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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三句话,主角受为我抛弃孽徒》100-110(第6/18页)
一身汗,高烧奇迹般褪去。
仿佛高烧和梦境一样,都是他的幻觉而已。
可桌边的药碗还残存着药香,兰山远面上的凝重并未缓解。
问泽遗隐去规则在其中的戏份,和兰山远说了昨夜的梦境。
听完他的描述,兰山远的脸色更不好看了。
“会不会是某些魇咒?”
问泽遗慢吞吞喝着粥,全无胃口。
兰山远眉头紧锁:“不像,魇咒牵人心神,需要中咒之人本就意志脆弱。”
问泽遗苦笑:“我也没顽强到哪去。”
要是每天晚上都做这梦,他怕是迟早要疯掉。
“你的心智已足够坚定。”兰山远摸着他的脉,良久才松开手。
“只要不会信梦中所见,魇咒就对你无用。”
“既然不是魇咒,也不能对咒求解了。”问泽遗搅拌着寡淡无味的清粥。
“可我又不能不睡,若是再遇着,还是要硬抗着。”
“我守着你睡。”
问泽遗摇头:“既然不是咒,怕是守着也没用。”
若是能察觉兰山远不可能醒得比他晚,且宗主的居所设立了层层结界,是九州最安全的地方。
结界都拦不住,兰山远怕是也难拦住,守着他睡反倒是劳心劳神。
恐怕是祂试图通过梦干扰他的意识,这压根防不胜防。
祂这般做,是想看他不好过,弄出些闹剧来。
“让祂来吧。”
良久,问泽遗眼中已经恢复清明。
“距离初回考核修士,不过剩下两月。”
他轻飘飘道:“我倒要看看,祂能有多少能耐。”
第104章 不公
桃木剑刺来, 刻意放慢了速度。
问泽遗反应过来往后倾,这才堪堪躲开。
依靠着身后的树干,他险些站立不稳,却还是用手借着树干的力弹回, 提剑朝着眼前人的腰侧攻去。
面对他的进攻, 兰山远面无表情, 只是侧身一挡。
一声闷响,桃木剑被弹落在地,震得持剑者后退三步。
问泽遗捂着胸口,大口喘着气。
只是稍微动了会, 他就因为缺氧已经开始头晕眼花,浑身直冒冷汗。
“到此为止。”
兰山远收起手中的桃木剑, 弯腰捡起另一把嵌入湿软泥地中的木剑。
问泽遗接过剑,神情坦然。
他现在连筑基修士都未必能打过, 赢不了放海的兰山远,也是情理之中。
他在找提剑的手感。
一个多月下来,蒙在他眼前的雾只剩下薄薄一层,基本不会遮挡视线, 他也不再畏惧光亮。
只是在外人面前, 为了名正言顺待在兰山远身边掩盖自己缺失的灵力, 问泽遗还是装作双目失明的模样。
再次接触外界,帮助兰山远处理些简单的宗务, 问泽遗因为身体虚弱而凝滞的思维越转越快。
剑谱和阵术零零总总看了许多, 却苦于没有灵力,终究只是纸上谈兵。
好不容易说动兰山远让他熟悉下手感, 结果没几招就败下阵来。
“这才练剑没一刻钟,我还撑得住。”
问泽遗擦着汗, 躲在茂盛的树荫下。
“可你昨夜没睡好,不适宜习武。”兰山远语带严肃。
“小泽,这是第十次梦魇了。”
问泽遗试图狡辩:“有这么多次?”
对上兰山远的目光,他心虚地摸了摸鼻尖,低下头:“好像是十次,师兄记性真好。”
他昨夜又做噩梦了。
随着日子一天天流逝,问泽遗做噩梦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从六七日一次变成一两日一次。
甚至前日没到晚上,他直接在白天昏沉睡去。
被兰山远唤醒后,问泽遗背后已经是汗湿一片。
梦中充斥着各种诡谲场景,但祂到底不是真人,想象力始终有限,给问泽遗看的画面无外乎就是些兰山远和沈摧玉的同框,或是沈摧玉春风得意的景象。
祂没达成想要的效果,着急了。
一回生二回熟,问泽遗每次意识到自己入梦,做的头件事就是四处搜查规则的踪迹。
他对规则想让他看的景象视而不见,反而对寻找祂愈发熟稔。
闭上眼感受气,寻找异常的灵力涌动,祂就藏在其中。
不光是问泽遗,接二连三被干扰的系统翻新了几次,居然能战战兢兢拖住祂几秒钟。
【呜呜呜宿主救我,我再也不敢了】
虽然每次拖延过时间,它都鬼哭狼嚎。
昨夜,问泽遗的剑已经碰到了祂幻化成的黑雾,却还是差了一点点。
他感觉到自己刺中了祂,可黑雾破碎,吞噬剑芒,问泽遗又在重重梦魇之中惊醒。
下一次,或许下一次就能刺中。
兰山远早就醒了,沉默又熟练地给他递了水。
问泽遗喝了两口,就因不适开始干呕。
哪怕他不信梦魇,分得清现实与梦境,祂产生的梦魇仍然会影响他的心神,乃至躯体。
他的睡眠时间越来越短,吃的也越来越少。
一日三餐改成分五次吃,问泽遗的身形依旧难以避免地开始变得瘦削。
食不下咽,寝不安席,终究会影响人白日的反应速度。
看他强装若无其事的模样,兰山远藏在袖中的手不自然攥紧:“我要到觅云台查看阵法,你先去屋里歇下。”
开山的规矩很多,为了保证持明宗开宗收徒顺利,需要宗主布下一层层阵法。
这两日阴雨绵绵,问泽遗反复发烧,兰山远已经推了一日公事,无法再拖下去。
“带我去。”
问泽遗强打精神:“百闻不如一见,我要去实地看究竟。”
“想必师兄也不放心把我单独留下。”
躺着也睡不着,找点事做还能多点胃口吃饭。
“随我走。”
问泽遗的最后一句话掐到兰山远的软肋,终于还是让他松了口。
觅云台坐落在阆山的高处,从上到下可以俯瞰阆山全景。
问泽遗和兰山远到时,台上已经围满了人,多数是检查阵法的高阶术修。
“宗主,南边有处阵眼还不结实。”
兰山远很快被术修们团团围住。
他不放心地看向问泽遗。
确认分出的元神趁乱藏进问泽遗的袖内,散发出足以以假乱真的灵力,兰山远这才换上人前惯用的清雅面具,和修士们离开。
剑修帮不上忙,而且没人会为难病人。
偶尔有匆匆而过的修士和问泽遗打招呼,却没人好意思求他来干活。
问泽遗眼睛上缠着布,左顾右盼,好不容易分辨出个熟悉的身影。
谷雁锦靠着石栏,站在角落里发呆。
“师姐!”
谷雁锦闻声看向他,揉了下眼睛,朝他点点头。
两人中间隔了一人多宽的距离,藏在角落里躲清闲。
“非要长老都来看着,所以我就勉强待会。”谷雁锦懒散地眯着眼。
“可药修也帮不上忙,过两刻我就走。”
“你不好好养病,过来做什么?”
问泽遗从善如流道:“我出门活动筋骨,顺道熟悉下他们入宗的流程。”
“每次不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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