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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北渡春音》22-30(第16/19页)
事,突然刹住了。
而娇小的萧月音根本无法反应,就着方才的势头,生生贴上了面前男人的薄唇。
裴彦苏双目霎时睁大。
29.
即使是上次她为了那静泓的冤屈来故意引.诱他时,裴彦苏也没觉得心跳会快成这样。
大约是因为静泓一事最后两人各自冷淡,大约是因为他听到她淡定又主动承了那两个要和她同一日嫁给他的女人,又大约是因为她为了和他表字一样的猫咪受伤生死未卜,而伤心欲绝。
总之,在那柔软的唇瓣贴上他嘴唇的那一刻,他忽然失聪失明,既将周遭的一切都视作了无尽的黑暗,又转瞬堕入了一个无声的世界。
只有嘴唇格外灵敏,像数月里不见雨水而苟延残喘的灌木,一朝被甘霖洗礼,迸发出旺盛的生机。
但对面的“甘霖”,却十分吝啬,只停留不过刹那,便已回撤,不让他再多沐浴一分。
裴彦苏控制不住地看她。
她身上还是今日去见乌耆衍单于他们时的那一身。上着杏黄色立领对襟绉纱衫,下着蟹壳青湖绸综裙,配上梳得一丝不苟的单螺髻,虽端庄有余却略显沉闷。眼下因着她突然的靠近,裴彦苏却也看清了那立领滚边上,贯穿始终精致的缠枝纹。
裴彦荀点点头:“也许,康王知晓内情。”
话音未落,裴彦苏已经握紧了腰间的佩剑,如风一般冲出了驿馆的大门。
裴彦荀自知追不上他,却还是留了个心眼,先叫来了小厮胡坚,让他带几个人出城去找找萧月音和裴溯。
此时此刻,萧月桓和姜若映夫妇二人已经起了床,正在房内优哉游哉地吃着早饭。
“殿下,你昨晚那样说小妹,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经过了一夜,眼看萧月桓神色自然了不少,姜若映还是忍不住发表着自己的理解,“小妹走时分明是说的气话,她若真与王子再闹出什么动静,对我们,也没什么好处。”
萧月桓的酒醉还未完全清醒,两颊染着酡红,嗓音也仍旧粗重,不屑道:
“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小妹替嫁一事,到了今日,早已经是纸里包不住火,本王在昨晚那样宴饮的场合把话说透,对小妹只能是一件好事,小妹她眼界窄不懂,难道你堂堂康王妃也不懂吗?”
这么一说,姜若映又觉得自己夫君的话十分有道理,又陷入了沉思。
“小妹因为命格从小被父皇厌弃,在宝川寺困居,养成了逆来顺受的脾气。她也就是仗着裴彦苏的纵容和宠爱有了底气,但她嘴上说要跟本王赌,等裴彦苏回来,她还不是要夹着尾巴,小心翼翼去说真相?”萧月桓自信说完,还打了个隔夜的酒嗝:
“不如本王与你也打个赌,赌她根本就硬气不起来,赌——”思前想后,她还是忍不住。
又一日天色微亮的时候,萧月音便单独找到了阿苔,彼时阿苔正准备出门,两人的对话不会被第三个人听见。
萧月音小声问阿苔:想到一辈子那么长,他的心头就抽痛得难受。
就像他现在一样,他的手心又贴上了她的娇靥,手掌的薄茧与面上如玉的肌肤摩挲,该疼的人明明是她。
可他的心却又开始抽痛。
痛,也许只有吻才能缓解。
萧月音仍旧安静地躺着,裴彦苏几乎半跪在床榻边,俯低了脊背,开始慢慢亲吻她的面庞。
从额头吻起,让薄唇与寸寸玉肤紧紧相贴,一点一点向下,吻过她不画而黛的眉,来到眉心,他用舌尖舔.舐她为了他而蹙起的地方,想要为她抚平。
微微分开后撤,发现她的眉头舒展了一些,裴彦苏勾唇一笑,对自己的作品十分满意。
然后是眼皮,这里微微发肿,在她被他在城门外逮住的时候,她的眼皮就已经微微发肿了。
她为了离开而哭泣,却不是为了离开他而哭泣。
如今比当初又红了一些,是因为焦急不安,不知该如何面对他,不知该如何帮助静泓化险为夷吗?
裴彦苏心头升起一股邪气:哭,哭也是好的,只要她肯为了他哭泣流泪,便不能说她毫不在意他。
因为她的皮肤细嫩白皙,离近看那眼皮,还能看清细小的血丝,又因着哭泣微微发肿,更像是在引.诱他的爱怜。
没关系的,亲一亲就好了。
萧月音的杏眼长着形状姣好的双眼皮,他用舌尖描摹那褶皱时,忍不住一深再深。
鸦羽长睫闭合时像两把墨黑的羽扇,他的手伸长靠近,让她沾湿的长睫扫过他指腹上的茧。
越是轻柔,越是隐忍。
稍稍起了身体,再将视线下移,停留在她莹白圆润的耳珠上。
那耳珠上有耳洞,是她害怕被他发现身份,着急打上去的。
她身上有他留下的东西,一辈子都拿不掉。
耳洞小小一个,针尖一样的大小。他的薄唇覆盖住的,是整个耳珠。
男人十分喜欢她为他改变的地方,又用舌尖抵住,恨不得钻进去。
但他又是钻不进去的,能钻进去的不是这里。
钻不进去,便只能用舌尖卷起来,莹白圆润并未得到半点应有的怜惜,又承了牙齿顶端的厮磨。
这里应当留下他的齿印,应当和她的眼皮一样微微发肿。
她还是没有醒来。
唇瓣仍旧樱红,她熟睡的时候,并非时时都将朱唇紧闭。
比如现在,软.嫩的缝隙之下,有洁白的皓齿若隐若现。
这个时候,她才是无比乖顺的,她的檀口念过无数佛偈经文,关心慰问过无数旁人,但却对他总说着违心的言语。
他知道的,他都知道的。
裴彦苏深深、深深地又吸了一口气,滚烫的视线再次扫过面前宁然安枕的公主,起身,在她身后的衣架上,拿起一件小衣。
方才她身上的被他自己野蛮地撕碎了,已经变成布条、颓败地躺在地上。
他原本是想直接抱着她去湢室沐浴,可无边春.色在眼前,即使她什么也不做,也足以令他乱了心智。
明明是要沐浴,他却再为她穿上了小衣。
动作慢条斯理。
“除了为阿娘拿药拿吃食,你可曾离开过阿娘身边?”
阿苔是小厮胡坚的亲妹妹,兄妹两人父母双亡、漂泊无依,靠在邺城行乞为生,后来被参加殿试之前的裴彦苏救下,为了报答恩情,一个跟着裴彦苏做小厮,一个跟着裴溯做婢女。
阿苔为人单纯,一听公主的话,以为是要质询她是否尽职尽责,连忙摇头回说:
“奴婢一直守着阏氏,就算是晚上,也从未离开过半步……哦不对,如、如厕的时候,还是要离开的,但仅仅是很短的时辰!”
萧月音明白她这是误会了自己,拍了拍她慌乱的小手,沉声道:
“那……阿娘她从前,可有提起过霍大哥?”
“霍将军?”阿苔一愣,陷入沉思良久,才斩钉截铁地回答:
“没有!嗯……那次在沈州,霍将军捡了阏氏的画稿,阏氏担心画稿损坏,喊了霍将军一声‘霍大哥’,除此之外,他们两人连单独说话都不曾有。”
萧月音心头了然,便郑重嘱咐道:“方才我问你的问题,无论对谁都不能再提起,包括阿娘,知道吗?”
见阿苔点了头,又想起旁的:
“霍大哥送食送药一事,也不要向任何人提起,对阿娘也不要说。”
“可是,他应该等会儿就要送来了……他每日三次,都按时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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