泽遗忍住抓挠的冲动,心中还存着仅剩的羞意。
“我有点不好意思。”
兰山远欣然应允。
他一抬手,屋内长明灯骤然熄灭,只剩下窗户缝隙透出的光,稀碎洒落在床边。
关灯对眼力极好的修士是欲盖弥彰,黑暗反倒是放大了问泽遗满身的魔性。
不消多时,他的手也开始不规矩起来。
他的里衣半开时,兰山远的锁骨风光也暴露无遗。
他温柔地纵容问泽遗探索的动作,还鼓励地往前送了送,像是个称职又青涩的师长。
“小泽,你会吗?”他顺着问泽遗的背。
问泽遗的眼中满是情欲,他懵懂止住动作,呼吸急促得像下一刻就会晕厥过去。
他气血翻涌,难耐地轻咬了下兰山远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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