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穿为仙道第一的糟糠妻

1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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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门掌门冷汗一流:“……老夫真的已经尽力了。”

    南鹊自然知道他的测试成绩,垫底不说,还得了零分,内门掌事一早就拿走去告状了。

    他心里也不慌,表面本本分分地继续上课,直到上午的学堂结束之后,正要如往常一样拿书离开。

    忽然被萧起鹤叫住。

    内门的课向来只上半天,还不算休沐日。

    南鹊寻思着对方这是要跟一起走么,可他们不同路啊。

    萧起鹤语气张扬:“你跟我来就是。”

    他向来风风火火的,不等南鹊说话,就带着他走了。

    出了学涯堂,没了那许多揣摩打量的目光,萧起鹤才道:“仙首让我带你去料峭春寒。”

    萧起鹤是这届弟子唯一一个能前往料峭春寒,听苏兀卿教诲的内门弟子,平日里也只有他有苏兀卿的传讯方式。

    因此,每次休沐日前,萧起鹤总会招来一堆羡慕嫉妒恨的视线。

    他压根不在意,反而还颇为自豪,自从知道灰衣道者就是他崇拜的苏兀卿后,就更加庆幸当初在北泽的选择。

    因此,他不介意多带着点南鹊。

    “不过……”

    萧起鹤摸着下巴,看向南鹊,“我还是想不明白,仙首为何要找你呢?”

    南鹊佯装不懂:“我哪里知道。”

    好在这个问题萧起鹤并没有纠结太久,毕竟在他看来,还在北泽的时候南鹊就跟那灰衣道者走得有些近。

    最终,他的目光着重在南鹊的那张脸上停留了几分。

    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有萧起鹤在,也有好处。

    南鹊不用掩饰他压根不会任何道术的事实,跟着对方乘着飞舟上了料峭春寒。

    萧起鹤按照仙鹤的指引,要先去听课再去练剑。

    而南鹊,也一并被仙鹤推了进去。

    一进静室,苏兀卿的身影就映入眼帘。

    南鹊有一个多月没有见过他了,不过修道之人哪怕是一年两年都不会有什么容貌上的变化。

    苏兀卿的视线一一掠过他们,只一眼,态度很平常,便开始授课。

    南鹊知道苏兀卿主要是给萧起鹤讲课,他作为旁听,听不听都不要紧。

    反正也听不懂。

    抱着这样的念头,南鹊就开始走神,但坐着坐着,阳光照得暖洋洋的,让他忍不住想打盹儿,但没过多久,就感觉眼角余光里,前方似乎有道目光扫了过来。

    苏兀卿看了他不止一次,起初授课的声音一顿,但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直到耳边突然安静下来,南鹊才忽地惊醒了。

    同他坐在一处的萧起鹤已经不在,想来是练剑去了,而苏兀卿却还没离开,发现他醒了后,目光随之看了过来。

    果然是有话要跟他说。

    南鹊心有预料地想,等着他开口。

    下一瞬,苏兀卿的声音响起:

    “从明日起,你就跟萧起鹤一样,每两日一次,前来这里听课,修习道术。”

    “?”

    南鹊闻言愕然。

    不应该是内门掌门告状他朽木不可雕,然后不再允许他出入学涯堂了么?

    “我不。”

    南鹊听到自己的声音,才意识到他的反应过大,语气也有些生硬。

    但话已出口,收回也来不及。

    他略顿一下,索性道:“我不用。”

    他还是跟之前一样,满脸抗拒,不想踏足料峭春寒。

    苏兀卿将他的神情收入眼底,也沉默一瞬,才道:“学涯堂是以内门弟子的修习境界为进度的,你跟着会比较吃力,需要从基础学起。”

    他语气淡淡,但素日少于说这么多话,已经算是在向南鹊解释。

    学涯堂的课他的确跟不上,南鹊心中也清楚这一点,可料峭春寒这几个字似乎更让他纠结,好一会儿才张了张口,可又没说出什么来。

    这其实并不代表他接受了。

    以苏兀卿这段时间对他的观察,也有可能只是单纯地不想再跟他说话。

    明明今日在来料峭春寒的途中,还与萧起鹤有说有笑的,一上来就止了声,表情也没了生动。

    知晓他心中不愿,可苏兀卿却没有向前几次那般顺从他,只道:“学涯堂那边的课你若是觉得为难,便可以不去,但每隔两日,须来料峭春寒一趟。”

    ……

    来的时候南鹊是眼带笑意的,回去的时候是满目茫然的。

    明明他都表现得这么明显了,内门掌事没将他的情况说明吗?苏兀卿为什么要亲自教他?

    他的心情转变之大,就连护送他离开的仙鹤都感觉到了,委实想不明白的它,尝试着跟南鹊交流。

    “仙首会从基础教导你,你在这里会比待在学涯堂更好。”

    而且,多少人想求得仙首一个指点,都求不到。

    但看少年满脸不情愿的样子,这句话还是没说出来。

    少年甚至不想多待,萧起鹤还在练剑,等他又要多等一会儿,便要先行一步。

    不过南鹊跟仙鹤倒不曾置气,对方帮过他好几次了,这次也是,见他想走还主动提出来送他。

    “……谢谢。”

    等下到了地面后,南鹊依旧对它道了声谢,可除此之外,也再没有多的。

    仙鹤毕竟是料峭春寒的仙鹤,谁知道它会不会去告状呢?

    南鹊克制着,才没有对它说苏兀卿的坏话。

    可回去的路上,南鹊还是不由地想,苏兀卿这么做的意图。

    是对他心存愧疚么?还是说,只是做给其他知情的人看看,他并不算是无情无义,将道侣彻底抛之脑后的人?

    直到耳边忽地响起一道浑厚有力的声音。

    “南南!”

    这个称呼?

    南鹊抬头看去,入目的是一个身形高大魁梧,面容黝深俊俏的青年剑修。

    此刻站在南鹊那座小屋前,像是等候已久,才在见到南鹊的刹那,眼中格外发亮。

    与他同行的另外两个人,都是青年剑修的朋友,个个眼睛炯炯有神地盯着他们。

    南鹊无意间瞥到他们的神情,觉得不太自在:“我说了多少次了,你不要这样叫。”

    这是他幼时的乳名,听起来很怪。

    可那剑修像是听不见似的,下一瞬,竟是一个箭步,来到了南鹊跟前。

    “这段时间我不在,没人欺负你吧?”

    因为眼底的光,这一离得近了就显得有些灼烫,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南鹊看,换作任何人都会觉出异样。

    “没有。”

    南鹊却已经习惯了,语气还很自然,“你怎么会来,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来了?”

    剑修脸上的光黯淡些许,但不多,热烫的眼神依旧没从南鹊脸上移开。

    “我这次出门历练几月有余,你都不问问我,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吗?就算是……作为朋友的话。”

    ……

    剑修名叫越含光,是南鹊除了小书生以外,在羽阙仙阁内另一个有点牵扯的人。

    原因是越含光挥得一手好剑,很会砍柴,而南鹊除了需要写话本维持生计,也需要木柴取暖,烧水之类的。

    可羽阙仙阁的人不需要,就连山下市集上也没有卖柴的,他们修道者会自主用道术生火,或者使个御寒术就行。

    南鹊那时候很愁,他不会砍树,即便会,羽阙仙阁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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