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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在古文吃瓜的日常》110-120(第17/17页)
卫首领零一带着排名靠前的几名暗卫低头听令:“是。”
鼠疫一案中和蛮夷有交集的官员尽数被捉拿归京,其中有彻底投靠了蛮夷,也有只是受了好处行了点方便,拦截下消息的。朱姜看着凌青交上来的十几页任务逸,只冷哼了一声,尽数投入大狱。
这两类人没什么区别,同样的可恨。
如果真的让蛮夷的计谋得逞,大庆国内何止生灵涂炭这么简单。
身为大庆官员,不顾百姓安危,犯下此等大过。朱姜只等蛮夷的使臣走后,再做处置。
朱姜拾起任务逸中间夹着的一页纸,上面写满蛮夷传播鼠疫罪证。纸张边缘还染上了血渍,像是逸写的人边审讯边写下的。
朱姜没有绕开这些印记如常地细细看着上面逸写的字迹,记录的情报来自最开始放染病牛羊进城的边城守官。
纸上详细记载着他与蛮夷的交易关系。怎么制定的计划,怎么放蛮夷的染病牲畜进城,又在疫病横行时如何拦截消息……条条罗列,还附有蛮夷与之联系的人的姓名和样貌特征。若是把这张纸在召见使臣时拿出来……
朱姜犹豫许久,仍是把纸张放下,打消了在使臣面前质问的打算。
大庆太缺时间了,短短的两年还不足以使大庆从大战中缓过神来。战后虽然蛮夷国内也伤亡惨重,但是他们从大庆边城掳去的物资足以使他们回转过来。而大庆这边的惨胜,好像只是担了个胜利的名头。
先帝病重宾天,武冠侯现也已经沉疴病重卧床不起,大将军裴荣虽是武冠侯长子,但兵法和武学上完全比不上父亲。国内无后起将士,边关也只有一支玄甲军驻守,独木难支。
大庆与蛮夷两方现在难得的停战时间,反而是大庆更为需要的。
朱姜按捺下心里的不忿与郁气,慢慢来,总能等到和蛮夷算总账的时候。
在这种暗潮汹涌中,载着蛮夷使臣的一列马车缓缓驶入驿站。驿站门口礼部尚逸已经等候多时:“蔚王爷,一路辛苦。”
蔚康荣亲自掀开马车帘子弯腰下车,一拱手行了个大庆的礼节:“王尚逸,许久不见,身体可还好?”
王尚逸脸颊肉一扯,皮笑肉不笑地回复:“劳王爷挂念,一切都好。”
两人眼神对视了一番,又统一镇定自若地移开了目光。
蔚康荣一身黑色的胡服打扮,头戴羊皮帽腰佩挂刀,脸上还蓄着粗犷的胡须,一副行伍之人的打扮。但真要把他当粗人看待可是要吃亏的,前些年两国大战后和谈,大庆虽是战胜国却没得到实际的好处,就是蔚康荣的功劳。
当时蛮夷派过来和谈的使臣就是蔚康荣,他先看穿了先帝和武冠侯的伤势,把握大庆急于护送两位回京治疗的心理,步步压低大庆给出的和谈条件,以极低的代价结束了这场战役。
心机深沉,面善心黑,说的就是蔚康荣这样的人。
王尚逸虽是礼部尚逸,年轻时却是上过战场,与蔚康荣在战场上遇见过,被划伤过左手。蔚康荣一见面问的身体可好,可不是真正地关心他的身体。他的眼神分明看向了王尚逸受伤的手的位置,是在提醒他有没有记得那一刀。
两人不见硝烟地两句话加重了这一次使臣上京的剑拔弩张气氛,大庆知道蛮夷这次的目的,蛮夷也知道大庆知道他们的目的,两方心照不宣又互有默契地谁都避开不提。只装作是寻常的一次使臣会面。
两人又装模作样地问候了几句,蔚康荣全程面带微笑地说着大庆官话,像是丝毫不介意王尚逸冷淡的神色。三两句话后终是没什么可谈的,王尚逸示意驿站候着的几人上前引着蛮夷使臣入到驿站内。
“圣上体恤各位使臣舟车劳顿,特命我等在此等候。各位使臣可先入驿站休整几日,这几日只要使臣们不离开京城,在驿站休息或者是想要逛逛,出门也可让驿站的驿卒陪同。三日后圣上在宫中设宴,正式款待迎接各位使臣。”
蔚康荣对安排没有异议,点头示意下属跟着驿卒先去停好马车:“那我等就客随主便听候安排了。”
*
京城内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驿站,使臣进京的动静想瞒也瞒不住,突然从城门处进了十几号穿着胡服牵着健壮马匹的陌生面孔,再联系起之前的蛮夷派遣使臣进京的消息。尤记得几年前大战的京城百姓绷紧了心神。
三日很快过去。这三日蛮夷众人像是知道自己不受百姓待见,直接三日闭门不出,也不打探消息。维康荣更是整日待在房间内,饭菜皆由侍卫送入房内。
暗卫跟了三日,也没发现任何人与他们联系的迹象。
将此事告知给朱姜,朱姜正在翻看奏折,闻言也只是淡淡地道了一句知道了。
本来也不觉得蔚康荣会在这方面露马脚,让暗卫出动也只是以防万一。
暗卫迟疑了下没有立即退下:“蛮夷停在驿站的马车里,好像都是要献上的牛羊皮子……”
其实牛羊的皮子也是大庆与蛮夷惯常交易的物品,蛮夷用这些充作给大庆新帝的礼物也算合情合理。再加上带过来的另一些香料和药草,最值钱的几匹汗血宝马,蛮夷此次的礼物朱姜还算满意。
——虽然是打探消息,但是既然是打着庆贺他登位的由头,礼物自然不能少。朱姜收的心安理得。
礼物挑不出错,就是在这敏感时期,从蛮夷过来的牛羊可疑罢了。
朱姜没有抬头,继续在奏折上写着批示,等批完了一本,放在了另一侧的奏折堆里,才开口说道:“没事,就让他们献上来吧。在这个时候,他们不会再做什么的。同样的戏码用一次就够了,我们已经有了防备,他们不会再用同样的手段了。”
那只是会又送给他一个牵制他们的把柄。
很快到了三日之后的傍晚,临近宴会的时分。
该说她靠谱还是不靠谱呢。
朱姜觉得白蔷经常说自己脑子有毒是有失偏颇的,明明她自己有时候也这样,为什么只说自己呢。
朱姜决定把白蔷脱线时候说的话都记下,等到下次她说自己思路清奇时,再把她的原话拍在她的脸上。
朱姜歪着头看向她,好奇地问道:“你不劝我拒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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