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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嫁给白切黑仙尊男主后》60-70(第13/24页)
她的视线。
织愉正要迈入院中,一旁香梅突然出现,唤她:“夫人。”
香梅在这儿,那又是谁在弹琴?
织愉想到一人,心跳加快,启唇欲问。
琴音中,倏然响起熟悉的声音。
第65章 [VIP] 为何背叛
他在低诵, 若经文梵语。
香梅行礼,向她禀报六人之事,扰乱了琴音与他的声音, 织愉越是想听清, 越听不真切。
只听见香梅道:“今日六人出门, 回来后不听管教, 在难微院里不知做了些什么。他们毕竟是西海国主的人, 我担心他们另有图谋……”
“我知道了。”
织愉打断香梅, 不再问她,抬步自己迈入院中,绕过挡路的六人, 朝廊下望去。
熟悉的身影在月下抚琴。
他没有遭遇背叛后该有的仇恨、怨怼,亦没有重伤醒来后,发现被封功体该有的浮躁、不安。
他淡泊从容, 若一名高山流水的文人雅士, 不受世俗影响。
“……五弦终响,宫商引魂,五情入瓯。琴断、无我,梦起、前尘旧。”
他诵罢最后一阙, 琴音在一声梦铃般的尾奏中戛然而止。
织愉全身心都放在了他身上,没有留意到听琴的六人眼眸有片刻失焦,如同傀儡。
她每天都盼着他醒来,可此刻他真的醒了, 没有她设想中的质问与决裂,无法发挥出她设计好的戏份。
织愉有些无所适从了。
“夫人。”
一旁被她遗忘的六人发现她回来, 殷切地对她行礼。
织愉扫了眼谢无镜。
他拨弄着琴弦,指下无声, 没有看她。
织愉不悦:“谁许你们进皆归院的?草都拔完了?”
六人拔了十日的草,一听拔草,头都大了。
一人委屈道:“都拔完了。夫人迟迟不召我们侍寝,今日我等便大着胆子,擅自前来找夫人。”
“本是想在院外等夫人回来,谁知听见仙……谢无镜的琴曲。”
第二人靠近织愉,同她调笑,“以前从来不知,原来谢无镜弹的一手好琴。夫人方才可有听见?”
“若是没听见,不如叫他再奏一曲,我等在旁伺候夫人。”
第三人走来,向织愉伸出手,要给她捏肩。
织愉头皮发麻,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这群人好像真的学了凡界的东西。
侍寝、伺候、按乔,还有这殷勤的模样,简直让她想起那些百般向她父皇邀宠的后妃。
织愉故作镇定地把他们拂开,“草拔完了不知道再种吗,还敢来这儿听曲?香梅,把他们带回去,教教他们规矩。”
香梅走来,脸上写满了愤慨。
既是对这六人,也是对织愉。
仙尊一醒,夫人就让仙尊面对这荒唐场面。
这六人言辞侮辱,把仙尊当琴伎,夫人也无半点惩罚,着实让人寒心。
香梅没好气地让六人跟她走。
六人站着不动,不满:“夫人,我们是西海国主送来伺候您的,不是来这儿拔草的。”
“您若是不愿意要我们,心中仍旧只有仙尊,不妨向西海国主直说。”
这话有几分威胁的意思。
她可以不要他们,但若别人都认为她对谢无镜旧情未了,为了谢无镜不愿接纳他人。那就要触动天命盟紧张的神经了。
这让织愉想起幼时,她问父皇:“父皇爱母妃吗?为什么爱母妃,却总是要去陪别人。”
父皇道:“那些妃嫔代表的并不是他们自己,而是他们背后的父兄母族。父皇也不是去陪她们,而是在安抚她们背后的人。”
年幼的她听不懂。
后来懂了,她知道这话是父皇说给母妃听的。
她从没想过,有一天,她竟然也会身处这样的选择中。
织愉看了眼谢无镜。
他也看向她,神情云淡风轻,眼神却十分专注。
可是她该伤害他。
织愉对六人道:“既然你们要回去,我就不留了。不听话的奴才,我用不了。香梅,把他们送还回去。”
她该伤害他,但她绝不用这种手段。
太委屈她自己了。
敢威胁她,当她会怕?
她可不是她父皇。
六人皆惊,一人道:“我等定会向西海国主禀报的。”
随后愤然离去。
香梅紧追而上,生怕他们后悔,偷偷留下。
皆归院内只剩下谢无镜与织愉。
织愉走向他。
他坐在廊下,将琴置于一旁,摆出一壶茶,慢条斯理地饮。
织愉闻到熟悉的茶香——还是那苦得让她难以入喉的苦茶。
她在石凳上坐下,与廊下的他隔了一丈距离。
她问:“什么时候醒的,香梅可有向你交代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事?”
谢无镜:“早上你刚离去,我便醒了。天命盟和你,事无巨细,仙侍都已禀报。”
织愉:“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谢无镜直视她双眸:“为什么?”
织愉:“为什么要背叛你吗?香梅难道没和你说,我如今已经是天命盟的护天者之首了?”
她不由紧张起来。
她是想让他和她恩断义绝,开始恨她,不是要他平静地追问。
她根本不敢回答这种问题好吗!
以谢无镜洞悉人心的本事,她生怕自己多说一个字,就让他看出她在撒谎,她在演戏了。
谢无镜:“我想听你亲口告诉我,为什么。”
曾经织愉觉得,无论别人怎么讲,谢无镜都只听她亲口说,是一个很好的品质。
这样的他,永远不会因为别人的编排而误会她。
但现在,织愉为此感到头疼。
她真想求求他直接信了别人说的吧,别再问她了。
再问会露馅,他们都会因剧情走偏而完蛋。
她尽量表现得很自然:“谢无镜,人都是会变的。”
谢无镜问:“你变了吗?”
她没变。
她还是那个对修道毫无兴趣,只想快乐躺平的人。
织愉不敢回答,顾左右而言他:“当唾手可得的成仙机遇就在手边,谁不会心动?”
她不会心动。
“虽然你嘴上不说,但我知道,你一直对我修道不抱希望。现在,希望出现了,十个人有九个都知道该怎么选。”
她就是剩下那个不想选的。
织愉一边说,一边默默在心里纠正。
力求表现出理直气壮,让谢无镜知道她在说实话。
谢无镜拨弄琴弦,舒缓琴音若潺潺流水,抚平织愉有些急快的心跳。
织愉忐忑地想:他难道又看出什么了?
谢无镜只是抚琴,不语,片刻后才缓缓道:“我确实对你修道不抱希望,但我并非看轻于你。凡界被隔绝在两大界外,有其幸,有其不幸。凡人不得修道是天数如此,有违天命者,必遭惩戒。”
“我以为比起汲汲营营一生,最后功亏一篑,死在道途上,你会更愿意安乐度日,享受每一日。”
织愉默然。
她确实更愿意如此。
谢无镜平缓舒心的琴音中,多出了一丝微不可察的乱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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