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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为仙道第一的糟糠妻》20-30(第5/17页)
响动。
涂孤洵眉头一凝,却也没喝止。不是沧澜峰训练得令的人,而是他这位师弟养的那只鸾雪鹤。
听这响声是在外面焦急地走来走去,爪子踩在地上的动静很明显,仿佛是出了什么大事。
只听苏兀卿道:“何事?”
第二十三章
飞云在外急得转来转去, 因着这里不是料峭春寒,总得顾及掌门几分薄面,直到听见苏兀卿首肯后, 方入得屋内。
一进去,就感到两道视线落在了它身上。
“启禀仙首,不好了!”
鸾雪鹤开喙就是这一句,语气也急得不行,“上次你打发走的那个剑修, 他又贼心不死,回来找南鹊来了!”
话落,屋里的气氛莫名地凝固几分。
涂孤洵本是严峻的脸色,闻声这一句却不知该作何反应。
“是他。”
苏兀卿表情虽未变,但语气明显有些起伏。
“不是去落剑峰了?”
“是去过了, 结果这小子中途又放弃跑回来了,真是枉费仙首您对他的宽容恩赏。”
仙鹤的语气又急又气。
涂孤洵当掌门这么多年,头一回对这对主仆萌生出几分荒唐的想法。
左不过一个资质出众的仙阁剑修而已,羽阙仙阁内如这一般的多如牛毛, 也不见他这位师弟记住过谁……还是因这名剑修与南鹊有过牵扯?
为了教导那少年煞费苦心, 生生拖慢了他们的计划, 如今改变主意要带那少年去东海也就罢了, 就连这点小事也非得上心。
眼见鸾雪鹤还在绘声绘色地描述当时的场景,以及那剑修见了南鹊后两人的对话, 苏兀卿出声打断了它。
“知晓了,你先退下。”
叽叽喳喳的鹤声才消停下来:“是……”
涂孤洵内心暗暗松了口气,心道他这位师弟还是知晓事有轻重的。
下一瞬, 苏兀卿便起身告辞。
“此事既已告知师兄,还望师兄此后多费心。”
“……知道了。”
涂孤洵看到那道清寂身影走远, 眉头却不由地再次皱起。
……
南鹊见到越含光也是微愣,但惊却谈不上,顶多是有点讶然。
平心而论,以往越含光来找他的次数并不太多,大多数时候都是有正经事。
此次来找他,莫非是落剑峰的职务出了错?
因为跟他有点关系,南鹊难免会多问一句。
“并不是。”
越含光神采奕奕,双目如注,“是我自己决定不干了!南南,我决定再去一次东海,除魔一事若是立下功劳,我同样能在羽阙仙阁留下姓名,届时……届时也不算辱没了你!”
“……”
说的照旧是南鹊听不懂的话,不过有一点,等越含光回来,他多半已经不在羽阙仙阁了。
想到越含光往日的帮衬,南鹊有心提点两句:“其实东海的事也不一定简单。”
一不小心便会丢了性命,远不如羽阙仙阁内的职务稳妥。
“我自是知道,师父已经和我说过了。”
但却是更快的。
越含光双眼灼灼的烫人,这说明南南关心他的。
“就是他。”
两人未曾注意到一人一鹤的身影无声现身,飞云便滔滔不绝道,“我一送南鹊回来就看见他,大晚上的还守在院门前找南鹊喝茶,一点都不注意影响。”
一昂首,发现仙首也在看着那剑修。
他们并未进门,一直隐身在屋外,飞云眼下倒不急了,只等仙首一声令下,它便进去治那剑修一个大不敬之罪。
屋内,南鹊似乎也感觉到了剑修不同寻常的灼热目光,尽管对方平日里也很是热情。
他被这样的目光盯得不自在,加上夜幕沉沉,他说完正事也不见还有其他的话要说。
“你还有其他事吗?”
“有的。”
越含光忽地凑近他,南鹊不问还好,一问他似乎就难以按捺,喉结滚动,呼出的气息湿热烫人。
离得近了,南鹊也眼触到些不适,下意识往后退开,又听得对方兴致勃勃的一句:“南南,等我这次回来,我们结为道侣如何!”
“太猖獗了!太冒犯了!太可恶……”
飞云气急败坏,一口气苛责了好几声还停不下来,却见身旁的苏兀卿忽地脸色微变,仙鹤正想进言要狠狠地惩治那名剑修时,苏兀卿已然挥手。
屋内的场景像是水波一样缓缓散开,徒留下一盏草灯,方才在桌前坐立的两人,竟是连影子都看不见。
“这是……?”
飞云瞪圆了一对鹤眼。
“是残存的虚影。”
苏兀卿声音微微发沉。
飞云表情微滞,这才反应过来。
有人带走了南鹊,还留下在这间屋子发生过的虚影,好巧的手段,都瞒过了它的眼睛。
“是谁如此大胆?”
飞云声音都有些变调了,“是那剑修!”
看仙首的脸色,便知它猜测得没错。
可他为什么要带走南鹊?
难不成是因为南鹊拒绝了他,恼羞成怒,还是……因为别的?
……
一刻钟前。
南鹊瞪大了眼。
从越含光口中,清晰地吐出对方要与他结道侣的话语。
“当然不可以!”南鹊几乎是立刻就拒绝了。
“为何?”
越含光原本灼灼的眼,听到这话愣了一下,却没减弱丝毫热度。
他执着地想要一个答案,不肯退缩。
“南南,你觉得我配不上你?”
那双眼睛,流露出了失望落寞之色。
“……不是。”
“那是什么?”
越含光原本是个满腔热枕又热情心善之人。
南鹊从前只觉得他有些古怪,却没想过对方对自己竟有这样的心思,震惊复杂之余,一时也找不到其他合适的理由。
“我……”在越含光愈见紧迫的眼神下,他道,“我已经有道侣了。”
“不可能!”
越含光语气铿锵,好似全然不信,更加逼近他,“南南,你是为了拒绝我,所以才找出这个理由诓骗我对不对?”
“是真的。”
南鹊不由地往后退了一步,想跟他拉开距离,“我已经结过道侣契了,除非道侣身死,否则是不可能另和他人结契!”
这些话往日在南鹊这里,是必定要三缄其口,但今日出现这种情况,还是首次,南鹊不想越含光越陷越深,只想将其先打发走,再冷静下来。
今日的越含光,明显有些情躁难安。
可他说的这句话不知是哪里刺激了对方,反叫越含光触怒了。
“是谁?南南,你告诉我,跟你结为道侣的人是谁?”
南鹊被他拽住肩头,剑修的手劲太大,掐得他肩骨都有些发疼。
眼前也晃来晃去,是越含光在摇他,腰间的芥子袋受到感应在颤动,装在里面的流苏扇发出清鸣声,南鹊几乎有些想要动手的冲动,或者说先要将发疯的越含光推开。
可他接下来听到一句:
“是不是……跟仙首有关?”
南鹊心头一惊,还未等他开口,后颈便是一股骤痛传来。
眼前越含光的脸变得光影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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