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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龙傲天成了我老婆》23-30(第7/10页)
巴嗅唐开灼提着的东西。
唐开灼晃了晃袋子,忽然猛地用力跺脚,黄狗一下子窜走,一边回头一边汪的叫出声。
看得出来色厉内荏。
唐开灼哈地笑了一声,得意看向楚岭:“看,它去找它好朋狗求安慰去了。”
几米远处几只黄狗互相转圈嗅闻,还真是唐开灼说的安慰。
坟地在半山,路不算窄,但容不下车,好在途中树木良多,落下繁密树影,期间偶尔有鸟飞过,叫上几声。
唐开灼指了指远处:“看见那一片柏树了吗?我爷爷就埋在那里。”
苍翠柏树立在山间,隐隐有成林趋势。
楚岭今天穿的很休闲,地上有不知名虫子,他抬脚避过后道:“民间传说松柏有驱赶魍魉的效果,种植可避免魍魉啃食躯壳。”
唐开灼说:“这倒不是,我们这栽树是大家觉得死后可以在树下唠唠嗑,还能挡阳遮雨。”
楚岭:“不错的风俗。”
唐开灼笑了笑,坟地越近草便越茂盛,树林在远处,他伸手指了指几米处的耕地:“我小时候经常坐在这里玩。”
地上有低矮的麦苗,仿佛是青色的海,风一吹来回摆动。
唐开灼道:“之前爷爷干活,我就在田口玩,夏天的时候还能摘野枣。”他叹了一口气,满是遗憾:“不过我的枣都让猴子抢走了。”
楚岭笑了一声:“从你手里抢?”
“那倒不是,猴子从树上摘。”唐开灼语气气愤,现在还在耿耿于怀:“但那是我的枣树!”
楚岭提醒:“你刚才说是野枣树。”
唐开灼理直气壮:“野枣树也是我的,这山里的树都归我。”
上坡路到顶,唐开灼站在柏树前,他抬起手臂望向远处的天:“这里的树小时候全归我。”
从楚岭的位置向下看,一块块田埂安静地排列,广浩的山林耕地,背后坟茔遍布,松柏成群,硕大的天地信号塔矗立,在很多很多年前,一个老人在地里耕作,只有一个小孩孤零零地坐在那里,小小的、单薄的、活泼的以此为中心,四面八方都是数不清的田野和荒茫,陪伴他的除了老人,也只有一棵棵被他占有的树和猴子
第028章 扫墓
远处天地浩荡, 白云堆在蓝天上,楚岭掠过一片片青色麦苗的海洋,滑过一层一层的土坎,最终视线落在唐开灼身上, 张着手臂拥抱着风, 豪情万丈。
唐开灼用力地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能嗅到泥土的味道, 他一挥手对楚岭道:“这都是我打下的江山。”
楚岭顺着他话说:“凡日月所照, 江河所至, 都是你的江山故土。”
唐开灼陛下摆摆手,忧愁叹息:“地不是我的。”
楚岭伸手,指着远处一片田地:“这一片山上耕地大概是二百二十亩, 除去不能耕种的地带, 估算有二百亩耕地, 市场价每亩耕地一年承包费不等, 山上田地600左右,二百亩每年承包价格12万, 每亩产量按照800斤,收购价格每斤1.2元来算, 每年收入19.2万,当然减去成本,可能收入5到6万。”
唐开灼慢吞吞地眨了眨眼睛, 楚岭接着道:“你们当地有政策扶持, 承包5年以上每亩返还150元,这样一算每年可以收入8到9万。”他停了一瞬:“本金可以向当地农业银行贷款, 虽然土地不能私有,每年收入也不多, 但你可以说是你的江山。”
唐开灼看着楚岭,脸上神情复杂:“资本家真可怕。”
这就是空手套白狼吧哪怕想玩一下,都有收入
而且不论什么时候,都对国家的政策很有关注,借东风力打力已经是习惯,刻在对方骨子里了
楚岭:“”
他触到唐开灼脸庞,按了按眉心:“快给爷爷扫墓。”
唐开灼提溜着袋子来到坟茔前,记忆里高大的土坡已经变得低矮,由青石刻成的墓碑上面蒙了一层细灰,他细细地揩干净,楚岭帮着清理碎石,几回弯腰低头,再抬头时,唐开灼已经站在了坟头。
楚岭瞳孔微不可察地骤缩。
站在坟头是打算蹦一下吗?
那他要不要阻止?
莫非这就是唐开灼和爷爷相处的模式
楚岭神情没有变化,但在那一瞬间,他脑海里确确实实闪过很多念头,等看到对方伸手后才放下心,心里微妙地舒了一口气。
唐开灼伸手揪下长在坟头的几根杂草,根须拖拽着土块,他扔掉后拍了拍手,就见楚岭看着自己,眸光扫来时浸着几抹情绪。
惊讶、复杂、放松、还有一抹淡淡尴尬复杂到让唐开灼疑惑自己错过了什么大事。
他从坟头下来,脚上沾着土,弯腰揩去时一停,转头笑容微妙:“你刚才是不是以为我要在坟头蹦迪?”
怎么这么敏锐。
楚岭忍不住按了按眉心,自己也觉得尴尬,微微扬起唇角:“我以为你们这风俗是扫墓的时候需要跳几下。”
唐开灼的笑声穿过松柏遒劲的枝干由风送来,他哈哈大笑,好半响止住:“倒也没有这么随意。”
楚岭摸了摸身边的松柏,已经长得高大,从左到右依次扎根生长,每棵树下都盖着一座坟茔:“要出来唠嗑,树都种好还不算随意?”
人死如灯灭,意志与躯壳一同消失,深埋于地下却偏偏种下一棵树。
事死如事生,古代帝王大兴土木修建陵墓,钟鸣鼎食之家陪葬生前之物,到了现代,这个小村庄里,人们慰藉死亡的方式是在坟茔前植树,寻个天朗气清之日,从长眠之地出来与左邻右舍唠嗑。
唐开灼说:“好像确实有点随意。”
他又看了看那座坟茔,几年前高高的、圆锥形土包已经无可奈何地向四下流转,曾经他看不到坟头最上面的黄土,如今却能一眼望过去,这方土地下长眠着他最近的人。
他眸子柔软了许多,又低下头仔仔细细地拔去野草,用手填平疮痍的地面:“要是真蹦两下,爷爷今晚托梦怎么办?”
唐开灼又说:“托梦也挺好,但是梦里揍我不行。”
等做好这一切,他拿出刚才手里提溜着的袋子,里面放了酒和烟,唐开灼把酒洒在地中,又点燃了烟,看着烟雾散尽熄灭后拍了拍手,和楚岭一同离开。
唐开灼心情大好,东窜窜西瞧瞧,有时候爬坡看一会又回来,楚岭在后面跟着,唐开灼在他视线里,仿佛是一个放归山林的猴子。
过了几分钟,唐开灼又折回,这次递给楚岭一把红色野果,自己往嘴里塞了一个:“你尝尝,很甜。”
楚岭拿在手中看了看,莓果一类,但具体是什么他不清楚,也就指甲盖那么大,他将一只放入口中,舌尖一抿,饱满的汁水就飞溅,有些像草莓,但比草莓滋味浓郁。
两人分食,不一会就将十几个果子吃完,掌心剩下几丝浆红色汁水,唐开灼舔了舔唇,视线看向旁边问楚岭:“你还要吃吗?”他补充:“橘子桂圆苹果好像还有桃子。”
荒郊野外哪来那么多水果?
楚岭顺着他目光看去,只见不远处有一座新坟,土壤湿润黝黑,土包庞大圆润,地上插在五颜六色的花圈,再往下石头上摆了两个盘子,一个放着酒和烟,另一个摆着橘子桂圆苹果还有桃。
风把坟茔前的花圈吹得簌簌作响,太阳下闪着莹莹的光亮。
掌心还有浆果的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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