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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六零大杂院里的小夫妻》20-30(第18/36页)
不敢动。
之前革委会来大院抓老太太,还有不少来看热闹,但此时此刻小红兵在大院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却没有一个敢过来的。
过了半晌,方才去翻家的几个小红兵才从石老头
依譁
的房间里出来,几个人手中都拿着满满当当的东西。
有陶瓷罐,也有书,还有石老头不知道从哪里收集的各种样式的茶壶。
这些东西全都被小红兵暴力仍在地上。
“这些都是不应该存在的东西,你这个人跟我走一趟,回革委会接受思想改造。”
小红兵将能砸的东西都砸了,将那些书也撕得破破烂烂,看不出原本的模样,最后又点了把火,一切都化为灰烬。
石老头看着自己辛辛苦苦存下来的东西瞬间变成破烂,心如死灰,神色呆滞。
“你们这群小崽子会遭报应的,你们不得好死,你们断子绝孙!”最后一点火光熄灭,石老头似乎也没有了活着的欲望,突然跳起扑向距离自己最近的小红兵,用尽全身力气。
石老头将那人死死压在身下,伸出拳头胡乱挥舞,眼睛赤红,恨不得要打死身下的人。
“我是厂子的老职工了,不知道给厂子解决了多少难题,老子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菜都多,你们这些小崽子,竟然敢这么对老子!”
“老子今天就让你们知道,什么是天理王法,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石老头虽然嘴上说的狠,但毕竟年纪摆在那里,而且身边围着好几个红小兵,很快被人拉开。
“你殴打革委会的执法人员,抓回去毙了你!”方才被打的小红兵一手捂着眼睛,一手捂着肚子,拼命丝毫。
但石老头已经无所畏惧了,“毛都没长全的小兔崽子,真以为戴个红袖章就能无法无天了?”
“我告诉你老子不怕,老子活够了,而且就算老子死,也要拉着你这个垫背的。”
石老头眼睛通红,即便身体被压制,说话的气势却半点不落。
几个小红兵不约而同看向周命,“周命姐。”
周命挥挥手,让几个人退开。
“石大爷,您岁数大了,老眼昏花,不小心藏了不该有的东西,我呢又是小辈,是您看着长大的。”
“所以这次就不和您计较了,但要是再有下次,就算是我周命的面子也没用了。”
挨了小红兵两拳,又突然被小红兵松开,石老头的心气神在一瞬间全散了。
整个人呆呆愣愣,对周命的话没有任何反应。
周命也不在意,转过头看向旁人,“我这次回来主要是想代替奶奶处理家里房子的事情,没想到大家能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我还是那句话,我是个小辈,这次就不和大家计较了。”
“这房子呢,我也是真心不想要了,你们要是谁有想法,可以去革委会办公室找我,我随时恭候大家。”
周命领着那几个小红兵往外走,走到门口的台阶时,又突然回头。
“被关进革委会的是我亲奶奶,我现在就在革委会工作,怎么也不会让自己亲奶奶受委屈,我这个人一向孝顺,一定会给我奶奶养老送终的,就不劳烦大家操心了。”周命在送终两个字上着重强调。
大院陷入前所未有的安静,即便周命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但大院里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
似乎是集体被点穴。
街道办主任姗姗来迟,看着院子里的众人无奈叹了口气。
周命回来的时候,正好经过街道办,被街道办主任一眼瞧见,她叫了两声周命,想要周命说清楚这段时间去了哪里。
但是周命似乎没听见,头都没回。
所以她只能跟着周命来了大院,准备进去问清楚的时候,大院里面突然闹开了。
周命不再是离家出走一直未归的少女,而是摇身一变成了革委会的工作人员。
现在大家都不愿意和革委会的人对上,就怕哪句话说的不对,突然间被革委会扣上大帽子。
街道办主任一直等周命离开后,才进入大院,看着乱七八糟的院子,街道办主任,除了叹气,没有任何办法。
“快快快,你们先把石大爷送医院去。”街道办主任一句话,打破了原有的僵硬氛围,院子里的大家开始行动起来。
齐成瑾去隔壁大院找了个板车,和齐建设一起推着石大爷去医院看病。
关蓓和王霞还有方小草三人坐在一起,但都没有说话的力气。
齐成国给三人倒了杯热水,又帮着去收拾石老头被扔在院子里的那堆东西。
一直到天快黑了,齐建设和齐成瑾才走出门。
“那几个人下手是真狠,石老头得在医院住两天,东边那户今晚帮石老头送饭,明天早上我们家,下午和晚上就是后院那两家。”
齐建设语气有些沉,对于石老头明显不愿多说,坐下来就开始闷头吃饭。
“我明天找厂领导问问,看能不能联系到石老头的儿子闺女。”方小草给齐建设加了一筷子菜,说出自己的想法。
身边没一个亲人,就老头一个人孤零零住院,全靠街坊邻居根本不行。
石老头的儿子闺女都是自己申请从厂子调走的,厂子应该有当时调动的地点和电话,不管怎么说,亲爹住院了,孩子得知道才行。
晚上睡觉时,关蓓没嫌热,一直和齐成瑾靠的很近。
齐成瑾伸出手,揽住关蓓的肩膀,手臂从关蓓的脖颈处穿过,和关蓓紧紧相拥。
“别想了,睡觉吧,都会过去的。”
关蓓没说话,但是却想起自己上学时候的一件事。
最初这种运动刚刚闹开的时候,比这个时候还要凶。
当时学校里有个年轻的男老师,据说家里以前是做生意的,老师上了大学之后认为教书育人是最重要的事情,所以来了轧钢厂的附属学校,希望自己能教导更多的学生成才。
运动刚开始的时候,大家都人心惶惶,上学都不安省,老师一遍遍强调,学校是学习的地方,进了学校就应该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但突然有一天,在上课的时候,老师就被一群半大的学生围住了。
学生说老师是资本主义思想,根本没有资格当老师。
课堂被突兀打断,从那之后,关蓓再也没在学校里见过这个老师。
后来和这个老师的下一次见面是关蓓在去供销社的路上,也是最后一次见面。
原本就不算宽阔的路,瞬间被堵满,人们都站在道路两边,说什么的都有。
透过层层人群,关蓓再次看到了那个老师。
只是他已经不再是戴着眼镜,风度翩翩的样子了。
老师的眼镜已经碎掉,歪歪斜斜地挂在脸上,嘴角眼角都挂满了淤青,身体被绳子捆住,目光呆滞地向前走。
见到风趣幽默的老师游街后,关蓓当晚就做起了噩梦,精神萎靡了好几天。
据说游街之后没多久,老师就自杀了,找了根麻绳将自己勒死了。
那之后学校似乎和革委会还有小红兵达成了什么协议,虽然偶尔还会有学校的老师被迫游街流放,甚至被送去农场劳改,但是再未出现上课时候强行将老师抓走的情况。
陈美云和关中华都是贫下中农出身,现在两人又是工人阶级,整个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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