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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龙傲天成了我老婆》60-70(第6/15页)
摇摇头:“三四日没回家,想回家中看妻儿母亲。”
楼河一笑:“那是当然。”他抬手:“几位大人都可回家。”
庞瑞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他几乎是行走在云端上,别了饭食,把自己关在屋子。
他铺纸,研墨,蘸笔,往日如泉涌的神思今日却卡壳,他久久地思考,笔尖才能动一下。
一封书,让他从晌午写到申时。
他站起来,却听见妻子在门外道:“夫君,杨知府来了。”
话音落下,杨知府推门而进:“今日去县府不见你,没想到居然回家了!三殿下找到没有?”
庞瑞摇头:“还不曾找到。”
“殿下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都得脱一层皮。”杨知府语气中带着酸涩,他抬眼,目光却触上一层沾上墨迹的宣纸:“写的是什么?嘶,悔过书。”
他以为是庞瑞自我鞭策,慢慢念出声来:“堤岸修缮不当,悲痛常在汝心忧劳河东百姓,汝之过错有负天恩”
杨知府摇头:“没想到你也会写这。”他放下那宣纸:“对了,今日二殿下召见你们为了何事?”
庞瑞平声开口:“还是堤岸一事。”
杨知府道:“我来这也就是问问三殿下和谢公子下落,你要尽心。”
他一脚跨出门外,见院中摆了水瓮,其上白漆被雨淋得脱落,两指并拢一抹,里层黑色现于指腹。
杨知府愣了一下,脑中猝然想起当日谢公子说过的话:二殿下看着温厚,不过似这
他捻了捻指腹,水瓮为了好看,面上刷白漆,里面却是黑的。
他恍惚了一下,又抬步,见屋檐内侧有筑巢的鸟,三四只幼鸟为争大鸟口中食,抬起羽翼未丰的翅膀扇打,一个差点被挤出巢去。
他一笑,正欲离开庭院,脑中却突然窜出一个大逆不道的念头。
庞瑞悔过书中写河堤修缮不当,他又是百姓都知道的清官,若他自己都承认修缮不当,岂不是说两年前的银子用途存疑。
但这河东的堤岸,是两年前三殿下亲自监工修造的。
如今太子未立,两位殿下都是翘楚
杨知府脸色顿时苍白起来,他隐约发现自己窥见了一个关乎天家的秘密,甚至和决堤有关,这个想法让他一下子出了层冷汗,他手指颤抖,突然拔腿折返踢开大门。
门内庞瑞脖子上挂着腰带,正悬在横梁之上,只有足尖还在空中动弹。
第064章 说话委婉
在庞瑞如此焦灼难熬的一下午里, 谢渊玉和楼津也同样不好受。
谢渊玉感觉到了困,睡眠液体漫上来,锲而不舍地把他往黑沉沉的睡意中拉扯,像是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坐在那里都能闭上眼, 而同时, 他也感觉到冷意。
楼津发现谢渊玉不说话后, 他伸手在对方头上一摸, 又摸自己额头, 眉心皱起来。
谢渊玉笑了笑:“在发热,是吗?”
楼津应了一声,他目光在对方强撑着的脸上看去, 破天荒地安慰:“没事, 有伤口发热很正常。”
谢渊玉垂着眸子, 语气很轻:“我闭上眼睛睡一会, 保证会醒来。”
楼津强迫自己视线从谢渊玉面上移开,极力放平声音:“睡吧。”
谢渊玉抬手摸了摸对方手腕, 摩挲一圈后闭上眼睛,几乎顷刻间就失去意识。
楼津看着对方紧闭的眼睛和唇, 这大概是对方此生最狼狈的时刻,也是最丑的时刻,他盯了大约一刻钟, 确定呼吸平稳后解开衣袍给披在身上, 悄声往外面走去。
山野活物众多,不愁找不到吃的, 而且说不定还有治伤的草药。
他走着,步伐算不上多快, 时不时还得停下来歇歇,空中有振翅的声音,楼津看去,两只拖着长长尾巴的野鸡正刨食,时而低头啄些什么,尾巴上羽毛有一层白色,一节一节的排列。
楼津盯着鸡,手指折下一根筷子粗细的树枝,指尖一动后树枝‘嗖’地飞出去,‘啪’地打在鸡身,野鸡惊叫一声仓惶张开翅膀飞到树上,惊慌失措地四处观望。
原以为树枝能直接扎穿野鸡的楼津:
雨后树枝被泡的发韧,楼津受伤后力气不够,属实是失误了。
他狠狠磨了磨牙,这次又折了一支,杀气腾腾地飞出去,破风声响起,静了一瞬后一团黑影从树上跌落,楼津捡起来看,背上羽毛色彩艳丽,尾巴能有两米,比家养的还漂亮,就是瘦了些。
他勉强满意,又找了几株大蓟草拔出来,自己拎着鸡尾去河边处理,剖开取了内脏后洗黏腻的血水,软黏的内脏让他皱眉,楼津强压着眉心,拎着脖子冲干净血水后回石壁,毛不好拔,他打算用火燎。
谢渊玉再次醒来,就闻到了一股肉味。
他动了动,这时候才发现自己伤口还覆着揉碎的叶子,汁水青黄,他搓捻起一团看了看,里面还有小刺,是用来止血的大蓟。
抬目去看楼津,对方背对着他坐在外面,燃了一堆火,手里拿着一支粗树干穿过野鸡,背影上落下一层金色的光,他偶尔低头翻动,似乎在聚精会神地等待着什么,周身一片静好之色。
谢渊玉心中也不由自主的温软,他脸上扬起笑。
下一瞬,楼津转过身,把木棍杵过来,指着鸡道:“给你吃的。”
谢渊玉低头,然后笑容凝固,沉默了。
鸡身细小的绒毛被烤焦后成了黑点附着在鸡身,成年人两个手掌那么大的野鸡,身上一半是黑点,另一半看不出——烟熏火燎之下本身焦黄了。
他默了默,语气温和:“我和殿下一起吃吧。”
楼津慢吞吞地看一眼,再笃定地开口:“我不饿。”
有风刮过,火苗高昂着头,吹到脸上的风都带着暖意,两人默默看着彼此,尸身惨烈的鸡隔在中间,只有微糊的气味传在鼻腔。
谢渊玉只觉得方才温软的情绪一下子随风而逝了。
为什么楼津一口不吃的等着他,敢情是因为自己都难以下咽!
他心中又好气又好笑地开口:“殿下真是”
楼津挑眉,语气不善:“如何?”
谢渊玉微笑:“高风亮节。”
他看了看那只死不瞑目的鸡:“有刀吗?”
楼津摸出随身携带的匕首递过去,依旧是熟悉的那把,刀柄雕着花纹,谢渊玉伸手一摸,沉吟一瞬:“这把匕首殿下是不是经常用?”
楼津瞥一眼,无所谓地开口:“就是捅人的那把。”
谢渊玉闭了闭眼:“我本来想委婉些。”
“我知道,所以直接告诉你。”
谢渊玉:
好吧,也不能指望在荒郊野外找干净的刀,他本着看不见就是干净的心态,对那只丝毫没有死得其所的鸡进行二次处理。
楼津在一边看谢渊玉切去烧焦的翅膀和爪子,用食指抵着刀刃刮去表层,黑痂被细致的削去,留下微黄的肉。
似乎休息后谢渊玉精神比刚才好些,一把匕首在手上用得灵活,冰冷的金属与骨节分明的手指撞在一起,这场景甚至称得上赏心悦目。
谢渊玉低头正处理着,额上却抵着一个柔软的触感,他抬目,楼津手里转悠着一根长长的雉尾,用尾尖蹭着他前额,抬头的间隙又顺着脸颊下滑。
谢渊玉伸手拨开,楼津又指挥着鸡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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