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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装傻后被阴冷掌印盯上了》23-40(第5/32页)
员,亲王,皇子皇女也一个都不能少。
谢长生坐在老皇帝旁边,身侧依次是谢澄镜,谢鹤妙。
谢长生心无旁骛地吃着摆在面前的细点,听到谢澄镜一直在叹气。
“大哥哥,”谢长生看向谢澄镜,平直呆滞的语气:“你现在叹的每一口气,所释放出的二氧化碳,都会成为几百年后全球变暖的基石。”
谢澄镜:“……”
他问谢长生:“那是什么?”
谢长生道:“这很复杂。你不知道北极熊和企鹅的话,我很难和你解释。”
谢澄镜笑起来。
他的笑很温和包容。
包含着一种“他都是个傻子了笑笑算了”的意思。
谢长生却来了兴致,非要和谢澄镜讲故事。
谢澄镜含笑听着,实际却根本听不懂谢长生到底讲了什么。
正有些无措,却听谢鹤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小傻子,然后呢?”
谢长生得了回应,直起身,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坐在谢澄镜后方的谢鹤妙。
谢鹤妙拍了拍自己旁边,朝谢长生招手:“来,小傻子,坐二哥旁边继续说。”
谢长生依言起身,坐在了二人中间。
谢鹤妙拿起一旁的烟管点燃吸了一口,对上看过来的谢澄镜的眼。
有些挑衅地朝他的方向吐了一口烟。
谢澄镜咳了几声,又笑起来。
他的笑仍是温和且包容的。
这次,则包含着一种令人心生亲切的善意-
宴席进行到下半夜,皇帝却还不嫌累。
他挑了几个妃嫔与舞姬,命她们一起合奏起舞。
看到开心处,便大笑着鼓掌:“好好好!”
又或是用口含了酒,喂给怀中美人。
时间晚了后,谢澄镜的咳嗽变得更频繁。
还有两次,谢长生从他掩唇的帕子上看到了星星点点的血色。
谢鹤妙也开始不停地按着自己的右腿。
谢长生伸手去拉谢澄镜:“大哥哥,去休息。”
谢澄镜却道:“我无碍。”
谢长生又伸手去拽谢鹤妙:“二哥哥,快去睡觉睡觉睡觉睡觉……”
谢长生用了不小的力气,但谢鹤妙却一动不动。
他仍旧坐在原处吞云吐雾,眯着眼醉醺醺地笑:“小傻子,你若困了就先去睡。”
谢长生一个都拽不动,扁着嘴又坐回了原处。
顾绯猗一直在老皇帝另一侧呆着。
但谢长生这边发生的所有事都落在他眼中。
他看得好笑——
谢澄镜性软和善,不愿与人冲突,就连提前离席的胆量都没有。
谢鹤妙呢,他身有残缺,分明选择随波逐流、自甘堕落,却仍不愿被人小看。
只是可怜了他的小宠,夹在中间为难。
好在他是个体恤的好主子。
转动了两下手上的黄铜戒指,顾绯猗上前。
抬抬手,奏乐声、歌声、舞蹈、笑闹谈话声,便全停了下来。
老皇帝醉醺醺地从妃嫔身上爬起,刚要发怒,却对上了顾绯猗的眼。
顾绯猗弯着腰,那双野兽般的眼荡漾着笑意,他轻声道:
“陛下,该去休息了。”
老皇帝愣了一下,立刻点头附和:“绯猗说得是,朕累了,是该休息了。”
离席前,顾绯猗又最后看了一眼谢长生。
他叫冯旺:“把咱家挑出来的那串葡萄收好。”
今年西部雨水多,送过来的葡萄都不算甜。
但他今晚尝的那颗,实在是又软又甜。
等明天,他要在马车上,亲手喂给谢长生吃。
作者有话要说
第25章
在行宫歇了一夜,翌日继续启程赶路。
谢长生被叫到了顾绯猗的轿子里去。
顾绯猗拉着谢长生的手腕,又教谢长生像昨天一样,坐在了他腿上。
他先是给谢长生编了个辫子。
数十道细小的麻花辫汇在谢长生后脑,又被编成一个大的辫子,被顾绯猗用红色的发绳绑住。
顾绯猗满意地看了半天。
若不是那双眼呆滞没有神采,他的小宠当真如年画娃娃般讨喜。
等欣赏够,又拿出一张雪白的帕子,擦手。
他一根手指一根手指仔仔细细地擦过。
细致到谢长生开始怀疑自己:“我头上是有翔吗?”
“翔是何物?”
“哦,”谢长生道:“就是飞翔,我头上长翅膀了,寓意我会步步高升。”
顾绯猗终于擦够了手,他将那帕子凑到鼻尖前,笑:“梅香,小殿下昨夜用了咱家送去的熏香?”
不等谢长生回答,顾绯猗把帕子收到怀中,又问他:“高升?小殿下贵为皇子,还想高升到哪里去?”
谢长生放空双眼:“升到天上去,顾绯猗,我昨天晚上想通了,只要我拽着自己的头发用力,再顺便左脚踩右脚,我很快就能走到天上去了。你有什么话要我帮你给嫦娥带吗?一句话一两金子。”
顾绯猗:“……”
若说这傻子聪明,那是昧着良心。
若说这傻子笨,他还知道赚金子。
顾绯猗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额角,微微抬高声音:“冯旺。”
不多时,冯旺出现在马车外。
手里端着一盘葡萄。
顾绯猗将葡萄接过来,放在面前小桌上。
他问谢长生:“小殿下想吃么?”
谢长生“唔”了一声,伸手去拿,只是手还没碰到葡萄皮,却被顾绯猗在半路打了下来。
谢长生扭头看他,双眼写满不解震惊质问。
顾绯猗被谢长生用谴责的目光看着,却只是笑笑:“咱家来给小殿下剥。”
他仍搂着谢长生,双手绕过谢长生的腰,伸到前面取了一颗葡萄。
顾绯猗慢悠悠又细致地剥掉葡萄皮,葡萄太软,汁水顺着他的手指流下。
顾绯猗嫌恶地啧了一声。
他光兴冲冲地想要给小宠喂食,一时竟忘了自己最讨厌黏糊糊的触感:“小殿下,帮咱家擦一下。”
谢长生“哦”了一声,直愣愣地拎着袖子去擦。
顾绯猗又啧一声:“用帕子。”
谢长生:“啊,没带。”
顾绯猗:“用咱家的。”
谢长生又“啊”了一声:“在哪?”
顾绯猗道:“胸口。”
谢长生把手伸到顾绯猗衣襟里,摸了摸,找到了那张被顾绯猗叠起来的帕子。
这会儿的功夫,葡萄汁已经从顾绯猗的手指一路滑到小臂了,谢长生像是抹桌子一样给他擦掉。
顾绯猗笑道
:“真是娇生惯养,连帕子都不会用。”
……这人倒会埋汰人。
谢长生刚想反驳他自己是务农家的老实人孩子,顾绯猗已经将那颗晶莹剔透的葡萄递到他唇边。
谢长生收住话,小心地避过顾绯猗的手指,咬住葡萄。
冰凉甜软。
“叫人在井里镇过的。甜么?”
谢长生点头。
顾绯猗又笑:“甜便多吃些。”
他继续为谢长生剥葡萄,偶尔有汁水顺着他的手指流下,便抬起叫谢长生擦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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