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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心动逢时》20-30(第10/14页)
边,桃花眼依旧勾人,眉眼却是冷峻的。
话在舌尖滚了一圈,阮炘荑随手将一颗生菜递了过去,“那就麻烦姐姐帮忙洗一下菜了。”
温惜寒便认真洗起了生菜。
她洗得很认真,一丝不苟的,每一叶都认真清洗了很多次,还把严谨地把叶片上没洗掉的洗到瑕疵掐去,最后幸存下来的已经不能叫做生菜了,该叫熟菜。
阮炘荑愣神地看着温惜寒洗(蹂)好(躏)好的生菜,吞了吞喉咙,违心夸道:“姐姐洗得也太干净了,这都能直接吃,不用再下锅烫一下了。”
温惜寒面无表情地将手上的水珠擦去,耳尖微烫,“生的不健康,你可以再烫一下。”
阮炘荑:“……”
虽然有一个聊胜于无的帮手,但这顿晚餐阮炘荑全部弄好已经是九点半了。
糖醋排骨、油焖大虾、鱼香茄子、清炒时蔬、还有一份脆皮五花肉,再加上阮炘荑还做了摆盘,满满当当地摆了一桌。
摆好碗筷,阮炘荑又从柜子里取了支白葡萄酒出来,缓缓倒进醒酒器里,“姐姐喝点?”
温惜寒督了眼酒瓶,上面全是英文,看不出牌子,不过从酒味可以闻出这酒的度数要比一般红酒高一些。
大概是氛围到位了,温惜寒点头应了。
在阮炘荑回厨房拿酒杯的间隙,温惜寒将满桌的菜拍了下来,然后发给了阮苏。
阮苏秒回了个问号。
温惜寒实话实说道:【软软做的。】
【阮苏:?!】
第28章 永远都不可能
一个问号和一个感叹号, 分别生动形象的表达了阮苏的疑惑和震惊。
紧接着,阮苏又发了条消息过来:【那丫头居然会做饭?!】
隔着手机屏幕温惜寒都能感觉到阮苏的惊讶,她觑了眼厨房, 阮炘荑正在洗杯子,快速打字回道:【会啊, 而且手艺还挺不错的。】
【阮苏:这小兔崽子藏得真深。】
不过很快阮苏就抓住了一个重点, 【哎不对,你俩怎么会在一块?】
舌尖轻抵上颚, 温惜寒回复道:【姐, 忘了和你说了,软软是我邻居……】
阮苏回了一串省略号过来。
听见身后传来的脚步声,温惜寒收起手机, 起身帮阮炘荑接了一下。
阮炘荑一手拿着两支还在滴水的高脚杯,一手提着桶冰块,灵巧地避开温惜寒想要帮忙的手,轻轻将手里拿着的东西放到餐桌上,然后笑吟吟地把藏裤包里的一瓶酸奶递给了她, 眉眼弯着一副求夸奖的小表情。
温惜寒有些想笑, 指腹摩挲着冰凉的瓶身, 不冷不热地说了声“谢谢”。
阮炘荑却比得了夸奖还要开心, 眸中笑意渐深, 拉开椅子在温惜寒对面坐下,神情莫名变得拘谨起来,“那个,姐姐尝尝味道怎么样?”
温惜寒抿唇, 语气带着一贯的疏离:“嗯。”
阮炘荑扬眉朝她一笑, 拿过高脚杯为温惜寒倒了杯红酒, 又拿起小夹子往杯里夹了几块冰,递到她手边。
“谢谢。”温惜寒拧开酸奶,喝了口,上唇不可避免的沾了些乳白,偏暖的灯光下,那小半圈白格外明显。
唇红齿白,桃花眼自带清潋温柔,唯独眼神是清冷的,波澜无波,幽深难测,也让阮炘荑清醒了几分。
轻掐手心,阮炘荑扯过张纸巾递了过去。
温惜寒盖酸奶的动作一顿,眼皮微掀,不解地看向阮炘荑拿着纸巾的手。
“emmm……”阮炘荑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句完整的话来,特别是在与温惜寒眸光对上瞬间,她就跟卡了壳一样,不怎么明显的喉结随着吞喉咙的动作滑动,指尖下意识收紧,攥住了手里的纸巾。
鬼使神差的,阮炘荑捏着纸巾,倾身凑近温惜寒,想替她将唇上的酸奶渍拭去。
“你……”在阮炘荑凑过来的那一刻,温惜寒下意识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反应过来阮炘荑是想做什么后,温惜寒松了点力,到底是没有将她的手给推开。
意识到这一点,阮炘荑食指微蜷,将纸巾在指尖绕了小半圈,一点点为她将酸奶渍擦去。
温惜寒的唇很薄,唇形完美,唇珠小巧,因为才喝过酸奶,她的唇瓣透着非常自然的粉红,看上去非常适合接吻。
缓缓将最后一点痕迹擦去,阮炘荑的手还停留在温惜寒的唇上,她咽了口唾沫,依依不舍地将手撤离。
温惜寒垂下眼眸,灯光下,纤长的睫毛在眼睑投下两片扇形阴影,显得清潋的桃花眼有些晦暗不明。
修长的五指收拢,阮炘荑将纸巾攥成一团,手腕一抬,精准无误地扔进了垃圾桶里。
温惜寒神色不明地看了她一眼,拧开酸奶,浅浅地抿了一口。
有了前车之鉴,她盖上盖子的同时,还抿了抿上唇,没让一点乳白残留下来。
阮炘荑坐回到位置上,端起面前的白葡萄酒喝了一大口,她喝得有些急,险些将自己给呛到,没一会功夫,耳廓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温惜寒手腕微不可察地抬了一下,还没等她开口,阮炘荑就自己缓了过来,跟个没事人一样,浅笑着将糖醋排骨往她面前推了推,“姐姐,尝尝这个。”
“嗯。”
温惜寒夹了一块排骨,在阮炘荑的注视下,轻轻咬了一口,评价道:“很好吃。”
似是怕阮炘荑不信,她三两下就将那块排骨吃完了,又当着她面夹了一块。
阮炘荑则戴上一次性手套,慢条斯理地剥了两只基围虾放到温惜寒碗里。
看着碗里突然多出来的两只虾,温惜寒一时间说不出来是什么感受,并不是这两只虾剥得不好,而是剥得太好了,虾肉晶莹饱满,虾线剔得非常干净,甚至连虾尾巴上的肉都是完整的。
完全想不到这会是以前那个身娇体软、矜娇得不行的软软剥出来的。
当温惜寒抬眸望过去时,阮炘荑已经将手擦净,自顾自地拿起片生菜包了一块脆皮五花肉。
也是在这个时候,温惜寒的手机响了。
阮炘荑撇了一眼,显示的备注是三个字,很明显还是男人的名字,几乎猜都不用猜,阮炘荑便知道是那个男人打过来的。
一股脑地将五花肉塞进嘴里,阮炘荑站了起来。
椅子拖过地板,发出刺耳又突兀的磨擦声。
“额,那个……”阮炘荑面色无异道,“光喝红酒好像有点单调,要不我再给姐姐调点酒吧。”说着,不待温惜寒是什么反应,快步朝吧台走去。
只可惜阮炘荑没有看见,温惜寒在看见来电人时眼中一闪而过的不耐,她拿起手机,并没有接通,而是利落地点了拒绝。
下一秒,傅方柏又锲而不舍地打了过来。
薄唇微抿,思索几秒后,温惜寒将人拉进了黑名单里,又将手机静音,眼不见心不烦地搁到了一旁。
阮炘荑的注意力一直在餐桌那边,看见温惜寒没有接电话,还把手机放到了老远的位置,她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这才拿起调酒器,用出自己有史以来最好的状态,调了两杯酒出来。
在杯沿卡上青柠片,阮炘荑笑着将其中一杯放到温惜寒面前,“久等了。”
温惜寒杯里的白葡萄酒早已喝完,对于阮炘荑新调的这一杯酒并没有拒绝,但在喝第一口的时候,她有一瞬的晃神。
阮炘荑调的正是挚爱,但口感要比那晚上的好很多,不仅仅是入口甜了几分,后酝上来的酒味也淡了很多,更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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