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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我渣过的前任们无处不在》150-160(第16/31页)
的江声,黑色的桃花眼里是浓烈的情绪,他说,“你不记得了。”
连萧意,连卜绘都知道的事情,作为参与者的江声却忘了个彻底。
乖乖坐回原位的江声在椅子上拿指甲扣了扣手,低下头小声说,“呃,记得一点?”
脑袋嗡嗡的,江声真的有点记不清楚了。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种不祥的预感异样强烈。
沈暮洵阴阳怪气地笑了声,“是吗,记得什么呢?”
楚熄也好像饶有兴趣,支着下颌追问了一句,“是怎么个情况啊,我也好好奇。”
江声心里不详的预感在楚熄话音响起的一瞬间更强烈地燃烧。
江声努力回忆,“当时我去外地写生,有个城市有开放的樱桃园,春天有漫山遍野的樱桃花。”
楚熄绿色的玻璃般的眼眸瞬间眯了起来,他笑吟吟地说:“哇,很多樱桃园吗,我老家也有。”
江声一愣。
他转过头看向楚熄,心脏如同擂鼓一样剧烈响起。
等等。
等等等等!
楚熄,樱桃花。
他在校庆送给江声的展览艺术品,将这个视为他和江声回忆的标志性符号的态度,江声当时就觉得不太对劲。
他们这里的氛围变得僵硬古怪起来,而沈暮洵却完全没有察觉到,他沉浸在自己的回忆,“我们一起去花山上。半路我被公司打电话叫走,江声一个人从巷子离开,后来还和我说很惊险,他遇到——”
“砰——”
楚熄手边的杯子摔在柔软的地毯上,他盯着流淌的水沁入地毯,绿色的眼睛遮掩在睫毛底下,有着浓重的阴翳。
江声一句话都不想说。
救命……救命……救命……
他的耳朵热热地嗡鸣着,江声真的感觉到一种无措。
回忆混沌地疯狂倒带,有极为短暂的一个瞬间把他拽回阴暗的巷口,他撕开背包用力地把整个背包里的花瓣抖开。
那时候的那个男生……?
不、不对吧???
江声的心跳很重,他想起那个巷口透过老破小楼房渗透进来的,极有生命力的阳光,照亮了灿烂的花雨。他的目光当然注视着自己的杰作,其他人都只是他人生的背景板。
可是????
江声的脑袋里有股筋一下下跳动着。
在楚熄明亮又深邃的绿眸注视下,渐渐感觉到了一些事情在重叠起来。江声有个坏毛病,他不喜欢追忆过去,也懒得展望未来,从他身边走过的人他一个也不看。
他习惯了,只是寻常的遇见,只是普通的过客。
这么一说。
为什么楚熄一见面就对他抱有极高的好感,为什么明明被江声拒绝很多次,还是像狂摇尾巴的金毛小狗一样追着他。
这世界上本来就不该有没有理由的爱。
江声的嘴唇慢慢抿了起来,和楚熄对视的目光一点点地挪开。他有种直觉,楚熄在乎这件事的态度远超他的想象。
那种在意是顽固的、热烈的、激昂又偏激的,以至于他的表情和望着江声的目光都僵持下来。
可是他和沈暮洵一起出去玩没有问题。他见到有人需要帮助,浅浅见义勇为了一下也没有问题。他唯一的问题也许就是……没有认出来楚熄就是当初那个男生?
可是楚熄自己也从没有和江声提起过啊!!
江声忍不住崩溃了。
楚熄的目光很轻地注视江声片刻,转而盯着沈暮洵的雕塑,“你说什么?”
江声捂住头,又捂住了耳朵,萎靡不振得像是枯萎的蘑菇,忍不住砰砰地砸了两下桌子。
啊啊啊啊!
他的脑袋里面的思绪好像疯狂旋转的齿轮,有些萎靡又可怜地迅速抓住楚熄的手。
见到楚熄回头的时候缩成针尖的漆黑瞳孔,瞥见江声的瞬间才眨了下眼,表情缓慢地放松。
江声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想想办法啊江声!
他努力,他绞尽脑汁,去想怎么把沈暮洵证据确凿的故事和楚熄的回忆岔开。如果和楚熄的初遇是因为沈暮洵,这样让楚熄觉得很难过的话,那么把一件事当做两件事也许……就好了?
江声脑袋努力运转,眼睑有些淡淡的红。他盯着楚熄,楚熄反握着他的手望着他,静谧地等待江声说话。眉眼弯弯,很乖巧的样子,好像无论江声说什么,他都能全盘接受。
江声的脑袋短路,呼吸显得干涩,也只能挤出干巴巴的谎话,“我、我和沈暮洵当时去的地方是d城。”
刚说完,他就忍不住窒息了,更加萎靡地把额头砸在楚熄的手背。
楚熄的手忍不住收紧。
这一切,说到底也不是江声的错。
是他自以为是,自作主张地抱有期待,还害得江声为他的情绪这样紧张崩溃,他真该死啊。
沈暮洵面无表情,眼眸却渐渐眯起,他嗤笑了声,冷意从他的眼角眉梢爆发。
他都有些不敢置信。
江声怎么可能连这个也记不清楚!
原因是什么,沈暮洵只需要稍微想想就明白。
于是更加无法理解,江声在做什么,为了安抚现任的情绪拜托前任给他撒谎?
江声真的把他当成什么很贱的人了是吧。
他在江声面前已经完全沦为一个废弃的工具,偶尔想起还能用一下了是吧。
沈暮洵被江声看着,喉结滚动了下,他几乎无法忍受似的,“江声!你最好能弄得清楚你现在在做什么。”
他和江声独一份的记忆,已经因为江声的擅作主张分给了楚熄一份。他们的定情曲《安妮》被江声弹给楚熄听,总不可能他们两个人的樱桃花也有楚熄一份。
太荒谬。
但是有什么不可能?
江声有什么做不出来!他有多糟糕多坏沈暮洵早就知道。
空气陡然寂静。
江声看到沈暮洵眼角的泪痣都像在痉挛,漆黑的眼眸中酝酿着风暴。
他刚想开口道歉,就听沈暮洵说,“d城的环境根本不适合种植樱桃,我们当时去的是r城。”
江声:“……?”
他愣愣地盯着沈暮洵看。
沈暮洵眉宇紧锁撇过头去,“连这个也记不清楚。”
讽刺的心情几乎无法遮掩,暴躁也越发热烈。
他根本不清楚他到底为什么要为江声掩护,江声和楚熄分手难道不才是他乐见的结局吗?
“砰!”
沈暮洵径直起身摔门离开,室内一片寂静。
萧意说:“沈先生这么多年,脾气还是这样。”
江声看向楚熄。
楚熄:“哦哦,原来是这样。”
怎么说呢。
哈哈,在三方都完全清楚事实怎样,还要齐心协力顺着江声的想法编出一个谎言,也算是一种很新奇的体验。
但是也没关系,如果江声希望安慰他,那楚熄就会被安慰到。
只是。
楚熄看向门外沈暮洵远去的背影,绿眸里没有什么情绪。
命运感被破坏,楚熄忽然觉得自己还是渺茫,还是不值一提,他的期许他的不敢言的展望,都如此丑陋和虚妄。
“本来我还在想,如果是因为沈暮洵让哥哥来到c城,才让我们有了第一次的见面,那么他还是我们之间的媒人啊,红娘,我们应该感谢他才对。”
明明并不甘心,还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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