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替嫁后翻车了

50-6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替嫁后翻车了》50-60(第12/34页)

这个穗子。”

    “伯母说,望你平安。”

    “……”

    一时有些沉默,半晌,林落道:“谢谢你,二哥哥。”

    这种平安穗子,李茹从小便给他做,一年一换,唯恐磨损折旧了断了,就断了福气。

    今年,李茹确实还没来得及给他做。

    他还以为替嫁后难与李茹相见,便难拿到了。

    可未成想,送来了。

    “不用这么客气,伯母也给我送了一个。”

    裴怀川指着腰间的穗子,笑道:“这个谢礼我很喜欢,我还从未收到过我的阿娘亲手做的东西呢。”

    “好了,你也不能在此多待,我便不留你,只是你此去建业,若是等不及我接你离开,你便去寻在建业为官的叶氏之人,我已与他传信,他会帮你。”

    “好。”

    林落没拒绝。

    可……他也没将此事放在心上。

    直到走出茶馆上了船,他看着手中的穗子,心绪有些复杂。

    不知是开心还是不开心。

    还好。

    他与裴云之还有一些时间。

    *

    抵达建业下船时,落了雨。

    斜斜雨点子里,船下岸边有一人撑伞正侯着。

    玄色的衣袍,袖口束了皮质护腕,冷凝面容上眉眼似覆着霜。

    这副冷峻模样不像是一个文官,倒像是个武官。

    只是盖了万物的沉寂威压在走近林落时尽数消融,冰冷漠然自伞偏来时便全然不见。

    未撑伞的手去握住林落大氅底下的手。

    还好,是热的。

    随着裴云之向不远处马车走去,林落忽道:“夫君,我们好像每一次见都在雨天。”

    “雨水充沛丰年,你我也一定圆满。”裴云之扶着林落上了马车。

    在裴云之再上来时,透过挽起的车帘,林落似乎瞥见一株茑萝缠绕在码头边的木桩上。

    雨多是好,可惜茑萝不喜寒冷,喜欢温暖的气候。

    ……待步下马车入了府邸,任裴云之牵着,走过一路与在洛阳时截然不同的园林。

    冷清的景致,大片的竹林深绿。

    并无会开花或有色彩的景致。

    若说爱竹,林落并不见得裴云之有多喜爱。

    可为何此处只有竹?

    慢悠悠地走在回廊间,林落疑惑,但没问。

    待随着裴云之到了主院,侍从已备好了沐浴的热汤与干衣。

    并未留下伺候的侍从,房门合拢后,裴云之便熟稔地开始为林落解腰间系带。

    松垮垮的衣衫瞬间吞没了林落被束时纤细的腰,却又在下一刻衣袍拨开时窥见。

    多日来的不见引人思念。

    在此一瞬,如干柴烈火,霎时点燃熊熊。

    *

    凉寂秋夜,淅淅沥沥的雨将白日余温降下,窗前灯火将屋外簌簌绵密细雨染色,如茶温润。

    雨势迅疾,洗过山永,荡下回音,最终只余薄雾轻飘在林落眼前。

    不知是呵出的水汽,还是屋外挤了木缝进来的。

    待又抬了热汤进来洗过,在身前人捏着他的小腿细细擦拭之时。

    林落倚在床沿捧着一碗随之送来的牛乳,晾了会此时恰好温热。

    于是一边小口啜饮着,他一边看着木踏上着了白锦中衣的人,忽道:“夫君,你肩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方才迷糊时,他并未忘记在裴云之身上,他看见了一道伤痕。

    是新伤。

    身前人却恍若未闻,只在仔细擦拭完左腿上的水珠后,放上榻,拉过锦被拢了拢。

    又握上林落的右腿。

    轻软的腿肉让其不敢用力捏,可不防还是在拿过之时留下了一小片红痕。

    其实也不知是他捏的红痕,还是方才吻的。

    “是来建业时的船上被水匪伤的吗?”

    裴云之不说话,林落也不在意,只再度发问。

    纵使已是结疤了的伤痕,可林落分明记得在来建业前,裴云之身上还没有这个伤口。

    左肩上连到了锁骨。

    走势分不清这人是想砍下裴云之的左臂,还是他项上人头。

    “……”

    身前人还是没说话,此时也恰好将他右腿擦干,拢在了锦被中。

    正当裴云之去搁置手中干巾之时,林落坐直了身,递出碗。

    “夫君,喝完了。”

    顿了顿,裴云之便折身来取。

    只是手刚伸来,便见林落换手,用没端碗的手拉住他。

    一手将碗放置一旁桌案上,林落一边仰头看裴云之。

    “你为什么会受伤?”

    乌黑的发顺在耳后,清冷隽逸的眉眼垂看,唇抿着,深黯的眼底充满了平静。

    他不想回答。

    可林落偏要他回答。

    再次重复:“你为什么会受伤?”

    不是他做的局吗?为什么会受伤?

    仰起的脸庞纯净美好,盈盈水眼中的碎光却满是固执。

    裴云之只好轻叹,作答:“落落,我说过,建业危险,受伤自是在所难免。”

    还是没说是不是船上受的伤。

    但林落也不必再问了。

    一定是。

    林落不懂天下之事,更不懂朝堂诡谲。

    但他知道,这事一定与夺位之争脱不开干系。

    伤了裴云之的有一人,那裴云之所伤的呢?

    如裴云之这般的人一定很多吧,且还不如他这般尊贵,不如他这般多谋。

    上位者争来夺去,下位者也为之付出性命。

    如今这是刀浅,裴云之尚且存活。

    若是刀深呢?

    林落的呼吸骤然变得很轻,握着裴云之的手却力道变紧。

    他问:“裴云之,家族真的很重要吗?”

    名利、地位,真的很重要吗?

    值得去付出性命的代价,只为维系家族,妄图以此长久无衰吗?

    明明粗茶淡饭一生,也挺好的。

    “如今官场非门阀世族子难以入内,如若不争斗,门楣衰落,便后世全绝。”

    裴云之说:

    “既已为世族,便不得脱身。”

    没说重不重要,可林落心里知道了。

    重要的。

    若不重要,便无人会去争夺。

    便也不会有草芥人命之事在门阀世族间屡见不鲜。

    如今倾轧之下,跌落尘埃或无法上爬便注定寻常人若是一个不注意,便会死于上位者刀下,冤屈不能。

    天下之势如此,无人能改,能改者不会愿改。

    自己也是因世族获益之人,因林氏、因李茹远见获得学识入东隅书院求得闲云野鹤。

    可非是人人都能如他,轻易买来昂贵的竹卷笔墨,日日研读临摹。

    如山倾倒压来无力抵抗,林落忽喘了口气,松开了手。

    虽同为世族子,但林落因并不在林氏主宅长大,也未曾去过湘青堂。

    他自对林氏并未有太多牵挂,更不愿将一生用来维系林氏。

    但他知道,裴云之会的。

    身受其利太多,更需要绳其祖武光耀门庭。

    他尚能脱身,裴云之不能。

    *

    自来建业那日一见稍许松快,过后裴云之便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笔记小说网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笔记小说网|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