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冰川蝴蝶》13-20(第8/22页)
“想吃你给我做吗?”
沈知序看她一眼,只是问,“想吃什么?”
体温降下来,沈念胃口也恢复了些。
迟来的饿觉,摸摸空荡荡的肚子,感觉能吃下一头牛。
既然沈知序主动提,她舔舔唇,眼睛亮亮毫不客气地提要求,“我想吃肉。”
“有什么忌口吗?”
“你都知道我爱吃什么糖,怎么不知道我忌口吗?”
沈知序淡淡瞥她一眼,“倒是挺会举一反三。”
“所以承认自己喜欢吃什么糖了?”
“”
沈念哼了沈知序一声,不搭理他。
沈知序不在意地一哂,走到冰箱前,打开。
上次来这里还是回京那晚,航班凌晨到,干脆住了酒店。
冰箱里的食材早就过期,沈知序让前台送了些果蔬,鲜肉等食材过来。
脱了外套挂到一边,挽起衣袖,小臂线条流畅清晰。
沈知序从食材里挑出口蘑,鸡胸肉,鲜虾仁,还有一盒牛奶和一罐奶油。
骨节分明的手握着颗洋葱,侧眸问沈念,“洋葱可以吗?”
莫名觉得这些食材组合在一起有些熟悉,没多想。
沈念摇头,“我不喜欢吃洋葱。”
沈知序挑眉,“奶油蘑菇汤里的呢?”
“那可以。”沈念眼睛亮了亮。
“二哥,”她饶有兴致地走到沈知序跟前,看见旁边放着在解冻的牛排。
女孩翘起唇角,“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什么?”
厨房是开放型的,沈知序将蔬菜放到水龙头下清洗。
流水冲刷完毕,男人拿刀切食材,手背青筋分明,水珠自然地流淌,灯下散着剔透的光。
“孟女士把你当亲女儿疼,想不知道也难。”
沈念哼了声,点头,也同意沈知序的话,“嗯,妈妈真的对我很好。”
沈家人多,除了沈义宏沈义韦两兄弟是家族中联系最紧密的。
算上其他旁支,上上下下都算上,几十上百号人是有的。
刚去沈家的时候,沈念最讨厌的就是人多的场景,那些人知道她的身份,总是明里暗里的欺负她。
是有一次闹大了,孟菀音拿出沈家长媳的威严,自那以后,没人再敢欺负沈念。
这个结论从沈知序的口中说出来。
本该是没什么的。
沈念一直都知道孟菀音对她好。
只是沈知序说这话时侧眸看她,那双清冷,且含笑的眼。
哥哥对妹妹般的好。
那一瞬间,就像是被什么击中了,沈念突然说不清楚自己心底是什么感觉。
感激,困惑,挣扎,愧疚,各种情绪交织,最后糅杂在一起。
像被投入这个季节京北城的湖水,泛着零下十几度难言的冰冷,被无边无际的湖水包裹,淹没。
下坠,窒息,直至喘不上气。
妈妈对她那么好,在这样深的夜,只有她和沈知序的夜,任何不该有的心思在此刻都显得十足难堪。
她站在沈知序半步之遥,望着他垂眸专注做宵夜的身影。
好像真的只能把沈知序当哥哥啊-
奶油蘑菇汤喝了小半碗,牛排只吃了小半块,沈念就饱了。
她抬头看向对面慢条斯理切着牛排,吃相优雅的男人,“二哥,我睡哪间房?”
想起回京那一晚,蒋正安和几个好友没打招呼来酒店给沈知序接风,几间客房都住过。
弄得乌烟瘴气,尽管收拾干净了,给沈念住怎么都不妥当。
稍作停顿,沈知序抬手一指,“你左手边这间。”
“哦。”
吃饱喝足,沈念回到房间。
里面空间很大,和外面的阳台连通,影影绰绰的夜色映入眼底。
房间内看不出人住过的痕迹,淡淡的木质香调氤氲,清一色的性冷淡装修风格。
床中央摆着几件衣服,大概是沈知序吩咐工作人员买的,吊牌还没拆,奶茶色的吊带睡裙,布料软滑,还有一双毛茸茸的粉色兔子拖鞋。
她没多想,拆开睡裙吊牌拎着进了浴室。
洗完澡,浴巾包着头发出来,高温水汽,口舌干燥。
就这么光着脚走出卧室。
京北城高楼外的夜色一应收入眼帘,浮华璀璨。
落地窗前开着一盏小灯,光晕柔和,只照亮那一方空间。
桌上摆着沈知序的电脑,昏暗里散发微光,桌前无人。
沈念站在卧室门口半晌,像被什么指引着,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也许就是这样巧合,沈念看见了电脑屏幕上。
关于七年前的那件案子。
沈念不知道沈知序电脑里怎么会有关于这件案子的卷宗。
她猜测着,大概是工作需要。
那日沈知序离京前的话言犹在耳。
我们固然需要一个真相,但是念念,你的未来才最重要。
可是即使已经过去七年,即使只是冰冷的文字随意组合。
只是这么看着,此刻都像化成了一柄柄尖锐的刀剑,争先恐后地向着沈念心口刺过来。
原本幸福优越的家庭一朝分崩离析。
她怎么释怀得了。
好像有了新的,可以用来掩饰自己。
可以继续靠近沈知序的理由了。
这一刻,沈念不知道到底是为了父亲,为了已然衰败的家族,所寻求的那缥缈的真相排在第一位。
还是短短几月,对沈知序超出兄妹范畴的感觉,真的就到了那种程度
“在这里做什么?”
低沉浅淡的嗓音传到耳里,沈念被吓了一跳,惶然回头。
沈知序站在不远处。
他在的位置没开灯,挺拔身影几乎隐入浓稠的夜。
男人面容隐匿在黑暗里。
脸上的情绪辨不分明,有丝厚重。
窗外的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清泠泠的月光洒进来,为原本落寞的夜增添几分冷调。
沈念置身在落地窗前的光影里,吊带裙被灯线勾勒出温暖的边缘。
身后是京北城明亮的夜色,女孩巴掌大的脸被皎白月色映得发光。
浴巾因着惊慌的动作滑落到地上,潮湿的布料擦过光裸腿面,盖住莹白的脚面。
女孩湿漉长发胡乱地散落,披在肩上,水珠接连往下滴落,洇入脚心绵软厚实的地毯。
男人眸色微深,又被不着痕迹地敛起。
灯月交织,没入黑暗,明暗被分割到极致。
他们身处两侧,被划出泾渭分明的界限。
灰月
沈念在十一岁最落魄的那年遇见沈知序。
那年沈知序十八岁。
盛夏时节, 一连几天绵绵阴雨。
向来干燥的京北空气里弥漫着罕见潮湿,无端引人烦躁。
就是这样一个天气,沈念被沈知礼领到沈家。
刚遭逢大难的女孩伶仃单薄, 瘦弱可怜, 眼神怯懦得令人无端心疼。
说来奇怪,他们两家都和蒋家是世交,父辈间也算相熟。
沈知序从前只是听说过沈意凝这号人。
是从蒋正恒嘴里, 整日将自己的小青梅挂在嘴边。
“二哥, 你是没见过我们凝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