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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迫成为姐夫的宠妾后》50-60(第5/17页)
只手也扎上几针,再醒醒神。”
“是。”长安拿着针上前。
这回才下去一针,张金忠就吐口了。
“……侄子,林允南是虞清的侄子!当……当年虞清与她的弟媳同时产子,她弟媳难产身亡,虞夫人便将那个孩子养在了自己身边……”
张金忠说到这里有些犹豫,抬眸看向苏御。
苏御又坐回到椅子上,闻言眼皮也没有抬:“不要侥幸了,我既能知道你和定远侯府的事,能知道齐星礼和林允南的身份,就能知道别的事,你还是将自己所知道的一五一十都说清楚,免得再受皮肉之苦。”
张金忠不想就这样背叛公主,他全家人的命都是公主救下的,一定还有别的办法,张金忠闭了闭眼,脑子飞快地转着。良久,他仿佛妥协了般,睁开眼,长叹了口气,道:“我只是个下人,知道的也不多……齐星礼是夫人的亲生儿子,至于夫人为何将自己的外甥和亲生儿子调换,草民是真的不知,想来是定远侯府内部的问题,您知道,大户人家总是有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张金忠试图将事情归为定远侯府的内部争斗。
“你为什么要杀齐氏?”苏御没有理会他所谓的“推测”,陡然转移了话题。
张金忠不知他此问何意,下意识蜷了蜷手指,指间立时传来一阵刺痛,权衡再三,张金忠道:“是……是夫人的意思,齐氏带坏了公子,还不知悔改,所以夫人才吩咐我动手。”
苏御闻言也没有追问,淡淡再道:“那你知道虞清是前朝公主的事吗?”
一语落,让在场与隔壁的两人都惊住了。
张金忠满脸不可置信,瑞王世子居然连这都知道了!怎么可能!
苏御看着他,不疾不徐地说:“这样看来,你是知道了。”
张金忠想要摇头否认。
苏御歪头看着他,脸上突然浮起一个笑来,明明是很好看的一个微笑,却无端地让人心头发寒,张金忠见状,生生止住了摇头的欲望。
他没有活路了,对方根本就没打算从他身上得到什么……
豆大的汗珠从张金忠的额上滚落,滴在他脏污得看不出本色的衣服上,晕成黑黑的一团。张金忠被这个认知彻底压垮,整个身体无力地往前倾去,靠两只手撑着才能勉强坐着。
禁锢着他的镣铐发出一阵阵清脆的撞击声,而后归于沉默。
足足沉默了有一炷香的时间,张金忠突然瘫软了下去。
长安见状,上前查看。
“爷,他咬破了齿缝里藏着的毒药,自尽了。”
“倒也还算聪明。”苏御面上一派平静,似乎一点也不为没有套出有用的信息而感到惋惜,“将尸体处理干净,不要给肖老留下麻烦。”
苏御说罢,直接起身。
长安立马上前为他推开密室的门。
张金忠的死完全在苏御的算计之中,他本也没有打算从张金忠的口中套话。张金忠只是个边缘人物,所知有限,苏御查到的信息都比他知道得更多,他嘴里的毒药也是苏御示意长安特地留下的。
这个人死了比活着更有用。
苏御今日之所以亲自走这一趟,也不过是为了做戏给齐星礼看,有些事,由他们直接告知结果,远没有自己亲耳听到的震撼。
张金忠目前所透露出的信息已足够齐星礼震惊,逼之过多,反无益处。
苏御走出密室不久,耳室的门也被推了开,齐星礼从里边走出,走得非常之慢。
“你是故意让我听这些的。”齐星礼缓缓来到苏御面前,说道。
苏御也不否认:“都是实情,你该知道的。”
齐星礼闭了闭眼,他一早就知道母亲是被定远侯府害死的,也知道山长可能是侯府的人,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动手杀害母亲的人居然就是山长。
前朝公主……
侄子……
林允南是末帝之后!
那他们想做什么,不言而喻了。
齐星礼的心在这无边的晦暗中沉沉下坠。
“你就不怕我知道后阳奉阴违,背叛你?”这是齐星礼今日第二次问这个问题。
苏御不答反问:“你会吗?”
齐星礼怔了怔,随后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我不能!”
是的,不能。
齐星礼是读书人,最是知晓历史。
前朝的最后几任君主都是无能之辈,他们在位期间,只图自己享乐,致使国库空虚,整个中原民不聊生,饿殍遍野。
末帝更是荒唐到对童男童女下杀手。
前朝的灭亡是天意,更是民意。
武德帝改朝登基后,花了数十年的时间方将大局稳定,百姓们也渐渐过上了好日子,如何能在这个时候动摇国本?
不能。
绝对不能!
密室的过道狭长又逼仄,两人从里走出,大门推开的瞬间,薄薄的夕光如水般涌入。
门里门外,俨然是天上地下两个人间。
苏御闭着眼睛适应着光亮,一会儿,他回身望着齐星礼,郑重道:“还望齐公子莫要忘了,读书人的手是做什么的。”
齐星礼心神一震。
读书人的手,是用来执笔的。
而这支笔,是为了替百姓伸冤造福方才存在的。
第54章 曝光
黄昏时分,苏御刚回到王府,等在门口的周管家就立马迎了出来。
“世子爷,王妃请您过去一趟主院。”
苏御见他脸色不对,问道:“怎么了?可是母妃出了什么事?”
周管家张了张嘴,很艰难地开口道:“不是王妃,是夏……夫人……”周管家是知道苏御对顾夏地看重的,说着,他咽了口唾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稳些,“她与外男私相授受,被王妃抓了个正着。”
苏御闻言脸色一沉,大跨步往王府里走去。
周管家小跑着跟在苏御身后,小声地将今天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叙述了一遍。
“……是夫人的那个贴身丫鬟,她今日为夫人往外送信的时候,王妃正领着世子妃和郡主游园,那丫头许是心虚,见了王妃就躲。王妃瞧着怪异,便将人叫上来盘问,谁知竟从她身上搜出一封夫人的亲笔信来,那信是……”
苏御突然停下脚步,问:“为何要搜那丫头的身?”
周管家差点没刹住脚,瞧着苏御的神色,只觉得后背发凉,回话的声音更低了:“那丫头鬼鬼祟祟的,王妃问话也答得吞吞吐吐,还一个劲地盯着自己的怀里,王妃起先还当她是偷了府里的东西,不想竟是……那信我也瞧过了,确实是……夫人的笔迹。”
话毕,周管家都不敢抬头去看苏御了,他完全无法想像世子此时的心情。
想他家世子,年少英才,在战场上翻云覆雨,又于官场中纵横捭阖,家中却出了这样的污糟事,简直荒谬!
因为苏御的缘故,周管家对顾夏的印象极好,所以刚听到时,他是不信的,可对比完信上的笔迹,他不得不信。
之后他们又从梧桐院的书房里翻到了顾夏与他人互述衷肠的情信,那贴身丫鬟苦苦挣扎,见事情败露也狼狈招供,桩桩件件,令他不得不信。
区区一个庶女,居然敢这样作践他们世子的心意!周管家非常愤怒!
“信在哪?”苏御问。
周管家没想到苏御会问这个问题,下意识就答:“在王妃手里。”顿了顿,周管家又说,“那信……也没什么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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