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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替嫁后翻车了》30-40(第12/15页)
”裴云之唇角微微勾笑。
这便是他了。
“当然不会是旁人,只有二郎对我如此好。”
林落讨好般在裴云之掌心蹭了蹭。
“只是……二郎为何会在此?”
时机还那么恰好救了他。
裴云之比他先离开东郡将近一月,不是说有事吗?
如今为何会在来往邺水的江上?
“路过。”不欲过多解释,裴云之只如此道。
林落闻言,知晓是裴云之不愿意说,他也不多问。
不过想来……一介风流庶子如此天南地北的跑,能是何因?
旋即裴云之便听林落委委屈屈的声音响起。
“这条水路不通洛阳,二郎如此路过来路过去,可是又去何处找了可心人儿?二郎今日救我……竟是没在温柔乡里将我忘了呢。”
这吃味的话,偏生裴云之不能反驳。
于是他只反问:“如何忘呢?”
这般嘴甜如蜜又聪慧无比的人儿,天下谁人能比得上?
自是忘不了的。
裴云之的这个话这个意思林落懂,但不信。
谁能信呢?
不欲再说这个,林落便换了话头。
再问:“二郎路过救了落水的我,林氏众人可知此事?他们如今可还安好?水匪可退了?”
落水的地方距离船也不过几米,想来裴云之是看到了林元烨放的旗花便来。
恰是遇见他落水,才救。
所以现在是过去多久了?他是在裴云之的船上吗?
林落有一肚子的疑问,裴云之却不急不忙。
将林落扶起靠坐着,他自一旁小桌上端了碗晾得温热的药汁来。
“先喝药。”
话间,裴云之舀了一勺药汁来。
骨节分明的手指修长,伺候起人来也未有半分不妥。
林落张口含上,嫩色的唇瓣淡红,将褐色苦药咽下后与瓷白的勺相叠一瞬又离开。
苦涩让其眉尖微蹙,却没空嫌弃,只翘起眼睫,看他。
再舀了一勺,裴云之终是开口,道:“现下距离你落水不过两个时辰,我是借乘琼州牧的艨艟而行,因当今圣上最忌结党营私,于是在琼州牧派人去林氏船上剿匪时,我将你救下,乘了小舟离开,如今在临川城外的一个山庄里。”
“林氏众人不知此事,他们如今入了临川,琼州牧与临川太守正在江上寻你的下落。不过无用忧心,明日一早我会让附近的鱼户送你去临川寻他们。”
不疾不徐说着话,待裴云之说完,药碗也见了底。
将碗搁置一旁,裴云之再转过眼来。
忽敛了几分笑意。
他道:“现在该我问了。”
一月前与林落匆促一见,他便去了建业销假任职。
堆积的公务方处理完,又随着天子去了邺水。
近来不过回了建业一趟承办祭祀先皇一事,没成想乘琼州牧的艨艟一道再去邺水的路上竟会与林氏的船只相遇。
恰还是遇见了水匪的船。
裴云之倒是知晓林氏此行是去述职,却不明竟会带上林落。
艨艟隔得稍远时便见一道纤细身影落水。
裴云之从未想过他有一日竟会心跳如此紊乱几欲窒息……
呼。
那种感觉并不好受,裴云之不想再感受第二遍。
现下想起,指尖还有微颤。
垂在袖中的手紧攥,裴云之问:“落落,你为何会在此处?”
裴云之的声音本是清冷的,可偏生“落落”二字在他口中,多了几分扭缠的旖旎。
惹得林落心中一顿,似是停了一瞬。
他结巴起来:“你、你干嘛这样唤我?”
声音是还带着点哑的又小又娇。
裴云之却没说话,只看着林落。
冷淡的眼底尽是深沉墨色,像是藏着无底的暗河,晦暗不明。
这分明是辨不分明意味的目光,林落对视着,却忽然有一瞬,觉其好似摇摇欲坠。
林落实在看不懂,但他想了想。
倾身,抱住了裴云之。
下颌轻轻搁在其肩头,林落小声回了裴云之的疑问:“是圣上说怕我不合裴长公子心意,想要让我前去,任裴长公子相看一下呢。”
唔……那日林青窈话里差不离就是这个意思吧。
说到这个,林落便声音更低了。
“二郎,为何这么久了,你还是未和裴长公子言明替娶一事呢……”
是不是不想娶他呀?
这话林落只闷在肚子里,不敢问。
怀中落下的温度是那么轻,却又抱得十分紧,惹人气息微滞一瞬。
有一缕发丝随着林落动作落到裴云之袖口,他悄悄勾住。
才淡声道:“如此岂不是正好?这回你去邺水会见到长兄,趁你我二人还未成事……你可有想再去诱长兄试试?”
“他为裴氏长公子,若是怜你,你所忧之事,他能全然为你解忧。”
好端端的,又说起这个来了。
纵使此刻裴云之看不见,林落还是忍不住瘪了瘪嘴:“二郎可是在试探我?明明都说好了替娶,郎君如今是想反悔了?”
话声里有些许哭腔,裴云之指尖动了动,将发丝勾紧了些。
“……自然不是。”
“那不就成了。”林落霎时收了哭意,言之凿凿:“二郎可莫要再试探我了,我虽唯有嫁与二郎才有唯一生路,但并不代表,我对二郎全无真心,先前说的话,可都是真的……”
“倾慕二郎之心昭昭呢。”
拥着裴云之的手臂紧了紧,如同被轻飘的云裹住。
小嘴也甜得很,若他是庶弟,定是心动了。
可,他不是。
虽然他此刻也微有心悸。
但……
唇角抿直,勾不起一点儿弧度。
裴云之只抚了抚林落的发丝,不再言语。
*
待裴云之从屋内出来之时,已是四更天。
守在廊外的侍卫见裴云之,抱拳见安后,道:“长公子,琼州牧方才传信来问您为何要隐藏身份?不过是借船行水,论不上结党营私,为何要惧林氏知晓?”
且裴氏与琼州牧结盟一事,林氏早已知晓。
林氏未有证据,又能如何?
“如今形势多变,需谨慎行事。”
将回了琼州牧的话说完,裴云之顿了顿,又道:
“这两日在此处,唤我二公子即可。”
漆黑夜间,侍卫看不清裴云之神色,唯听话声冷清。
不明为何要如此称呼,但侍卫遵命。
“是。”
*
昨夜被裴云之救下后短暂醒来一会儿喝了药,林落便又睡了。
这一觉林落睡得并不安稳,不过醒来时已是隅中了。
此时恰逢一个侍从端药进来,见林落醒了。
他将药碗置于床边桌案上,而后道:“郎君稍等,长……二公子马上就来。”
“……嗯。”林落没想到裴云之的侍从还挺会审时度势的。
于是在等待裴云之的间隙,林落端起药碗喝了一口。
嘶,还是和昨日一样的苦味。
抬眼看了看房门处,见还未来人。
林落下床,抬腕将药都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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