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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宗妇》100-110(第8/17页)
四处跟人解释。
如今有了孩子,许氏身子不便,催他去睡书房他又不肯,非要留在她身边,就少不得有走火的时候。
宋泽之倒是肯忍耐,许氏却受不得他那副表情。
“我不想将来又给他留什么话柄,说是为了我如何如何委屈了他宋三少爷。不如我自己痛快主动,乖乖安排个妥当人服侍他。”
祝琰一听,就知道小两口这是又闹别扭了。
宋泽之自打出了那回事后,就没再回书院,远离了那些爱逛画舫酒楼的狐朋狗友,日子过得比从前清淡多了,在家里也受兄长和母亲的管束,不敢随意乱来。在祝琰瞧来,宋泽之对许氏的关心是真心实意的,只不过闹起性子来,两个人谁也不让谁,难免说些刺心刺耳的话。
毕竟是人家的房里事,祝琰不好多问,“你瞧上霓裳,若真想要她,我没意见,只要霓裳自个儿同意就成。再一个——”
她转脸望向许氏,“也该问问泽之的意见啊,若是他不喜欢,霓裳又白白担了这虚名,岂不耽搁了人家姑娘……”
许氏有些心烦意乱地推开了茶盏,“我也只是顺口一说,谁又稀罕替他安排这些糟乱事了?怎么我怀着孕不舒服,我还没委屈,倒是许多人替那个没事儿人委屈起来了,真讨厌!”
这事不过随意说了一回,过后便没再提起。
祝琰留心瞧着,也没发觉许氏去替宋泽之安排什么房里人。
多半小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又和好了。
转天祝琰就跟宋洹之商议,没说具体什么事,只说许氏害喜厉害,不容易,叫他劝着宋泽之,多担待些,尽量说些软和话,别跟她针尖对麦芒似的争高低。
没过两日,祝琰就见宋泽之没精打采的从宋洹之书房出来。
见是她,立在道边朝她行礼,“二嫂,您来找二哥?”
祝琰点点头,“天儿还早,今天没出去?”
宋泽之如今在衙门里做吏员,差事不算重,白日去点个卯做点粗略功夫,跟同僚友人们偶然出去吃个饭聚一聚,不到天黑就回了来。今天宋洹之休沐在家,宋泽之却也是早早就出现在府里。
他耷拉着脑袋勉强笑笑,“二哥有事喊我,就跟衙门里告了假。二嫂您忙,我先回院了。”
瞧他脸色不好,祝琰没有多问,目送他走远了,才旋身走进宋洹之的书院。
轻巧的绣鞋踏在地毯上,极轻的脚步声。
她身边的人没跟进来,只她独一个走进了他的世界。
宋洹之坐在案前没抬头,默了一阵,待她凑近了,方捏捏眉心,道:“来了?”
平时她不常到前院来寻他,偶然过来两回,他总是很高兴,早早就过来迎着。
今儿瞧他脸色阴沉坐在那儿,一副不太想说话的模样,就知道方才在宋泽之面前,他一定发过脾气。
此刻屋里那压抑的气息还没散,一盏茶孤零零摆在桌角,周边有淋漓的水滴。
这是——拍桌子了?茶盏盖都震飞掉了。
这段时日家里忙,要为书晴书意送嫁做准备。祝琰有些冷待了他,今儿他休沐,特地带了几样点心过来,知道他早起没用膳食,离午饭还有好一阵功夫呢。
“泽之也是个大人了,成了婚,快要做人父亲了。”祝琰把食盒里的东西一样样向外拿,摆在他书案对面的炕桌上,“你骂人也要注意影响,给底下人听着,泽之怎么做人呢?”
身后传来清晰的体温,隔衣贴在她背后,一双大手从后围拢来,将她腰身箍紧。
“我也没说什么。”他将下巴抵在她肩头,眯眼瞧她整理着案几。
“不是二奶奶你交代的,要时时提点、教导这个不成器的弟弟善待他的妻儿。如今我依言从命,二奶奶倒又来问我的罪。”
祝琰笑着拍了拍他的手,勾着他的指尖将他拖到炕边坐下。
她站在他面前,视线与他持平,弯身捧住他的脸,“你啊,对弟弟妹妹们都没什么耐心,一说话就冷着脸,就算没骂人,那模样也很叫人害怕的。”
刚要松开落在他脸颊上的手,被轻轻攥在一只大掌中,他拉近她轻声问,“那你怕我吗?”
高挺的鼻梁低在她额上,一枚轻轻的吻落在眉心。
祝琰顺势跌坐进他怀里,抬手勾住他的脖子,把精心描画过的樱唇送了上去。
冷凝的气息变得温和了,屋子里弥散着逐渐烘人的炽意。
宋洹之将人按在炕角,领口的琵琶扣一颗两颗散了开,男人毛茸茸的脑袋在衣襟前蹭着,灼热的呼吸烫人,留在雪白的颈边。
宋洹之想到初成婚的自己,兄长日日提耳面命,教他好生善待新妇。
教他哄她疼她,教他出行要记得给她带礼物,教他带她出门散心,教他学着为她花心思,教他做一个合格的丈夫。
对泽之,他确实严厉了些,方才有些话说得不留情面,还叫人时时盯着他不许他行差踏错。
跟兄长比起来,他这个哥哥当得很失败。
幸好有祝琰,能替他留意着家里人,时时劝着他收敛脾气。
他有时觉得,他好像天生就注定,是要娶一个向她这样的人做妻子的。
她柔软又刚毅,亲切又坚强,细心又果决。
还有什么人能比她做的更好?
还有什么人比她更值得他喜欢?
祝琰用了好大力气才哄得他停手,坐在炕边与他拉远些距离,嗔怪地白他一眼,在旁拢着被弄乱的头发和领口。
他也没做什么太过分的事,夫妻之间亲亲爱爱再寻常不过。
他希望宋泽之能早点明白,如何珍惜身边的人。
不要像他一样,走了许多弯路,给她带去了那么多的伤,在险些再也挽回不了的时候,才明白要怎么去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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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氏没有再提过要给宋泽之纳妾的话。
祝琰转头扑在两个姑娘的婚事上。
置办嫁妆,裁新衣裳,做房里的绣活,忙碌着驰哥儿,照应老太太,关怀许氏的胎。
她的日子忙碌而充实,时光流转得飞快。
这年冬天,许氏生了一对双生女儿,取名芫芫、芊芊。
跟着到了腊月初六,是书晴出嫁的日子。
虽然只是嫁去了城东,不是去什么山高水远的地方,杜姨娘仍是哭成了泪人,肿着眼睛躲在房里不敢见人。
送走书晴后,院子里仿佛比从前空旷了不少。
虽有新降生的小姑娘们为家中添彩,但月份太小,寒冬腊月又不敢抱着她们出门,嘉武侯夫人的院子里,时常叫人觉着冷清。
书意的日子定在年后三月中旬,似乎受书晴出嫁影响,喜庆的气氛中,反而多了丝丝伤感。
书意往嘉武侯夫人处和老夫人的院子里跑得更勤了,将来出了嫁,虽能时时回来,却远不是现在这般方便无束。
双胞胎的洗三礼祝瑜有事没能来,待百天这日,趁着往各家送年礼,特地来瞧过一回。
两个小姑娘有些瘦小,许氏生产那天遭了大罪,险些难产生不出来。宋泽之在外头听得心惊胆战,到得半途硬生生闯了进去,在许氏产床前边哭边打自己嘴巴,“都怪我,是我混账,我再也不惹你生气了,我再也不拿那些混账话来挤兑你,只要你平平安安的活着,将来你想怎么待我都成,你起来打我骂我,我保管不回一句嘴,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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