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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迫成为姐夫的宠妾后》30-40(第16/17页)
敢看就罢了,怎么现在还不敢看?”
说罢,苏御拿起其中一套内衫递给顾夏,俯身在她耳旁低声道:“你来帮我穿。”
顾夏深吸一口气,抬手接过衣衫,笑说:“我没有不敢看,只是也……没什么好看的。”
苏御挑了挑眉,张开双手,往前凑了凑:“真的?”
顾夏很是淡定地点了点头:“真的。”
一问一答间,顾夏已将衣衫抖开,往苏御的身上套去。
这不是她第一次伺候苏御穿衣,但她平常伺候的都是外层的衣裳,那时的苏御是有穿中衣的。
烛光昏暗,可靠得近了,顾夏还是能清晰地看到盘横在苏御胸膛上的那几条淡淡抓痕。
这些似乎都是她激动之下抓出来的……顾夏不由赧然,低垂下眼,再不敢往苏御身上看一眼,目光不住地往下瞟。
烛火跳动,室内一时沉寂,稀稀疏疏的穿衣声在两人之间游荡,莫名色气。
过了好一会儿,苏御突然道:“夏夏,系带系错了。”
顾夏抬头一看,衣衫歪歪斜斜的,还真系错了。
都这么大人了,居然连衣衫都穿不好……顾夏脸都红了,也不知是急的还是羞的。
“我……妾身不是故意的。”
苏御含着笑,慢慢地靠近她,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句话。
他说:“我倒希望你是故意的。”
苏御这话说的柔情款款,顾夏听了却是满脸疑问。
希望我是故意的?
这是什么意思?
但顾夏没有机会细想,因为紧接着她就被苏御按了住,压进怀里,狠狠地堵住了嘴唇,辗转厮磨。
一吻毕后,顾夏脱力般地抵在苏御的肩膀上喘气。
她也终于明白苏御那话的意思,当然,不是她自己想明白的,而是苏御凑在她耳边说给她听的。
“故意系错,便是想再多看看,说明你馋我身子呀。”
顾夏闻言心中暗恨,悄悄伸手去拧苏御的手臂,却怎么拧都拧不动,太硬了。
“……”
苏御为此大笑。
得了餍足的男人双眼格外晶亮,暖黄的烛光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清晰起来,清晰到足够苏御看清顾夏脸上的每一分变化。
背对着烛光的她,仿佛被镶上一层金边,耳朵上缘细细的茸毛都好似被抹了一层金粉。
她的耳朵红通通的,耳垂仿佛一朵半透明的桃花花瓣。
苏御忍不住抬手捏了捏。
软玉温香,苏御的脑海突然蹦出这个词来。
软玉,再贴切不过了,而温香,也是名符其实。
“我走之后你要记得练字,不可荒废。”苏御就着拥抱的姿势,低声同顾夏说着话。
“妾身会的。”顾夏应道。
“我回来可是要检查的,若无进步,我会罚你。”
说到惩罚,顾夏不由得想起曾经有几晚的经历,那样的姿势……她觉得这人简直衣冠禽兽!
“爷,您先放开我,我看看衣衫合不合适。”顾夏挣扎着动了动。
她都这么说了,苏御也只得放开她。
顾夏抬手将系带重新系好,围着苏御转了一圈,将他上身仔仔细细看了遍,时不时还会伸手拉拉衣角,良久,她问他: “穿着还成吗?”
苏御动了动肩膀,说:“不错,很舒服。”
顾夏笑了起来:“舒服就好,妾身原本还担心您穿上以后不合身呢。”
“你的手艺极好。”苏御含着笑,又把衣衫好生夸了一番,顿了顿,才说:“但也有一点不好。”
顾夏闻言,立马紧张起来,问:“是哪里不妥吗?”
“太少了,才两身,都不好替换,贴身的内衫每天都得换洗,最少也得有个五身,才方便我替换。”
五身?还最少?
顾夏简直说不出话来:“你……您不能这样欺负我!”
“这怎么能是欺负你呢?你是我的夫人,妻子给丈夫做衣衫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顾夏被他这一声夫人喊得哑然,内心汩汩冒起了酸泡泡,鼻子也不住得跟着发酸。
她对他,是越来越没有抵抗力了。
敛了敛心神,顾夏抬起手,把自己的手伸出来给苏御看:“您瞧。”
“嗯?”苏御疑惑地握着顾夏的手仔细打量,“怎么啦?”
她的手小小的,纤长莹白,柔软滑腻,指尖微微透着一点粉,仿佛洁白的雪地里缀了一片浅粉色的花瓣,好看极了。
“针线活很难做的,为了这两身内衫,妾身的手指头都被针给磨疼了。”
顾夏这话说得倒是不假,这两身衣衫她做的很赶,长时间没有拿针拈线的手指头突然就承受了这样繁重的细致活儿,自然是要付出代价的。
听她这么一说,苏御顿时心疼起来,捧着她的手又是摸又是看:“疼得很厉害吗?”
当然是……疼得一点都不厉害啊。
顾夏只是随便一说,见他这般反应,连忙摇头道:“也没有那么疼……”
顾夏试图抽回手,可苏御施了巧劲,紧紧地握着,不让她抽走。
“别说假话了,十指连心,怎么会不疼呢?”苏御轻轻地给顾夏揉着手指,还小心翼翼地往上面吹气,“我小时候练枪,手指和手腕也都会肿起来,连筷子都拿不住,这种疼我是知道的。”
……这,完全不是一回事啊!
“针线怎么能跟枪比呢?”顾夏简直哭笑不得,还得反过来安慰他,“妾身真得没有您想得那样疼,好吧,我承认,是我懒怠,所以故意夸大其词。”
苏御却是不信:“我想起来绾宁小的时候也是练过女红的,才练了一个时辰,就练得一直哭,想来一定很疼,以后我们再也不做针线了,都是我不好。”
顾夏都快被他说得没脾气了:“绾宁那会儿还小,小孩子的皮肤本就娇气,一个时辰下来自然手疼,我都这么大了,哪能跟孩子比。”
“你的皮肤也娇气的很,我都没怎么用力,就红了。”
话题似乎有些跑偏,顾夏微微红了脸。
“您方才说您小时候练枪练到连筷子都拿不住,您那时候多大了?”
“应该有七岁了吧,”苏御想了想,继续道:“父王对我的要求高,说男孩子就得多摔打,所以早早就开始磨练我,我五岁的时候就得天天早起练基本功了。”
顾夏的注意力完全被苏御说的话吸引,不觉好奇地继续追问道:“基本功都是做些什么?”
“无非就是扎马步,绕着演武场跑圈这些,枯燥得很。”
“难怪您现在的武艺这般好,原来小时候吃了这么多苦。”
“那会儿是挺苦的,但现在回想也没觉得有什么。”顿了顿,苏御笑说:“等将来咱们的儿子出生了,也要这样练他,至于女儿,就如珠如宝地宠着,女红这种伤手的事情,不做也罢。”
怎么又绕回来了?顾夏并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哪有您这样厚此薄彼的。”顾夏嗔了一声,就立马转移话题说,“时候不早了,您明日还要赶去西山行宫,今日便早些歇息吧。”
话毕,顾夏抽回自己的手,转身往拔步床走去。
可才走出两步,就被苏御拦腰抱了起来。
“你——做什么!”顾夏猝不及防地惊呼出声。
苏御捏着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一路吻着走向床榻。
待顾夏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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