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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我渣过的前任们无处不在》200-210(第17/18页)
官员!米修斯!”
“现场留下你的教会信物,这一举动是故意还是不小心,米修斯,不少人认为这是你对民众的割裂及挑衅,请正面回答。”
所有人都以为米修斯会妥善地处理这件事。
米修斯一贯的风格就是这样,温柔的,无私的,坦然如同神明降临会在人间播种爱与希望。
他会出面解决教会每一次动乱和风波,他的平稳和掌控人心的话术,让底层民众对他充满信任。在中心城的环城大厦中闪烁他的投影,银发碧眼天然圣洁的男人话音潺潺,陪伴许多年的少年期直到成年!
他支持了许多帮助贫民的法案,支持 底层人介入权力机关的通道更加透明,说米修斯是教会的门面,不如说他就是教会光明一面的代表。在他光辉万丈的遮掩之下,很少再有人在乎教会的阴暗面。
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那可是米修斯。
哪怕到现在这一刻,还有不少人尽管在质问,感到被背叛的愤怒,心中仍然坚定不移地信任着米修斯。
角落蜡烛燃起,白金色的垂带路过的时候吹动的风让火苗缓慢地跳动闪烁。
壁画中的人物丰润悲悯,愈发显出一种气势隆重的庄严感。镜头中的光影先落到敞开的大门,然后是红色地毯,再然后是轻而缓慢的脚步声。
一声又一声。
配合着古董钟表一下又一下咔咔的摆动。
窗外的人工降雨在红色的荧幕警报中呈现摄人的红色。
【warning!warning!非法闯入!】
如同每一滴都是巨龙热烈的眼泪,啪嗒啪嗒,落在地面,溅开火花。
这些声音都极其微小,在喧嚷的人声中本不应该被在乎。但是留意到这样的声音的一瞬间,现场所有热烈激昂强逼米修斯出面给出一个交代的底层报社记者却陡然肃静。
顾清晖面前的镜头缓慢推移。
米修斯从漆黑的大门中走出来,他一步步从黑暗中脱身,温柔无暇的面庞有着如雪的剔透俊美,银发束发编织在白金色教会制服后晃动。
一瞬间,他只需要出场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会转移到他的身上,注视着他的脸、养成的习惯,那样习以为常的敬仰濡慕已经开始酸涩地入侵躯体。
在场外的秦安的心口都哆嗦了一下。
此刻的江声,和在他面前温柔包容无需他付出任何代价的江声有着何种程度的相似性。几乎瞬间就叫他的心跳鼓噪起来。
“米修斯!”
第一道声音响起,紧跟着才是万千道声音响起,愤怒的,痛苦的,煎熬的,他们的声音提到最高。
“你和艾萨克到底是有何关系!现任主教对你是否有包庇!你过往提出的议案是否在作秀,同样的事情,你背地里还做过多少次——”
“如你们所见,现在我进入教会已经会触发警报。”
米修斯的声音响起。
红色的警告光线渐渐落在他的脸颊。在幽暗烛光下,他的面容仍然如此圣洁。他太过漂亮,美丽,俊美,比起信仰一整个教会,信仰虚无缥缈的神,有多少人是在真切地信仰他。
时至今日,仍然有人对他怀揣期待,哪怕米修斯现在说一句他那时候被暗灵操控,没错,哪怕是这样敷衍的理由,都会有人愿意相信。
若有若无,充满期待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
“相信大家都认为我有许多话要说,许多辩解的言语要向你们表达。”米修斯一如既往地温和,脸孔上却有些茫然的痛苦,“可有时候,对于止不尽的辩解,我是否会感到疲惫呢?是否所有的一切,错误的源头,都推到我身上,是一种政治上的谬论呢?”
神之子。神之子。
他是光辉万丈,是高洁耀眼,是不可有任何污点的新时代明星。一瞬间,快门的声响咔嚓狂想,扑洒在米修斯那完美无瑕面孔上的红光都被遮掩。
这一刻,远处的政体人员监控者发出讥讽的大笑。
江声在这一刻想起了很多东西。
今天的台词,他已经在顾清晖那里背过许多遍。可现在他依然沉默,沉默到时间有些漫长。他静谧的蓝色眼睛温柔而沉默地注视着宣沸的人群。
副导演立刻按在顾清晖的肩膀上,“什么情况,第一场就忘词!”
顾清晖有些厌烦地皱了下眉,却被人理解为对江声的不忿。
顿时,另一位投资商也开始小声嘀咕,倒不是他们看不起江声的商业性、事实上江声现在的商业性无人能比!现在谁说到vile的惊天销量不会感到眼红呢?本来只是平平无奇的香水,经受江声代言立刻成为现象级!
“至少第一场戏安排得简单一点!”他说,“租下这座宫殿可花了不少——”
“钱不够还可以再加。”一旁一道低沉男声突兀打断他的话语,“江声想在这里拍多久,拍到什么时候,都可以。一旦超出时间,剧组人员加班费翻三倍。”
投资商愣了下,立刻看向身边。
病气很重的男人坐在椅子上,手搭在椅子上。他看起来实在有些清峭的消瘦。说实话,强势的气场让人头皮发麻,总觉得,他骨头很硬的样子。温和笑着也让人感到可怖的冷漠阴鸷,注视他的视线平静,“撤资,随意。”
另一个长相十足不羁又帅气的男人也翘着二郎腿嗤笑。
“秦家又不是没钱。”
投资商刚想说哪有这回事——就骤然听到江声的声音。
男生的声音和平日里清澈的样子并不一样。
为了贴合任务,他的声线变得更加温柔。
“安格亚,你的父亲刚因为非法植入义肢被送进监狱不是吗,因为基因改造受到摧残的人到底有多少?是谁在推进基因改造失败量刑处理?在高层固执钻伦理法空子的时候,是谁在维护你们的权利。”
“索菲,你现在能站在这里对我发出质问,质问我杀害旁人的性命是否抹杀被人生存的权利的时候,可曾想到能从下城区走到我面前,背后是谁推进法案,帮助你们一步步往前走。谈起公平,谈起权利,又怎能叫我不沉默,怎么能让我不疲惫?”
米修斯走动着。
他的衣摆晃动,白金色长袍与鲜红的地毯、鲜红的警告光线上铺陈着鲜血一般的颜色,几乎转瞬间就让人想起,米修斯那支在中断疯狂流传的视频——
温柔、包容,善良的神官,穿着轻便作战服,银色长发在圆月下荡开。右眼红光微弱,他从作战束带里抽出了刀刃,结果了一个人鲜活的生命。
鲜血如同烟花溅开,在最后的嘶哑鸣叫和重重的喘气声中,神官悲天悯人的圣洁俊美面容,溅上鲜血,叫人心都冷得发颤。
在这一刻,出现在所有人脑海中的人已经不是江声。
他们现在在哪里呢。
他们身边围绕的是镜头吗?
他们被很多人紧张注视着吗?
他们在神圣的教会,面对的人是他们信仰的人,那个温柔无私,会不分阶级拥抱每一位孩童与老者的神官,他是否是有苦衷的 ?
纵然那位官员死了,但他莫非自己就没有错吗?
本来该在此刻接话的群演拼命张开嘴,喉咙里却无法发出声音,瞳孔剧烈收缩。被米修斯注视,在江声无形的力量海浪般扩开中,胸腔鼓噪的心情难以言喻,激昂的心情,狂躁热烈起来。
秦安烦得想锤桌子,又生怕给江声造成影响,闷闷地咬着牙狠狠坐下,“这条要是重拍——”
江声往前走。
镜头的对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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