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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二哈在无限游戏里拆家》30-40(第16/21页)
乌望抬手捏住扶光的下颌,苍白的手指近乎陷入扶光的脸颊:“说我装狗,你这大尾巴狼装的也不错。之前还用法宝伪装誓约成立……真能演啊。我几乎真相信你说得休战约定了。”
邪神的黑影在他们身边狂怒的舞动,像是惊怒于无主的宝物又有了持有者。耀目到几乎让视觉感到灼烫的橙火逐渐占满半边天空。
【叮!】
【叮——】
系统通知音再度自己和自己干架, 几番轮转之后,新通知终于顺利播报:
【原副本奖励:[无主之躯]因故更改】
【已替换为随机奖励如下……】
没人在意随机奖励。
乌望靠坐在交椅柔软的椅背上,微微仰首。
扶光左手攥着他头顶的椅背一角, 右手扯着勒在他脖颈上的锁链。
“盘算成空,偷渡客先生高不高兴?”乌望掐着扶光下颌的手微微用力,手背上筋骨隆起, 带着人弯下腰向他更近了几分, “之前阴阳怪气骂我那么多声狗, 解不解气?”
“……”扶光单手撑着椅背,垂着雪色的眼睫看他。
微凉的长发垂落下来,掠过乌望那张眉眼锋利、极具攻击性的面庞,又滑向那段正被锁链箍着的脖颈。
乌望很瘦, 但并不纤细。哪怕是脖颈的线条,都透着刀锋似的凌厉。
扶光轻扯了一下手中的锁链, 将乌望带得微微上仰身体:“一般解气。比不上终于知道你长什么模样高兴。”
那段锁链被扶光绕着,裹在修长的手指上缠了两圈, 指腹便搭上乌望喉结下束着的那条皮革颈圈:“更比不上看见你带着这条项圈高兴。”
扶光的指尖轻轻勾进那条微凉的皮带,冷银色的针式皮带扣压在乌望隆起的喉结上,压出一道浅浅的红痕:“戴这个做什么,上一回晦朔给你留的勒痕不好看吗?”
乌望皮笑肉不笑地一把攥住扶光的手腕:“你喜欢在身上缠一堆铁链,我可没有这种癖好。”
他们在对视中僵持,在僵持中互不相让地对峙。
旷野的黑暗无处不在,能轻易夺走玩家或镇民的性命,在他们身边却像是不痛不痒的背景陪衬。
无形的黑暗似乎被一双大手搅动,旋转成肉眼可见的虹吸漩涡。
邪神们哀嚎着、愤怒着向神庙中央的黑发青年伸展双手,却阻止不了祂们所渴求的力量争先恐后地自发涌向乌望。
交椅周围的黑暗似乎变得更加浓郁了,比旷野任何一处都更加沉重迫人。
可在这片浓稠之中,又有一抹金银交织的熹光始终不温不火地亮着,以坚定且不容抵抗地力道穿透而出,在交椅周围立起一片坚不可摧的屏障。
乌望微微眨眼,听见扶光在说“既然知道模样,日后再想‘见’你就不难找了”,听见隔着一层熹光交织成的屏障,李闻在声嘶力竭地大吼:
“——凭什么变更?!!副本任务奖励,以前从来没有变更过!!我的贡献率是最高的!!那个道具……那个道具就该是我的!!”
惊呼声中,乌望的视线越过扶光的肩膀,看见浓黑的旷野中弹出几道亮框,伴随着系统的通报逐字逐句地滚出文字:
【叮!】
【检测到附近有S级技能存在,并被全级解锁激活】
【秉承着相对公平的原则,系统将对此类技能做出全面公示!】
“……”扶光的眉宇微微蹙了一下,起身回首。望见不远处旷野被橙火烧灼连片,近乎将那几道可怜的公式框吞没。
通天火光照亮了天海帮那群满脸写着狂怒的恶徒,也照亮了无辜镇民们惊慌失措的面孔。
灼烫的火焰猎猎招展,又化为再温和不过的壁垒,将所有人悉数拢于庇佑之下——
【技能:愿为萤火】
【技能评级:S】
【持有者:颜家主·颜洄】
【技能描述:
赐——】
【叮!】
【检测到技能更迭!】
【技能描述:
愿为萤火,可照旷野。】
【剩余使用时限:2184:58:04】
那道光火太亮了,焦灼着地平线,哪里像是萤火。
技能公示最下方的使用时限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流逝,可谁都看不见颜洄的身影,谁也不知道他现在是依旧从容,还是虚弱狼狈。
这充斥在天地间的黑暗,这片无垠的旷野,在萤火的逼迫下寸寸退后,展露出一线天光,像是长夜乍破,曙光将至。
“……”扶光攥着交椅的手不知何时松开了,眉宇紧蹙着凝望火光的方向。
下一秒,系统公告再度响起:
【技能:无衣】
【技能评级:S级】
【持有者:天海帮掌舵人·李闻】
【技能描述: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脩我甲兵,与子偕行!】(注1)
兵戈铁马声殷殷而起,被连带着激起的还有李迩的怒骂:“李闻你他妈混账!!你睁眼瞧清楚!那是个人,不是你回家的道具!你开技能想干什么?!强抢?!人家都已经还魂了,你难道还想硬抢人家的身体?!”
“为什么不能抢?”
李闻在火光中死死盯着自己的儿子,一字一字地说:“它就是道具。”
被全级解锁激活的技能逐渐生效,李闻因为肌肉绷紧而微微痉挛的面庞被阴兵盔甲一寸寸覆盖。
在他身后,数百具裹覆着铜甲的甲兵无声地从地下升起,手中抓持着高逾一人的画戟:
“你看看,李迩。”
“这都是十三年前跟我一起进这狗屁游戏的兄弟。他们都死了……只给我剩了这么几百具尸体。”
“我答应过要带他们回家的。”
“十三年了……四千六百多天。”
“我们想回去。”
李闻的声音从压抑着万般情绪的不稳,到轻描淡写的平静:“你想救你的同伴,我想送我的兄弟回家。别跟我说对错,也别跟我说道理。”
李闻手中的斩头刀一横:“用生死来分对错。我这辈子,只认这么一个规矩。”
他赤红的眼睛凶悍地瞪视着李迩,声音沙哑得像匍匐在亚当脚边蛊惑的毒蛇:“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儿子。”
“你不是从小就不乐意走我的老路,想当个跟我同归于尽的英雄吗?”
“怎么现在大了,反而不敢了?”
“想想我犯了多少罪……想想你有多恨我。当英雄就是得手上沾点平凡人不敢沾的罪恶,不对吗?”
“老大。”小桃一把抓住李迩的手腕,“别听他放屁。他就是想激你跨过那条线,你以前被他逼成什么样都没跨过,你跟我说过,你想干干净净地回去——”
“干净?”李闻嗤笑出声,“在这种破游戏里谈干净?你们是什么?小学生吗?念周记作文呢?要不要再手拉手一起过马路啊?”
李闻的眼睛红得像潜伏在阴影中的蛇:“哦……对,我差点忘了。”
“你从七岁大的时候就爱在嘴边挂着这些……后来我气得给你下药,把你关进讨债的铁笼里,拿栓狗的铁链子抽断你的脊梁骨,你都不肯改。”
“这一晃过去这么多年……你都多大了?居然还把七岁时的那一套挂在嘴边?还好意思把这么可笑矫情的陈词滥调说给别人听?”
李闻放轻柔了声音:“你是不是在害怕啊,李迩?你看,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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