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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末世之囤货养崽》50-60(第17/27页)
摊卖衣服的,正要走过去,却感觉到廖嘉棉不动了。
他低头,只看到廖嘉棉直直的盯着一个杂货摊。
摊子上有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和一个呆坐着的小男孩。
小男孩很瘦,眼神呆滞,口水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流,很明显不是个正常的小孩。
老人拿布擦掉小男孩的口水,眼前压下一层阴影,她以为是客人来了,抬头一看却僵住。
“小、少爷……”
廖嘉棉弯起眉眼,“黄姨。”
黄姨似是被他的笑容刺到一般,猛地低下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廖嘉棉似是没有察觉到黄姨的异样,问:“有茶叶吗?”
“有,有的。”她手忙脚乱的从袋子里找出一小罐红茶。
“茶叶贵,我只有这一点。”她将红茶递给廖嘉棉,不敢直视廖嘉棉的眼。
“多少钱?”
黄姨沉默一瞬,终究还是说出了价格,“五十钱币。”
这是她的进货价。
廖嘉棉拿出五十钱币放在摊子上,什么都没说就抱着茶叶走了。
黄姨低头将五十钱币收到钱袋子里,抬手轻触眼角。
“哥哥,茶叶!”廖嘉棉献宝似的把茶叶捧给芜承看。
“棉棉真厉害。”芜承接过茶叶放进登山包里,又拉着廖嘉棉去买防晒衫。
他们都默契的没有再提黄姨的事,只偶尔廖嘉棉会装作不经意的回头往黄姨的摊子看。
买完防晒衣回家的时候,林月君已经在门口等他们了。
芜承脸一僵,硬着头皮走过去把门打开。
他知道他少不了得挨一顿骂。
林月君跟着他们走进屋,门一关,芜承不待林月君问就先老实交代了。
林月君听完后一阵后怕。
如果没有那个贵人,俩小孩现在怕是已经不在基地了。
她气的伸手拍了下芜承的胳膊,廖嘉棉激动的跳起来抱住林月君的手,“姨姨消消气呀!”
林月君没好气道:“消不了!你哥哥做错事就是得挨打!”
廖嘉棉伸手啪啪啪的打芜承的大腿,“棉棉帮姨姨打!姨姨打哥哥,手疼,棉棉不会!”
“棉棉打人可疼了!”
芜承只感觉廖嘉棉那几下似是打在他心口,把他的心都打软了。
林月君都给气笑了。
廖嘉棉鼓着脸,装出凶巴巴的模样,“还敢不敢了哥哥?”
芜承垂眸,十分配合,“不敢了。”
廖嘉棉立刻回头对着林月君露出讨好的笑,“姨姨,你看,哥哥说不敢了。”
“行了。”林月君点了点廖嘉棉的额头,“知道你心疼你哥。”
芜承说:“林姨,冰箱里有一块里脊肉,我不会处理。”
林月君毫不留情的点破他,“你哪是不会处理,你是想留我下来吃肉!”
芜承没吭声,廖嘉棉捧场的喊,“棉棉想吃姨姨做的饭!姨姨做的饭好吃!”
林月君笑着打开冰箱,“好,姨姨做饭给你吃。”
吃完饭,林月君便回去了。
廖嘉棉洗好澡滚进芜承怀里,“哥哥,棉棉今天做的棒不棒?”
芜承问他,“你指什么?”
廖嘉棉撑起身体,居高临下的看芜承,“要不是棉棉,哥哥你刚才就被林姨打了!难道棉棉不厉害吗?”
芜承笑着压下廖嘉棉的脑袋,“厉害。”
廖嘉棉满意了,“嘿嘿……”
或许是几天没去幼儿园,廖嘉棉竟然还挺期待的,不需要芜承喊,他闹钟一响就起了。
芜承把廖嘉棉送到幼儿园门口,廖嘉棉头也不回的朝他挥挥手就跑进了幼儿园,芜承在幼儿园门口站着一会,想着晚上要让棉棉多抄一篇课文。
手机一震,是一条信息。
他看了眼信息,走到阴影处坐下,待幼儿园关门后,他才走进保安亭。
信息是许墨源发的,内容就四个字:‘等会找我’
或许是发的匆忙,许墨源连标点符号都没加。
许墨源上上下下的打量芜承,“廖嘉棉。”
芜承神色一变,许墨源甩出照片,“翻过来看看。”
芜承翻过照片,看到了‘廖嘉棉’三个字。
他什么都没说,正想把照片揣进兜里,许墨源大手一伸就给抢回去了,“谁说要给你了?”
芜承唇一抿,“捡漏者手里拿的?”
“骗的。”许墨源满脸的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芜承:“……”
许墨源笃定的说:“你跟棉棉没有血缘关系。”
廖润海可没有第二个儿子。
芜承没有否认。
许墨源似是好奇的问:“那你跟棉棉到底是什么关系?”
芜承跟锯嘴葫芦似的一声不吭。
许墨源脸一沉,“你还防着我了?”
芜承只是不想说,但看许墨源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模样,还是说:“末世前,棉棉把我从街上捡回了家。”
“我们的关系……”他顿了下,“他是小少爷,我是他的小跟班。”
许墨源怎么想都没想到事实竟然是这样,“就因为他把你捡回去,你就护他到现在?廖家都不管他了。”
芜承掀起眼皮看他,眼神微冷。
许墨源神色淡然,“廖润海有个宝贝儿子叫廖嘉棉在我们那圈子算不上什么秘密。”
他问:“林月君跟棉棉又是什么关系?”
“你问题太多了。”芜承明显有些不高兴了。
“你知道我这些天帮你们防了多少人吗?问你两句,你还不高兴了?”许墨源不耐烦道:“你不说我也能猜到,林月君那么在乎棉棉,应该是之前在廖家伺候过棉棉。”
他一顿,眼里快速闪过什么,“棉棉是她带大的吧?”
芜承心里划过一丝异样,皱眉看着许墨源。
许墨源挥挥手,“行了,不烦你了,滚吧。”
芜承抬步就走,一秒钟都不多停留。
许墨源看着他走远,唇角缓缓绷紧,大拇指一下一下的抚摸过照片上棉棉的脸。
他还是急了。
从第一次看到棉棉,他就对棉棉有种难以言说的喜爱。
看到棉棉笑,他总会想到小时候的许温善,明明棉棉和温善长的一点都不一样。
得知棉棉的身份时,他脑海里只浮现一个念头——棉棉不是廖润海的亲儿子。
如果棉棉是廖润海的亲儿子,廖润海就算再不喜欢棉棉,也不会允许廖家的血脉流落在外。
而真正让他确定下这个猜测的是杨昶青的那句话——‘最好活着。’
这四个字足以证明,廖家不在乎棉棉的死活。
他至今不明白廖润海抓棉棉干什么?更不明白廖润海为什么要避着燕翊言做这件事,但他控制不住自己去调查了廖嘉棉。
廖家公布的廖嘉棉出生日期是3017年8月6号23点17分,而他的孙子是在3017年8月6号早上八点被扔在孤儿院门口。
得出这个信息后,他一夜没睡。
当初得知那辆车的车牌是虚拟车牌时,他很害怕,害怕这是针对许家的报复,因为太怕了,所以才遗漏另一种可能——带走他孙子的人,并不知道他孙子的身份。
那个人带走他的孙子,只是因为他的孙子是还没来得及被孤儿院记录在册的男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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