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穿越快穿 > 三句话,主角受为我抛弃孽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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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时,天边也是彩云漫天,枯萎的松树重新生根生叶。”

    “不知道。”起初说话的修士道,“不过我们走前,确实是有个少年在飞雪时上的山。”

    “他上山之后,雪突然又大了些。”

    “对对,我也记得他!”

    “好像叫什么玉的莫非是他召的雪?”

    修士们的声音由大变小,随着屋外寒冷侵入屋内,问泽遗打了个寒颤。

    这场八月飞雪的目的显而易见,能整治身体虚弱的他,还顺便给沈摧玉抬轿。

    降雪太过离奇,这下哪怕沈摧玉能力平平,也因为“巧合”足够让人记住。

    可在沈摧玉后头攀山的少年们就没这般好运了,寒冷势必会影响结界,也会阻拦他们行进的脚步。

    可宗门遴选不会管这么多,毕竟运气也是他们修仙时重要的一环。

    原以为雪还会下大,可随着风止,居然渐渐地停了。

    渗入骨中的寒冷未能消散,问泽遗浑身没了知觉,呼吸间嗓子刀割般的疼痛。

    他这场病是在所难免了,要不是躲得及时,有没有命都不好说。

    但至少雪停得够快,不会影响其他年轻修士考核。

    问泽遗苦中作乐地想。

    忽听到吱呀一声,屋门被从外推开。

    扑面而来的不是寒风,而是股救命的暖流。

    另一头。

    山门处。

    修士们好奇地打量着坐在树下的少年。

    少年瞧着虚弱,但根骨应当还不错。

    更要紧的是他上山的时间这般巧,和雪落撞到了一起。

    而持明宗宗主的态度却耐人寻味。

    改天象是极耗心神的术法,这场雪影响不大,他本不必强行改天。

    可他还是改了,却不像是为了上山的少年。

    因为改天象后,兰山远没看上山的少年一眼,眼下不知去了何处。

    修士们的目光投向少年,可少年却没正眼看他们,只是心不在焉地环顾四周,却没看到想见的人。

    他来找他了,他为何不接他?

    沈摧玉眼中闪过戾气和失望,无视修士们从好奇到异样的目光,不甘地低下头。

    持明宗一隅,初晴的光倾泻而下,落在问泽遗的肩上。

    火灵石唤回他的神智,问泽遗仰起头,眼中逐渐明亮。

    “师兄。”

    他知道,兰山远一定会来。

    雪不会无缘无故停,是兰山远动了大量灵力,强行止住落满阆山的雪。

    兰山远身上还有雪化后生成的水痕,他快步走来,小心翼翼跪在问泽遗身前,将一件狐裘披在他身上。

    第107章 杂糅

    狐裘轻柔地落在身上, 仍然压得问泽遗背脊一沉。

    因为过度失温,他的手已经感觉不到寒冷,而是隐约发热。

    这是休克前的征兆。

    兰山远收拢手指,双手依旧扣在狐裘边缘, 指节泛白, 像是要嵌入狐裘之中。

    “劳烦师兄, 给魔尊传消息。”问泽遗还存了理智,哑着嗓子用气音道。

    “魔域入口处,怕是又会生成裂隙。”

    既然魔域中的裂隙跟随着祂的行动而生,那祂在持明宗反常降下暴雪, 极有可能也会在魔域产生裂隙。

    如果能让讼夜有所觉察,更为及时地赶到, 兴许还能得到更多关于祂的线索。

    规则已经开始崩坏,彻底撕掉那层看似公平的外衣, 露出真面目来。

    处在节骨眼上,只要有任何一点线索,问泽遗就都不想放过。

    兰山远不语,左手从纳戒取出一张纹路繁复的黑符, 抬手将其化为灰烬。

    符灰比一般的传音符效果要好, 朝着北边飞, 转瞬间不见踪迹。

    与此同时,兰山远的右手扶住问泽遗的胸膛。

    很轻的力道, 可问泽遗还是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一咳嗽就是满嘴血腥, 大脑瞬间缺氧。

    可兰山远的脸色实在太差,他怕刺激到兰山远, 强撑着没咳出血。

    他方才才咳过一次,导致兰山远的袖子上沾了点点红梅般的血迹。

    “是寒气入肺。”

    良久, 兰山远收回手,落下的语调很轻:“少言。”

    听到说话加重病情,问泽遗不敢说话了,任由兰山远检查着他身上各处。

    兰山远安静地检查完,从纳戒中翻出药来。

    灵药对现在的问泽遗作用不及曾经十之一二,但治疗风寒感冒绰绰有余。

    问泽遗安静吃下药,身体不自然地蜷缩成一团。

    室外的温度正在逐渐恢复正常,可他热劲过后,浑身上下都是寒意。

    他过于虚弱,需要一段时间适应温度才能离开。兰山远摸着他逐渐滚烫的额头,眼中终于掠过丝焦躁。

    见着问泽遗的手能动弹得利落些,兰山远扶着问他,缓缓揭开披在他身上的狐裘。

    问泽遗的四肢冷得痉挛,浑身的热度都集中在前额处。他吸入太多冷气,肺部受的损伤最大,兰山远只能小心地揽住他。

    他身上很冷,像是接受不了任何温度。

    伴随着头部阵痛,问泽遗意识逐渐模糊。

    他抓住兰山远的手腕,不知过去多久,兰山远将他扶着起身。

    吱呀————

    屋门大开,光线刺得问泽遗闭上眼。

    该走了。

    可他实在走不动了。

    兰山远因为身高不够,不得不弯下素来直挺的背脊,谨饬地背起他,踏入明媚的夏日之中。

    鸣鸟啁啾,绿叶茂盛,可路边萎靡不振的夏花同问泽遗一样,还记得风雪曾经来过。

    原本极短的一条路变得格外漫长,他的意识沉沉浮浮,肺部被挤压得生疼。

    像是潮湿的棉花,被压出水泡。

    可问泽遗觉得倒也不是很难熬,至少兰山远自始至终都在他的身边。

    察觉到背着他的人浑身都在发抖,问泽遗心脏抽疼。

    兰山远比之前能自持的多,他现在看着冷静,不代表他心里就不煎熬。

    可他太累了,也说不出话来。

    “师兄,我、睡、会。”

    就一小会。

    他摩挲着兰山远的手背,艰难地吐出几个字,不甘心地闭上眼。

    再度醒来,他已躺在兰山远的卧房里。

    不知是朝霞还是晚霞落了半边天,屋外已经平静无风,可窗户还是被兰山远关得严实。

    床头的药碗已经空了,不知兰山远是用何方法,把药灌进昏迷的他嘴里。

    高烧刚退,他还发着低烧,只能安安分分躺在床上。

    晚饭怕是吃不成,这几天都得在喝药喝粥中度过。

    问泽遗在心中叹了口气。

    他还没回过神来,兰山远拿着刚熬好的汤药推门而入。

    两人四目相对,却都没说出话来。

    兰山远看到他,暗沉的眼中略微带了光亮。

    他身上染着血的衣服还没换,模样也是难得的狼狈,怕是一直寸步不离守着他。

    “师兄。”还是问泽遗喊了声。

    “几时了?”

    他嗓子能发出声,就是怎么听怎么怪。

    “离卯时还差两刻。”

    兰山远的声音还算平静,可衣衫凌乱,模样是难得的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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