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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装傻后被阴冷掌印盯上了》完结+番外(第6/33页)
屋里又没人,怎么不去休息?
谢长生觉得有些奇怪,刚想问冯旺,却听冯旺道:“掌印在里面。”
谢长生哦了声。
他还以为顾绯猗这趟去,至少也要像谢澄镜那样,一来一回的去上一两天,却没想到当天去,当天就回来了。
谢长生觉得有点小雀跃。
他让冯旺先下去休息,自己则走进了内殿。
房间里很安静。
整个内殿只在门口燃了一支蜡烛,摇曳昏黄的烛光将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着照亮。
从谢长生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见顾绯猗撑着额头的背影。
看着顾绯猗安安静静的背影,谢长生直觉顾绯猗是睡着了。
他弯腰将岁岁放回到窝里,又端起手旁的烛台,放轻了脚步朝顾绯猗走去。
顾绯猗果然是睡着了。
谢长生真的很少见到顾绯猗睡觉。
他通常睡得比谢长生晚,起得比谢长生早。
能早起又能熬夜,还有什么事情是这样的人做不到的?
反正谢长生不行。
他举着烛台,新奇地看着顾绯猗的睡姿。
一缕黑发从顾绯猗的额头垂落,垂在他的面颊旁,紧闭的浓密的睫毛在烛火的映照下、在眼睑下方落下一片漂亮的阴影。
高挺的鼻梁,薄薄的淡色的唇。
顾绯猗睡着时表情带着一些平日里被藏得很好的倦慵。
谢长生小心地伸出手,想要悄无声息地将那缕碎发别到顾绯猗耳后去。
但手还没碰到发丝,顾绯猗便醒了。
那浓密的睫毛轻颤了下,缓缓睁开。
那双狭长的琥珀色眸写满了清醒,完全看不出是刚睡醒的人,便直接盯在了谢长生身上。
谢长生被吓了一跳,手中烛台摇晃,一滴红色烛泪“啪嗒”落在了顾绯猗手背上。
顾绯猗笑开。
他道:“咱家竟不知道陛下还有这种爱好。”
谢长生还记得那次自己还没睡醒,顾绯猗便将烛泪滴在他身上的事情。
他为自己辩解道:“我又不是你,没有那种爱好。”
顾绯猗轻笑一声,看谢长生伸手,想要帮他擦掉那滴落在他手背上的烛泪。
“疼不疼?”谢长生问了一句,又自言自语地嘟囔:“和雪地里的梅花一样,还挺好看的。”
顾绯猗扬了扬眉,突然握住谢长生的手,把他猛地拉近了自己。
被这么一拽,谢长生踉跄着,又有几滴烛泪滴在顾绯猗的小臂和衣袖上。
他用双腿夹住谢长生的腿外侧,笃固定住谢长生不让他乱动后,抬起手,用自己沾着烛泪的手蹭了蹭谢长生的脸颊。
“陛下难得夸咱家,还说不喜欢?”
“你这是污蔑。”
谢长生立刻为自己辩护:“我xp很正常的,你别乱说。你要知道看我都只看口口版的,看漫画只看圣光版的,不打码的我都不爱看。”
顾绯猗:“……”
他弯起眼,一手握住谢长生的小臂,一手大力去扯自己的衣领。
待他将结实胸膛露在外面后,握着谢长生小臂的手微微用力。
在顾绯猗的大力下,谢长生的手臂不受控制地倾斜着。
红烛泪啪嗒啪嗒落在顾绯猗的皮肤上。
谢长生一惊,忙要收回手。
顾绯猗却说什么都不肯放开。
一滴又一滴的烛泪滴落下去,飞快地凝固在玉白的皮肤上。
随着数量的增多,顾绯猗的胸膛越来越像谢长生口中的“雪地里的红梅”。
顾绯猗像是丝毫感觉不到疼,游刃有余地笑着去揉谢长生的腰:“好看么?喜欢么?”
在顾绯猗游走的大掌下,还有这样强烈的视觉刺激下,谢长生的头脑渐渐开始发晕。
单从行为上来看,分明是他占据了主导权。
但这一切举动都是由顾绯猗来主导的。
谢长生有种自己在支配,也在被支配着的错觉。
他用力呼吸着,平复着心底升起的异样的酥麻感。
正混乱间,谢长生感觉到顾绯猗的手指在自己身体上轻轻蹭了蹭,像是在确认什么。
“还说自己不喜欢?”
顾绯猗带笑的声音传到谢长生耳中:“坏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
肚皮老师写着文突然长叹
我:“咋了?古耽确实难写……”
肚皮老师:“我为了让攻能成年di,两章给攻过了三个生日了。谁懂我有多拼?”
笑死
所以是谁还没有收藏肚皮老师的《狗皇帝他为何那样》!!!
第 103 章 番外二山河游
被顾绯猗这么一碰,谢长生觉得自己都要站不稳了。
他下意识想后退,却因双腿被顾绯猗夹住,进退不得。
顾绯猗笑一声,就近隔着衣衫亲亲谢长生的肋骨,又道:“咱家现在要松开手了,陛下自己举好烛台。”
谢长生看了一眼手里倾斜的烛台,拿捏不准地问顾绯猗:“举好是指好好举着,还是就维持着这样的姿势不动?”
顾绯猗尚未回答,一滴烛泪却滴落了下去,“啪嗒”地掉在顾绯猗眼角。
鲜红的烛泪很快凝固在冷玉一般的皮肤之上,小小一颗,像是泪痣。
顾绯猗抬起眸,笑着看了谢长生一眼。
他开口,却不是为了回答谢长生方才的提问:“咱家过几日要去一趟绥州。”
“去绥州?为什么?”
顾绯猗还是没回答,只是道:“狗,出去。”
待墙角那一团白色绒球迈着小碎步离开后,顾绯猗隔着衣服咬了咬谢长生的腰,带起一阵痒意,笑:“这些日子已经看惯了陛下穿龙袍,偶然穿一次便服,当真好看。”
说话间,又一滴烛泪滴在顾绯猗小臂上。
谢长生一面想着手中的烛台,一面想顾绯猗为什么要去绥州,又在想明明这件衣服明明在顾绯猗面前穿过。
可因为顾绯猗突然开始舔舐的举动,谢长生正在思考的这几件事像是被放入搅拌机的水果,全都被打碎、混合在了一起。
他问出口的话也变得毫无逻辑:“那衣服去绥州的时候要不要也穿这件烛台?”
顾绯猗:“……”
水声停顿了一下,顾绯猗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道:“绥州的几位商人私下勾结、徇私贪污公款。咱家去帮陛下走一趟。”
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若是放在之前,顾绯猗随意派几个手下去处理了便可。
但现在却不同了。
谢长生新帝登基,这些人摆明了是在试探谢长生是否好拿捏。
若这次他不去杀鸡儆猴,保不齐这些没眼睛的东西会真的以为自己能在谢长生眼皮子底下作威作福。
说话间,又有几滴烛泪低落在顾绯猗后颈。
头顶传来谢长生一声晕乎乎中带着些的“哎呀”。
顾绯猗挑起眼向上看,隔着被他堆在谢长生腰间的层层叠叠的衣摆,见到谢长生手忙脚短地把烛台举正,又要放到桌上。
顾绯猗微微直起腰,赶在谢长生把烛台到桌上之前伸手拦住了他:“别。”
他无法感受到快活,想来也是因此,他是有些喜欢疼痛的。
但不是任何疼痛都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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